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衙门这几天的动静,比过年赶集还热闹。原本死气沉沉的大院里,现在堆满了像山一样的档案卷宗,进进出出的官员一个个脚下生风,脸上却都没了往日那种懒散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临大敌的紧张。
“都他妈把腿脚麻利点!这堆档案要是今天理不完,谁也别想回家吃饭!”
林小弟穿着一身常服,袖子高高挽起,手里拿着个折扇,在那成堆的卷宗后面像个监工一样来回踱步,时不时对着那些偷懒的小吏吼上两句。
沈晚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杯热茶,看着林小弟这副恨不得亲自上手搬砖的架势,忍不住笑道:“我说林大人,您这吏部侍郎当得,怎么跟个工地工头似的?悠着点,别把这帮文弱书生给吓尿了。”
沈晚指了指旁边一个正捧着卷宗瑟瑟发抖的小仵作:“你看这孩子,手都在抖,连笔都握不住了。”
“我吓唬他们?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林小弟一屁股坐在沈晚对面,抓起茶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我草,这几天累得老子腰都要断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清理,那叫一个触目惊心。你猜怎么着?就这还没查完呢,已经揪出来十来个履历造假的!有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对,也敢混进官场!”
沈晚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有些严肃:“这也多亏了那张书吏,还有你这股子蛮劲儿。不过,光靠查还不是办法,得把这篱笆扎紧了。万一以后刘侍郎那种死灰复燃,或者换个别的花样怎么办?”
“我也在琢磨这事儿呢。”林小弟点了点头,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露出几分官场干练的精明,“光抓人治标不治本,得立规矩。这帮读书人,最怕的就是死规矩。”
正说着,张书吏手里抱着一摞整理好的新册子走了过来。经过这几天的洗礼,他那一身唯唯诺诺的酸腐气少了不少,腰杆子也挺直了许多,虽然看着还是有点斯文,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清明。
“大人,这是按照您的吩咐,拟定的‘三级履历审核制’的初稿,您过过目。”张书吏把册子双手递给林小弟。
林小弟接过册子,哗啦啦翻了几页,啪地一声合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有点意思。传我的话,把所有吏部的官员都叫到大堂来,我有新规矩要宣布!”
不一会儿,吏部大堂里就挤满了人。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官员们,一看林小弟那副黑脸,瞬间鸦雀无声。
“都给老子听好了!”林小弟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份刚拟好的新规,声音洪亮,“从今天起,咱们吏部这套陈芝麻烂谷子的规矩,给我全废了!咱们立新规!第一,实行‘三级履历审核制’!不管是科举出来的,还是举荐上来的,哪怕是皇亲国戚,履历底稿得经过三个不同的官员签字画押,少一个都不行!谁要是敢走后门,签字的一律连坐!”
底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有的想张嘴说什么,被林小弟一眼瞪了回去。
“第二!”林小弟继续吼道,“所有入选官员的履历底稿,还有那亲笔写的字,都得给我存档!以后不管谁升官发财,咱们随时拿出来核对笔迹,看看是不是本人写的。别想着找枪手,那手字跟胎记一样,改不了!”
说到这儿,林小弟顿了顿,目光阴冷地扫过全场:“第三,要是以后再让我发现有谁履历造假、买官卖官,不仅仅是革职,还得终身禁入官场!甚至还得流放三千里!到时候别怪林某人不讲情面,咱们大梁庙小,容不下这等大佛!”
宣布完这一大通新规,林小弟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晚,招了招手:“沈晚,你这‘法医顾问’的活儿还没干完呢,把你那个想法也说说。”
沈晚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语气虽然平淡,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官员们心里一紧。
“诸位大人,王主事的案子大家都清楚。”沈晚指了指旁边的小仵作,“从今往后,凡是有涉及到官员的非自然死亡案件,大理寺在验尸的同时,吏部必须同步启动对该官员履历的深度核查。”
“什么意思?”有个老夫子忍不住插嘴道,“人死了,查履历干什么?”
“问得好。”沈晚冷笑一声,“王主事为什么会死?因为他查到了刘侍郎的假履历。这说明很多命案,表面上是仇杀或者是意外,实际上根源可能都在这官场利益上。以后凡是官员死了,咱们不仅要查尸骨,还要查他的‘骨头’软不软——查他的履历干不干净。要是死者履历有问题,那他的上司、同僚,甚至曾经给他签字的人,都有嫌疑。”
这一番话,说得大堂里鸦雀无声。这哪里是查案,这简直就是把每个官员的脖子都套上了一道绳索。
“这招够狠。”林小弟嘿嘿一笑,“以后谁要是想对知道秘密的同事下手,还得掂量掂量会不会把自己给查出来。沈晚,你这法医技术跟人事管理结合,简直绝了。”
处理完公事,林小弟把张书吏叫到了跟前。
“老张啊,这几天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林小弟拍了拍张书吏的肩膀,“以前你在刘侍郎手下受委屈了,那是刘侍郎眼瞎。现在这个履历核查的差事,我看就由你来牵头。从今天起,你升任吏部主事,专门负责这块儿。”
张书吏一听这话,眼圈瞬间红了,噗通一声就要跪下:“谢大人栽培!谢大人知遇之恩!下官……下官定当肝脑涂地,绝不让一个假履历漏网!”
“行了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似的。”林小弟一把扶住他,“既然坐了这个位子,就得有个主事的样子。以后这吏部的一亩三分地,咱们得给它守住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吏部就像是转动的磨盘,把全大梁的官员档案过了一遍又一遍。
随着最后一批核查结果的汇总,一份长长的名单摆在了新帝的案头。此次全国官员履历大清查,共查处履历造假、买官卖官的官员三十余人,上至知府,下至县丞,无一漏网。这些人都被革职查办,家产充公,有的更是直接被发配边疆。
这一刀切得快、准、狠,大梁的官场风气顿时为之一清。原本那些想着钻营取巧的投机分子,这下都夹起了尾巴,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傍晚,夕阳西下,把吏部大院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小弟和沈晚并肩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正在忙碌搬运档案的吏员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久违的充实感。
“嘿,沈晚,你说这事儿算不算圆满了?”林小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噼啪作响,“三十多个蛀虫,这数字看着都让人解气。”
“算是告一段落吧。”沈晚摇着扇子,看着远处的天际,“这官场就像个大染缸,你今天把水澄清了,明天保不齐又有人往里扔颜料。不过只要这规矩立住了,这筛子就在,总能筛出来。”
“那是,只要我林小弟在这个位置上坐一天,这帮孙子就别想舒坦!”林小弟拍了拍胸脯,随后又有些感慨地说,“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这法医技术,咱们还真拿刘侍郎没办法,更别提搞出什么‘命案关联履历核查’这新花样了。”
沈晚笑了笑,没说什么客套话。这林小弟虽然看着粗鲁,但这心里跟明镜似的,是个能干大事的料。这次履历清查,不仅净化了官场,更是让林小弟在新帝面前彻底立住了脚跟,成了真正的朝廷骨干。
“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沈晚转身往楼下走,“这几天累得半死,走,请你喝酒去。这回可得喝点好的,把你那破酒窖里藏了十年的那坛女儿红给我开了。”
林小弟一听“女儿红”,眼睛立马亮了,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哎哎哎,沈晚你早说啊!那酒我可是留着娶媳妇用的……不过既然是你开口,那就舍命陪君子了!嘿嘿,今晚不醉不归!”
两人的笑声渐渐远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后,将这一刻的安宁与希望,定格在了这刚刚肃清的吏部大门之上。朝堂的根基,已然在这看似粗暴却有效的整顿中,变得愈发稳固。
吏部衙门这几天的动静,比乡下赶集还要热闹上几分。原本那座死气沉沉、只能听见翻书声的大院,现在跟炸了锅似的,堆满了像山一样的档案卷宗,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进进出出的官员一个个脚下生风,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珠,早没了往日那种鼻孔朝天的懒散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难临头般的紧张,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都他妈把腿脚麻利点!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这堆档案要是今天理不完,谁也别想回家吃饭!老子就在这儿陪着你们熬!”
林小弟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常服,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手里拿着个折扇,在那成堆的卷宗后面像个监工一样来回踱步。他那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时不时对着那些偷懒、动作稍慢的小吏吼上两句,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沈晚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杯热茶,看着林小弟这副恨不得亲自上手搬砖的架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说林大人,您这吏部侍郎当得,怎么跟个工地监工似的?您悠着点,别把这帮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给吓尿了裤子。”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正捧着卷宗、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小仵作:“你看这孩子,脸都吓白了,手都在抖,连笔都快握不住了。您再这么吼下去,这档案上的墨迹都得被抖晕了。”
“我吓唬他们?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林小弟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沈晚对面,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我草,这几天累得老子腰都要断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清理,那叫一个触目惊心。沈晚你猜怎么着?就这还没查完呢,已经揪出来十来个履历造假的!有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对,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也敢混进官场吃皇粮!真是他奶奶的怪事!”
沈晚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有些严肃,轻轻叹了口气:“这也多亏了那张书吏,还有你这股子不要命的蛮劲儿。要是换个圆滑点的来,这事儿指不定就被压下去了。不过,光靠查还不是办法,得把这篱笆扎紧了。万一以后刘侍郎那种死灰复燃,或者换个别的花样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天天在这儿玩‘找茬’游戏吧?”
“我也在琢磨这事儿呢。”林小弟点了点头,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露出几分官场干练的精明,“光抓人治标不治本,得立规矩。这帮读书人,平时脑子里弯弯绕多,最怕的就是死规矩。只要规矩硬得像铁,他们就不敢钻空子。”
正说着,张书吏手里抱着一摞整理好的新册子,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经过这几天的大浪淘沙,他那一身唯唯诺诺的酸腐气少了不少,腰杆子也挺直了许多,虽然看着还是有点斯文,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清明和坚定。
“大人,这是按照您的吩咐,熬了几个通宵拟定的‘三级履历审核制’的初稿,您过过目。”张书吏把册子双手递给林小弟,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自信。
林小弟接过册子,哗啦啦翻了几页,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啪地一声合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有点意思。传我的话,敲钟!把所有吏部的官员,不管是当值的还是回家抱孩子的,都给我叫到大堂来!我有新规矩要宣布!”
沉闷的钟声回荡在吏部上空。不一会儿,吏部大堂里就挤满了人。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眼神飘忽的官员们,一看林小弟那副黑得像锅底的脸,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都给老子听好了!把耳朵都竖起来!”林小弟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份刚拟好的新规,声音洪亮,震得大堂嗡嗡作响,“从今天起,咱们吏部这套陈芝麻烂谷子的规矩,给我全废了!咱们立新规!第一,实行‘三级履历审核制’!不管是科举出来的天子门生,还是那些豪门权贵举荐上来的,哪怕是皇亲国戚,履历底稿得经过三个不同的官员签字画押,少一个都不行!谁要是敢走后门,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签字的一律连坐,乌纱帽给老子摘了!”
底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难看,有的想张嘴说什么,被林小弟那要吃人一样的眼神瞪了回去。
“第二!”林小弟继续吼道,“所有入选官员的履历底稿,还有那亲笔写的字,都得给我存档!以后不管谁升官发财、调任远方,咱们随时拿出来核对笔迹,看看是不是本人写的。别想着找枪手代笔,那手字跟胎记一样,改不了!谁要是敢作弊,老子剁了他的手!”
说到这儿,林小弟顿了顿,目光阴冷地扫过全场,语气森寒:“第三,要是以后再让我发现有谁履历造假、买官卖官,不仅仅是革职,还得终身禁入官场!甚至还得流放三千里!到时候别怪林某人不讲情面,咱们大梁庙小,容不下这等装神弄鬼的大佛!”
宣布完这一大通新规,林小弟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像是把积压已久的闷气都吐了出来。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晚,招了招手:“沈晚,你这‘法医顾问’的活儿还没干完呢,把你那个想法也说说,让这帮榆木脑袋听听什么叫科学。”
沈晚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语气虽然平淡,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官员们心里一紧,后背发凉。
“诸位大人,王主事的案子大家都清楚,尸骨未寒啊。”沈晚指了指旁边的小仵作,“从今往后,凡是有涉及到官员的非自然死亡案件,大理寺在验尸的同时,吏部必须同步启动对该官员履历的深度核查。”
“什么意思?”有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夫子忍不住插嘴道,声音有些发颤,“人都死了,还要查他的履历干什么?这……这不是鞭尸吗?”
“问得好。”沈晚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王主事为什么会死?因为他查到了刘侍郎的假履历。这说明很多命案,表面上看是仇杀,或者是意外失足,实际上根源可能都在这官场利益上。以后凡是官员死了,咱们不仅要查他的尸骨,还要查他的‘骨头’软不软——查他的履历干不干净。要是死者履历有问题,那他的上司、同僚,甚至曾经给他签字画押的人,都有嫌疑!这就是‘命案关联履历核查’!”
这一番话,说得大堂里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这哪里是查案,这简直就是把每个官员的脖子都套上了一道随时可以收紧的绳索。不少官员的腿肚子开始打转,脸色煞白。
“这招够狠。”林小弟嘿嘿一笑,一脸坏相,“以后谁要是想对知道秘密的同事下手,还得掂量掂量会不会把自己给查出来。沈晚,你这法医技术跟人事管理结合,简直绝了,这招‘敲山震虎’玩得漂亮。”
处理完公事,林小弟把张书吏叫到了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张啊,这几天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林小弟拍了拍张书吏的肩膀,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温和,“以前你在刘侍郎手下受委屈了,那是刘侍郎眼瞎,埋没了你这块金子。现在这个履历核查的差事,是个苦差事,也是个得罪人的差事,我看就由你来牵头。从今天起,你升任吏部主事,专门负责这块儿。”
张书吏一听这话,眼圈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噗通一声就要跪下:“谢大人栽培!谢大人知遇之恩!下官……下官定当肝脑涂地,绝不让一个假履历漏网!”
“行了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似的。”林小弟一把扶住他,皱着眉说道,“大男人流血不流泪!既然坐了这个位子,就得有个主事的样子,腰杆子给我挺直了。以后这吏部的一亩三分地,咱们得给它守住了,谁敢往里扔垃圾,老子就砸烂谁的饭碗!”
接下来的半个月,吏部就像是转动的磨盘,把全大梁的官员档案过了一遍又一遍,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灯火通明的吏部大楼,成了京城夜里最亮的一道风景。
随着最后一批核查结果的汇总,一份长长的名单摆在了新帝的案头。此次全国官员履历大清查,共查处履历造假、买官卖官的官员三十余人,上至知府,下至县丞,无一漏网。这些人都被革职查办,家产充公,有的更是直接被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录用。
这一刀切得快、准、狠,大梁的官场风气顿时为之一清。原本那些想着钻营取巧、拉关系的投机分子,这下都夹起了尾巴,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傍晚,夕阳西下,把吏部大院的影子拉得老长,染成了一片血红。
林小弟和沈晚并肩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正在忙碌搬运档案的吏员们,每个人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却都有一种久违的充实感。
“嘿,沈晚,你说这事儿算不算圆满了?”林小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噼啪作响,“三十多个蛀虫,这数字看着都让人解气。我看现在这官场,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算是告一段落吧。”沈晚摇着扇子,看着远处的天际,眼神深邃,“这官场就像个大染缸,你今天把水澄清了,明天保不齐又有人往里扔颜料。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不过只要这规矩立住了,这筛子就在,总能筛出来。咱们这次算是把地基给夯实了。”
“那是,只要我林小弟在这个位置上坐一天,这帮孙子就别想舒坦!”林小弟拍了拍胸脯,随后又有些感慨地说,“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这法医技术,咱们还真拿刘侍郎没办法,更别提搞出什么‘命案关联履历核查’这新花样了。这就是技术改变官场啊!”
“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肉麻死了。”沈晚转身往楼下走,挥了挥手,“这几天累得半死,脑子都快生锈了。走,请你喝酒去。这回可得喝点好的,把你那破酒窖里藏了十年的那坛女儿红给我开了,再弄两只烧鸡。”
林小弟一听“女儿红”,眼睛立马亮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哎哎哎,沈晚你早说啊!那酒我可是留着娶媳妇用的……不过既然是你开口,那就舍命陪君子了!嘿嘿,今晚不醉不归!我要把你喝趴下!”
两人的笑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那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后,将这一刻的安宁与希望,定格在了这刚刚肃清的吏部大门之上。朝堂的根基,已然在这看似粗暴却有效的整顿中,变得愈发稳固,仿佛一棵老树,抽出了崭新的嫩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