网上的骂声越来越多。
“什么神仙文化节?炒作!”
“现在什么人都有,为了红什么都干得出来。”
“别去,肯定是骗钱的。”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又急又气。
张果老在旁边拍拍我的肩膀。
“别慌。这点小事就慌,怎么对付遗忘使者?”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他说得对。
不能慌。
吕闲哥哥走过来,看着那些评论,皱起眉头。
“怎么办?要不要解释?”
我想了想,摇头。
“不用解释。解释没用。”
“那怎么办?”
“用行动证明。”我说,“把文化节办好,让他们亲眼看看。”
何仙姑在旁边点头。
“对。做给他们看。”
说干就干。
文化节定在两周后,地点是小区中心广场。
我们开始分头行动。
吕闲哥哥负责诗词角。他准备了几十首古诗,还设计了互动游戏——猜诗名、接诗句、写诗比赛。奖品是他亲手写的书法作品。
何仙姑负责舞蹈表演。她编了一支新舞,叫《追光的人》。她还打算教来参加的人几个简单的动作,一起跳。
蓝采和负责笛子演奏。他准备了三首曲子,一首欢快的,一首忧伤的,还有一首是大家一起合唱的歌。
韩湘子负责讲故事。他要把八仙过海的故事讲给大家听,还要讲他们下凡后在人间遇到的事。
汉钟离负责书法。他写了几十幅“福”字和“寿”字,准备送给来参加的老人。他还打算现场教大家写毛笔字。
铁拐李负责义诊。他准备了一些常用药,还带了几本自己写的养生小册子。他说,不管有没有人来看病,他都在那儿等着。
曹国舅负责棋赛。他摆了几盘残局,说谁能解开,就送一个小礼物。他还打算跟人下棋,输了的请他喝茶。
张果老负责统筹。他拿着一个小本子,到处跑,协调时间、场地、物资。他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忙的时候,但笑得特别开心。
巨爷爷负责安保。他穿着那身保安制服,站在广场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人问路,他热情地指;有人需要帮忙,他立刻过去。
我负责宣传和拍照。我拿着手机,到处拍他们准备的过程。拍吕闲哥哥写字,拍何仙姑跳舞,拍蓝采和吹笛子,拍韩湘子讲故事,拍汉钟离写福字,拍铁拐李整理药箱,拍曹国舅摆棋局,拍张果老跑来跑去,拍巨爷爷站岗。
每天晚上,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到“神仙在我家”账号上。
配的文字很简单:
“他们在准备。等你来。”
一开始评论区还是骂声。
“又在炒作。”
“谁会去啊。”
“别装了。”
我没理,继续发。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慢慢地,评论区开始变了。
“这个写字的爷爷好认真。”
“跳舞的姐姐真好看。”
“笛子吹得真好听。”
“那个医生爷爷好慈祥。”
“他们好像不是骗子。”
第五天,有人发了一条长评论:
“我去了那个小区。真的有人在准备。那个保安爷爷帮我开了门,还笑着说欢迎来玩。那个写字的爷爷送了我一幅字,说‘祝你快乐’。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神仙,但他们是好人。”
这条评论被点了很多赞。
骂声少了。
期待的人多了。
我松了一口气。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文化节那天,才是真正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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