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谢家老宅的病床上。
谢老爷子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还算不错。他看着站在床前的沈桂兰和谢遇安,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桂兰啊。”老爷子叹了口气,“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世昌那个逆子,是我没教好,让你们受委屈了。”
“老爷子,事情都过去了。”沈桂兰轻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体。”
“我没事。”老爷子摆摆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连夜让律师拟好的家族继承权让渡书。谢家的大权,以后就交给你和遇安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当年,谢家确实是受了沈家的大恩。如今,物归原主,也是天意。我老了,折腾不动了,只想看着你们把这份家业传下去。”
沈桂兰接过文件,那份沉甸甸的信任让她心里一阵触动。这不仅是一份权力,更是一份责任。
“老爷子,您放心。”沈桂兰郑重地承诺,“谢家会更好,沈家也会重新站起来。”
出了病房,沈桂兰和谢遇安回到了书房。她把那张羊皮纸地图铺在桌上。
“遇安,你看。”
谢遇安看着那上面的红点,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是……全都是沈家的资产?”
“对。都是当年父亲转移出去的,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沈桂兰指着地图上的几条航线,“我想启动‘飞燕计划’。利用谢家现在的海外渠道,把这些资产一个个激活。”
“这太好了!”谢遇安一拍大腿,“有了这些底子,咱们就不怕任何人翻盘。谢家在东南亚的分支,绝对无条件配合你!”
正说着,李正义律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传真。
“沈总,谢少。”李律师推了推眼镜,一脸兴奋,“刚得到的消息,谢世昌为了求减刑,把苏家给卖了。”
“卖了?”
“对。他供出了苏家在东南亚更深层的洗钱网络,连账本都交出来了。”李律师把传真递给沈桂兰,“苏家现在是墙倒众人推,股价已经跌停了。”
沈桂兰看着那串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苏家这么大方地送机会,那咱们也不能客气。”沈桂兰转头看向阿豪,“阿豪,你去联系林绍良。告诉他,咱们联手,趁苏家股价跌到底裤,大举吸纳苏家核心地产公司的流通股。我要在三天之内,成为苏家的第二大股东!”
“是!”阿豪兴奋地领命而去。
沈桂兰站起身,走到谢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窗外,维多利亚港一片繁忙,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正在兴起的商业区充满了勃勃生机。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别着的那枚“飞燕”徽章。那是她刚刚从首饰盒里找出来的,纯金的,有些旧,但依然闪亮。
前世的悲剧,已经彻底扭转。她不再是谁的附属,也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女。
她是沈桂兰,是谢家的掌权人,也是沈家的复兴者。
这时,谢遇安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张机票,轻轻放在窗台上。
“伦敦的单程票。”谢遇安看着她,“明天就走?”
沈桂兰拿起机票,指尖划过上面的航班号。
“对。去伦敦银行,看看那三个保险柜里到底还有什么。”
就在这时,桌上的传真机突然“滋滋”响了起来,自动吐出一张纸条。
沈桂兰走过去拿起来一看。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没有落款,只有一个似曾相识的神秘代号——一只展翅的燕子,嘴里衔着一枚金币。
“老友重逢,静候佳音。沈家老友留。”
沈桂兰握紧了纸条,目光望向窗外那片广阔的天空。
这不仅仅是个结束。
这只是一个更大规模的资本博弈的开始。而这一次,她是执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