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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搜查证物定罪行,复仇执念露真容

掌骨:大理寺首席女仵作 阳光小猪 1969 2026-01-22 18:39:40

城西那片废弃的别院,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断壁残垣在夜色里跟张着大嘴的怪兽似的。这儿是当年孙老卿名下的产业,抄家之后一直没人住,阴森得紧。

“踢开!”

裴云州一声令下,两个身强力壮的禁军抬腿就是一脚,“咣当”一声,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门直接飞了进去,激起一地灰尘。

“都给我小心点,这小子手里有毒针!”裴云州手里提着刀,冲在最前面,那股子狠劲儿吓得周围的野猫嗷嗷乱叫。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正房还透着点微弱的亮光。还没等人冲进去,一个黑影就破窗而出,手里还攥着个包袱,脚刚落地就被早就埋伏在下面的萧如风一脚绊了个狗吃屎。

“我草!跑你奶奶的!”萧如风嘿嘿一笑,直接一膝盖顶在那人的后腰上,反手就把他胳膊给拧到了背后,“抓个正着,这回看你还往哪儿钻!”

被按在地上的正是孙阿福,他脸贴着地,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们这群狗官!私闯民宅!我要告你们!”

沈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那盏防风灯笼,光照在孙阿福那张扭曲的脸上,她冷笑了一声:“私闯民宅?孙阿福,或者我该叫你孙少爷?这地界儿的房契可是孙老卿的名字,你潜回这儿,是来给你叔父上香,还是来取这害人的家伙事儿?”

进了屋,一股刺鼻的怪味儿扑面而来。苏墨捂着鼻子,指着桌上的几个破瓦罐:“师父,您看这!这味儿跟周师兄耳后的那股子土腥味一模一样!”

桌上摆着个简陋的小火炉,上面还架着个药锅,锅里黑乎乎的药汁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放着个精巧的铁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

“全在这儿了。”裴云州拿起一根毒针,对着灯光看了看,啧啧称奇,“这手艺,跟当年孙老卿那老东西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要是扎在人身上,神仙也救不回来。”

沈晚没理会毒针,目光在桌上搜寻,最后定格在一封没来得及烧毁的信纸上。她展开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子怨毒。

“听听这段。”沈晚念道,“‘侄儿不才,潜伏日久,只为毁那沈氏女子的法医体系。彼女等人断我孙家根基,若不能除之,亦要坏其名声,令世人皆知法医乃是亵渎亡魂之邪术……’”

沈晚放下信纸,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孙阿福,眼中满是鄙夷:“好家伙,为了给你那贪污受贿、残害忠良的叔父报仇,不仅想杀人,还想把咱们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法医体系一口给吞了。你这心肠,比你叔父还黑!”

孙阿福被戳中了痛处,脖子一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放屁!那是你活该!你们害死了我叔父,抄了我全家!我潜伏这么久,好不容易混进学堂,就是要搞垮你们!你们那些验尸的手艺,都是邪术!该死!”

“邪术?”苏墨气不过,冲上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白眼狼!你叔父那是罪有应得!周师兄对你那么好,看你穷经常分你饭菜,你因为他看见了你在熬毒,就把他给杀了?你他妈还是人吗?”

“那是他该死!谁让他多管闲事!”孙阿福嘶吼着,眼珠子都红了,“他要是不看见,我怎么会杀他?我只是想散布流言,让那些学徒都怕了,让这学堂关张!只要法医没了,以后那些官员怎么死都没人知道,我孙家才有翻身的机会!”

裴云州听得火冒三丈,一脚踹在孙阿福屁股上:“翻身?我看你是想翻身进棺材!就你这德行,还指望家族翻身?我看你是想把你孙家最后一点脸面都给丢尽了!”

沈晚蹲下身,平视着孙阿福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语气冰冷:“孙阿福,你以为你这计划天衣无缝?这信上写的字,就是你的死罪;这屋里的毒药,就是铁证;还有那枚玉佩,再加上苏墨还原的毒针射入轨迹——从后门高处斜刺入耳后,这手法除了你这种练家子,谁还能做得出来?”

“而且,”沈晚站起身,补上了最后一刀,“周师兄指甲里的粉末成分,跟你这锅里熬的一模一样。哪怕你有一百张嘴,这案子你也翻不了了。”

听到“粉末成分”和“射入轨迹”,孙阿福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沈晚那笃定的眼神,终于明白大势已去。那种精心策划的复仇毁于一旦的绝望,瞬间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都计划了半年了……怎么就……”

这时候,陈教习带着几个胆大的学徒赶到了。刚才苏墨去报了信,说是凶手抓到了,就在这破别院里。

陈教习一进门,看见这一屋子的罪证,气得胡子都在抖。他指着孙阿福,手指头颤抖着:“你这个畜生!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关心解剖课,原来是心怀鬼胎!因一己私仇,害人性命,还想毁了这法医的清誉,置司法公正于不顾!你这种人,就算下了十八层地狱,阎王爷都不收!”

“哼,他不用阎王爷收,有我大理寺在,够他喝一壶的。”裴云州大手一挥,“来人!把这孙子给我押回天牢,重枷伺候!别让他死了,得让他活着看看,咱们这法医学堂是怎么越办越红火的!”

几个捕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给孙阿福套上沉重的枷锁,拖着往外就走。孙阿福垂着头,脚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再也没了之前那股嚣张劲儿。

看着别院外渐渐泛白的天色,沈晚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夜的折腾,总算是有了结果。

“晚晚,这次多亏了苏墨那小子眼尖,不然这玉佩丢了,咱们还真没那么快找到这儿。”裴云州走过来,递给沈晚一块帕子。

沈晚接过帕子擦了擦手,看着正在帮着收拾证物的苏墨,眼里满是欣慰:“是啊,这孩子长大了。咱们这法医的传承,没断,也断不了。”

陈教习在一旁感慨道:“经此一役,学堂里那些流言蜚语算是彻底散了。我看那些学徒们刚才一个个虽然怕,但眼里都透着股劲儿,这是要把这本事学得更精啊。”

“这就对了。”沈晚微微一笑,迎着初升的朝阳,“阴谋诡计终究见不得光,只要咱们坚持真理,哪怕是用解剖刀这么一点点剖开,这世道也会越来越清明的。”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吹散了那股子腐朽的毒药味。法医学堂的惊魂夜终于过去,而这一堂关于“正义”与“真相”的课,才刚刚开始。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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