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 章 “终极反派” 现身 —— 周显之子
苏晚与傅昭的婚讯刚在京城传开,各地光证分站却接连传来噩耗 —— 先是西北凉州的 “骨账墙” 被人深夜破坏,墙上镌刻的冤者姓名被利器凿毁,散落的青石碎块上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紧接着,江南苏州、西南渝州的两名女仵作在办案途中遭人暗算,被发现时已无生命体征,尸体旁压着一张泛黄的字条,上面用朱砂写着 “光证亡,天下安” 五个刺眼的大字。
短短十日,三起恶性事件接踵而至,且都直指光证司。苏晚刚放下手中的婚服图样,便紧急召集光证司核心成员与各州府按察使,在光证学堂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凉州按察使呈上的骨账墙照片上,原本整齐的字迹变得残缺不全,血迹在青石背景下显得格外狰狞;苏州女仵作的验尸报告显示,死者是被一种特制的毒箭射中,箭上涂有 “见血封喉” 的剧毒,当场殒命,毫无反抗之机。
“这绝非普通的报复行为。” 傅昭指着字条上的字迹,眉头紧锁,“破坏骨账墙是为了摧毁光证司的精神象征,杀害女仵作是为了打击光证人才,而‘光证亡,天下安’这句口号,显然是想煽动百姓对光证司的不满,进而推翻现有的光证体系。背后策划者,定是对光证司怀有极深的敌意,且有能力调动一定的人力与资源。”
苏晚翻阅着各地传来的卷宗,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 凉州骨账墙被破坏的现场,除了散落的石块,还留有一枚小小的银质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 “周” 字,边缘因常年佩戴而显得光滑;苏州女仵作的尸体旁,也发现了同样材质的令牌碎片,只是碎片太小,无法辨认完整图案。
“周姓……” 苏晚心中一沉,一个被遗忘多年的名字渐渐浮现 —— 周显。周显当年因策划东宫阴谋、诬陷苏成等罪行被赐死,其家族成员也多被流放或贬为庶民,可当年周显有一子名为周烬,在周显倒台时年仅五岁,被家仆偷偷带出京城,从此下落不明。难道这些年他一直潜伏在外,如今长大了,便想为父报仇,推翻光证司?
为了证实猜想,苏晚让人调取周显旧部的档案,果然在一份流放名单中发现了线索 —— 周显当年的贴身侍卫周忠,在流放途中 “意外身亡”,可其尸体从未被找到,且有传闻称,周忠擅长制作毒箭与机关,与此次杀害女仵作的手法极为相似。“周烬极有可能被周忠带走,这些年一直在周忠的教导下成长,学习武艺与谋略,如今羽翼丰满,便联合周显的旧部,开始实施报复计划。”
就在这时,光证司的门房匆匆来报,称有一位自称 “先生” 的神秘人送来一封密信,信中说 “若想保光证司众人平安,三日后亥时,让苏晚独自一人前往西郊的废弃工厂,否则将在京城投放毒烟,让百姓尝尝‘光证误国’的苦果”。
信笺的右下角,同样画着一个小小的 “周” 字印记,与此前发现的银质令牌上的图案如出一辙。苏晚握着信纸,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 周烬终于要现身了,他不仅想摧毁光证司,还想将她个人置于险境,以此来动摇光证司的根基。
“我不能让你独自前往。” 傅昭立刻反对,“周烬心狠手辣,且必定设下埋伏,你一人前去,太过危险。不如我们先派人暗中勘察废弃工厂,摸清对方的部署,再制定应对计划。”
苏晚却摇了摇头:“周烬既然敢约我单独见面,就一定做好了万全准备,暗中勘察恐怕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危及京城百姓的安全。我必须去,不仅是为了查清他的阴谋,更是为了稳住他,为我们争取时间,找出他隐藏的据点与同伙。”
她顿了顿,看向在场的众人,语气坚定:“在我前往西郊期间,烦请各位加强京城的安保巡逻,尤其是光证学堂、终骨窖与各州府光证分站的防护;阿帚负责整理周显旧部的所有资料,找出可能与周烬勾结的人员名单;林阿芷率领江南、西南的捕快,追查毒箭的制作源头与流通渠道。我们各司其职,定能挫败周烬的阴谋,守护好光证司,守护好天下百姓。”
三日后,亥时将至。苏晚身着轻便的夜行衣,腰间别着父亲的遗铃与一把短剑,独自前往西郊废弃工厂。工厂内漆黑一片,只有几盏破旧的煤油灯挂在生锈的铁架上,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满地的废弃零件,发出 “吱呀” 的声响,宛如鬼魅的低语。
“苏提点果然守信,独自一人前来。”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工厂深处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人身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毒箭,箭尖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你就是周烬?” 苏晚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语气平静,“这些年你潜伏在外,就是为了今日?为父报仇可以理解,可你破坏骨账墙、杀害无辜的女仵作,甚至想危害京城百姓,这与当年的周显有何区别?”
周烬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我父当年若不是被你们这些‘光证’之徒诬陷,怎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光证司所谓的‘公道’,不过是你们打压异己、维护皇权的工具!废除光证司,恢复男权司法,让女子回归内宅,这才是天下太平的正道!”
他举起手中的毒箭,指向苏晚:“今日,我便要让你为当年我父所受的冤屈付出代价,让天下人看看,与我周烬作对的下场!”
就在毒箭即将射出的瞬间,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傅昭率领锦衣卫及时赶到,无数火把将工厂照亮,刺眼的光芒让周烬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周烬,你已无路可逃,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傅昭的声音响彻工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烬见势不妙,猛地按下墙上的机关,工厂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他纵身跳入缝隙中,消失在黑暗里。傅昭立刻让人追赶,却只在缝隙底部找到一枚银质令牌,上面刻着完整的 “周” 字与一朵凋零的莲花 —— 这是周显当年的家族印记。
“他跑不了。” 苏晚捡起令牌,眼中满是坚定,“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与同伙线索,接下来,便是与他的终极对决。无论他隐藏在何处,我们都要将他找出,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也让天下人知道,光证司绝不会被轻易摧毁,公道也绝不会因恐吓而缺席。”
夜色渐深,京城的灯光却愈发明亮。光证司的窗户内,依旧有人在挑灯夜战,整理着周烬的线索;锦衣卫的巡逻队伍在街头巷尾穿梭,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可疑人员。一场围绕光证司存亡的终极较量,已悄然拉开序幕,而苏晚与傅昭,正带着光证司的信念与天下百姓的期望,坚定地走向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