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父子的戏虽然谢幕了,但幕后的那只黑手还没断。
亨利·威尔逊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股价崩盘、舆论反噬,连怡和置地总部都发来了警告信。他坐在半山别墅的露台上,看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阴鸷。
“该死的沈桂兰,该死的赵家那两个废物!”亨利狠狠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管家递过来一张名片。
“先生,有个叫‘大鼻林’的人求见。说是有笔大买卖。”
亨利一愣。大鼻林?不就是那个放高利贷给赵大宝的混混吗?他来干什么?
“让他滚!我没钱给那帮烂人擦屁股!”亨利烦躁地挥挥手。
“先生,他说……他手里有赵大宝留下的一张欠条,是用上海浦东一块地皮的开发权做抵押的。”管家压低声音,“而且,他说这块地皮,跟沈桂兰在内地的核心产业有关。”
亨利的手停在半空中。上海浦东?那是沈桂兰现在的命门!如果能拿到那块地,或者拿到能牵制沈桂兰的证据,那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让他进来!”
大鼻林穿着一身花衬衫,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根雪茄点上,完全没把亨利这个英国绅士放在眼里。
“亨利先生,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鼻林吐了个烟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借据,“赵大宝那死仔欠了我三百万,还不上一分钱。这借据上写得清清楚楚,要是还不上钱,他在上海那块‘零号地块’旁边的小工程,就归我了。我这人粗鲁,不懂什么开发,但我听说,您感兴趣?”
亨利接过借据,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虽然这借据看着不规范,但上面盖着红手印,还有赵大宝的签名。如果这东西是真的……
“多少钱?”亨利直截了当地问。
“五百万港币!现金!”大鼻林狮子大开口,“还要给我弄个去英国的签证,我不想在这待了,怕沈桂兰那女人报复。”
“五百万?”亨利咬了咬牙,“可以。但我要先看证据。”
就在亨利和大鼻林讨价还价的时候,谢氏集团顶层的密室里,谢遇安正盯着监控屏幕,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桂兰,鱼咬钩了。”谢遇安对着对讲机说道。
屏幕上,亨利正把一张巨额支票递给大鼻林,而大鼻林则把那个所谓的“核心证据”——一份厚厚的文件袋交给了亨利。
那文件袋里装的,其实是沈桂兰让人连夜伪造的一份“非法集资协议”,上面的条款看着吓人,实则全是漏洞,只要亨利敢拿出来,那就是自投罗网。
而在另一个画面里,那个原本跟着赵大宝的女人小翠,正哆哆嗦嗦地接过亨利给她的“封口费”,把自己手里的一份录音备份交了出去。
“行了,收网。”沈桂兰坐在办公桌前,放下手里的签字笔,“小翠那边的录音已经够了,亨利这属于知法犯法,购买非法证据,还涉嫌洗钱。”
与此同时,上海。
浦东开发办的会议室里,陆建国正对着电话,语气严肃而有力。
“沈总,您提供的证据非常关键。我们已经掌握了亨利·威尔逊名下的离岸公司试图通过非法手段干扰浦东建设的证据。我们将马上发表官方声明,谴责这种恶劣行径,并请香港警方协助调查。”
当天下午,一份红头文件的传真件就摆到了香港警务处处长的桌上。
紧接着,谢氏集团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亨利派系的几个董事还在那叫嚣,说沈桂兰独断专行,导致股价波动。
“够了。”沈桂兰猛地一拍桌子,把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中间。照片上,正是亨利和小翠交易、和大鼻林密谋的画面。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合作伙伴’。”沈桂兰眼神凌厉,“亨利·威尔逊,为了翻盘,不惜购买非法假证据,甚至试图通过黑社会手段窃取商业机密。这是犯罪!”
那几个董事一看这阵势,立马闭了嘴,有的甚至开始偷偷把椅子往旁边挪,生怕沾上腥。
“现在,我提议,罢免亨利·威尔逊在谢氏集团的一切职务,并追究其法律责任。”沈桂兰环视四周,“同意的,举手。”
稀里哗啦,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墙倒众人推,这是商场的铁律。
就在这时,谢遇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推到沈桂兰面前。
沈桂兰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亨利买了今晚去曼谷的船票,码头是私人避风塘。”
“想跑?”沈桂兰冷笑一声,“窗户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