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氏集团总部的财务室门口,气氛紧张得像是要炸药桶。
沈桂兰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身后跟着谢婉仪和两个保镖,手里拿着那枚印章,直接堵在了财务总监的门口。
“沈总,这……这不合规矩啊。”财务总监是个谢世昌的心腹,长得跟个耗子似的,在那儿拦着不让进,“系统正在维护,查不了账。”
“规矩?”沈桂兰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印章,“谢家家法,主母有权随时抽检账目。这规矩是你定的,还是谢老爷子定的?不想干了就直说,我让你现在就卷铺盖走人。”
财务总监看着那枚印章,咽了口唾沫,只能灰溜溜地把门打开。
沈桂兰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坐在办公桌后面,翘起二郎腿。“婉仪,带人去档案室。我要查过去十年的远洋运输账本,一本都不许少。”
“好嘞!”谢婉仪兴奋地搓搓手,带着人就冲进去了。
沈桂兰坐在外间,故意大声对着电话嚷嚷:“对,王律师,我已经进来了。你告诉技术部的人,今晚就别睡了,明天一早,我要用最新的‘紫外线防伪液’对所有存根进行重塑。谁敢动一下手脚,那防伪液一喷就显形!”
其实哪有什么紫外线防伪液,那就是个幌子。
这话说完没半个钟头,沈桂兰就带着人走了,说是去吃饭,留了个空荡荡的财务室给那帮人。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谢世昌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财务室。他带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拿着一瓶化学药剂,那是专门用来消字的。
“妈的,这个沈桂兰,想搞我?没那么容易!”谢世昌一边骂,一边翻开那些做假的账本,把药剂涂上去。那些字迹遇到药剂,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他忙活了大半宿,把所有涉及陆文彬账户和海外洗钱的记录全给抹了。看着那些干干净净的纸张,谢世昌擦了擦汗,得意地笑了。
“跟老子斗?你还嫩点。”
第二天一早,谢氏集团董事会。
谢世昌一脸轻松地坐在位子上,看着沈桂兰带着人进来。
“沈总,听说你要查账?”谢世昌阴阳怪气地说,“查吧,随便查。我经手的账,清清白白。”
沈桂兰没说话,只是让人把窗帘拉上,把会议室的灯关了,只留下几盏紫色的特种灯。
“二叔,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让大伙儿看看你的手吧。”沈桂兰指了指他的手。
谢世昌愣了一下:“看手干什么?”
“大家请看。”沈桂兰打开了灯,虽然关了,但那紫光灯还亮着。
在紫光的照射下,谢世昌的双手,尤其是指尖,竟然泛着幽幽的蓝色荧光!
“这……这是什么?”谢世昌吓得猛地缩回手,拼命地往裤子上擦,可那荧光怎么擦也擦不掉。
“这是我昨天特意让人在账本封面上涂的‘显色粉’。”沈桂兰冷冷地说,“这种粉末肉眼看不见,但只要沾上,在紫光灯下就会发光。而且,它跟消字药水会产生反应,让颜色更鲜艳。”
沈桂兰让人把那些被“处理”过的账本拿上来。
“二叔,你昨晚辛苦了。抹掉了字迹,却留下了指纹。你手上的荧光,就是你销毁证据的铁证!”
谢世昌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呢。”沈桂兰拍了拍手。
门开了,两个警察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那是苏家的财务助手。
“二叔,这你认识吧?”沈桂兰指着那个人,“他可是把你交代得清清楚楚。利用苏家纺织厂做中转,把谢氏的公款转到海外,这罪名,够你吃一辈子牢饭了。”
面对人证物证,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瞬间倒戈。
“太不像话了!”
“必须严惩!”
沈桂兰没废话,直接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决定书,在那枚印章上用力一盖。
“从即日起,罢免谢世昌的一切财务签字权。交由谢遇安接管。”
谢世昌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沈桂兰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谢遇安。
“遇安,这是我在旧账本的夹层里找到的。”沈桂兰轻声说,“是你父亲生前留下的遗嘱草稿。”
谢遇安接过来一看,手猛地抖了一下。那上面赫然写着:“若吾遭不测,家产传长孙遇安,其弟世昌,心怀叵测,不可重用……”
看着谢遇安震惊的眼神,沈桂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仗,咱们赢了。但这只是个开始。”沈桂兰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咱们还得把沈家的旧宅拿回来,把那些脏了的东西,一件一件都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