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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喝药还是演戏?

赚了钱,沈桂兰第一件事就是给孙建军买了一包好烟,又给刘大妈送了点水果。她知道,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人心换人心。

可这心里刚踏实没两天,那赵家的阴魂不散又来了。

这天沈桂兰刚从银行存完钱回来,走到招待所拐角,突然窜出来一个黑影,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沈大妹子!我的亲妹子哎!你快救救建国吧!”

沈桂兰低头一看,是赵母。这老太太平时那可是个泼辣货,这会儿哭得那叫一个惨,鼻涕眼泪全蹭沈桂兰裤腿上了。

“他又作什么妖了?”沈桂兰冷着脸,想甩开她,但这老太太那是死都不撒手。

“建国……建国想不开,喝了敌敌畏了!”赵母哭得呼天抢地,“现在就在板车上躺着呢,就在招待所门口!说是要见你最后一面,你要是不给钱救命,他这就死给你看!”

喝了敌敌畏?

沈桂兰心里咯噔一下。这赵建国虽然是个混蛋,但这那是真要命的玩意儿。

“走,去看看。”沈桂兰也顾不上别的,快步往招待所门口走。

到了门口一看,好家伙,围的人比上次还多。一辆破板车停在路中间,赵建国直挺挺地躺在上面,双眼紧闭,脸色煞白,嘴角还真挂着白沫。

“哎哟,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这老太太也是,怎么把人逼成这样。”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赵母一见这阵仗,立马扑上去哭嚎:“建国哎!你咋这么傻哎!为了那五十块钱,你就不要命了哎!沈桂兰,你看见没!这就是你逼死的!你要是不拿钱,这尸体就停你家门口!”

沈桂兰站在人群外,没急着上前。她眯着眼,仔细打量着板车上的赵建国。

是不对劲。

要是真喝了敌敌畏,那味道得多冲鼻子?这大老远的就能闻到一股子大蒜味。可这板车旁边,一点那味儿都没有。反倒是……有点甜腻腻的味道?

那是苏打水加牙膏?

沈桂兰心里冷笑一声。这老东西,演上瘾了是吧?敢跟老娘玩苦肉计?

“建军!”沈桂兰大喊一声。

“哎!沈姨!”孙建军正挤在人群里看热闹呢,听到喊声立马跑了过来。

“去,去旁边那个公厕,舀一桶大粪水来。要那种稀的,别太干。”沈桂兰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清了。

孙建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憋着笑:“好嘞!我这就去!”

赵母本来还在那哭天抢地,一听这话,哭声卡壳了:“你……你要干啥?”

“救命啊。”沈桂兰一本正经地说,“这敌敌畏那是剧毒,得赶紧催吐。这民间有个土方子,越臭的东西越能催吐。这大粪水那是最好的急救药。只要灌下去,那是神仙也能吐出来。”

围观的人群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这法子……听着就带劲。”

“是啊,死马当活马医嘛。”

不一会儿,孙建军提着一只破铁桶过来了。那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熏得周围人直往后退。

“来,给我灌!”沈桂兰挽起袖子,大步走向板车,手里还拿着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勺子。

躺在板车上的赵建国,原本紧闭的双眼皮开始疯狂地跳动。他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沈桂兰手里那一勺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液体正往他嘴边送,那股子恶臭直冲天灵盖。

“呕——!”

赵建国哪还装得下去?那是求生本能啊!

“妈呀!我不喝!我不喝!”

赵建国猛地一下从板车上弹了起来,动作那叫一个利索,哪还有半点快死的样子。他连滚带爬地往板车下面钻,一边跑一边擦嘴:“我没喝!我没喝药!我那是喝的苏打水!沈桂兰你个毒妇!你想恶心死我啊!”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这老赵头命大!”

“苏打水?这唾沫沫是牙膏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演戏演砸了,把自己给整了个社死。”

赵建国站在那,看着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人群,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桶粪水还放在旁边,那味道时刻提醒着他刚才有多丢人。

沈桂兰把勺子一扔,拍了拍手,冷冷地看着赵家母子:“赵建国,你这戏演完了吗?还要不要再来一勺?”

赵建国看着那桶粪水,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不……不演了。我不演了。”

“不演了就给我听好了。”沈桂兰从包里掏出那份按了手印的分家协议,“咱们这事儿,公社保监会都备了案。你要是再敢来闹事,再敢用什么喝药、上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我,我就去县法院告你诈骗!那时候,别说五十块钱,你还得把那五十块给我吐出来!”

赵建国彻底怂了。这沈桂兰现在是真惹不起了,手段太黑了,连粪水都敢灌。

“走!妈,咱们走!”赵建国拉起还在发愣的赵母,连板车都顾不上要了,灰溜溜地跑了。

沈桂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这几十年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个干净。

回到房间,沈桂兰洗了好几遍手,总觉得还有股味儿。她坐在床上,从兜里掏出那张从碎布堆里翻出来的“谢氏贸易”汇款单存根。

借着台灯昏黄的光,她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迹。汇款人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名字——谢遇安。

而收款人,是一个深圳的贸易公司。

沈桂兰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名字。三年后……深圳……谢氏贸易。

如果这汇款单是被人不小心夹在布料里的,那就说明,那个和谢遇安有关的人,甚至可能是谢遇安本人,就在这附近,或者就在这家纺织厂有过往来。

“谢遇安,你到底在哪?”沈桂兰喃喃自语。

前世的恩情,今生的谜团。这小小的县城,看来是困不住她了。

“建军!”沈桂兰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孙建军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进来:“沈姨,又有啥指示?”

“收拾东西。”沈桂兰把汇款单存根小心地夹进笔记本里,眼神坚定,“咱们得去趟深圳。那里,才是咱们该待的地方。”

孙建军愣了一下:“啊?去深圳?那么远?咱们这生意刚起步……”

“生意在哪都能做,但机会不等人。”沈桂兰站起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看见了那个充满机遇的南方,“这县城太小,装不下咱们的未来了。”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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