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万隆商盟的庆功宴在半岛酒店宴会厅隆重举行。
郑万隆穿着一身定制的唐装,红光满面,手里端着酒杯,接受着众人的阿谀奉承。
“郑老真是宝刀未老啊!这一仗打得漂亮!谢氏那女人根本不是对手!”
“那是,听说谢氏今天的股价已经跌到了历史最低点,退市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来来来,咱们提前预祝郑老一统江湖!”
郑万隆得意洋洋地举起酒杯:“各位同仁!今晚过后,谢氏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大家都有份!”
就在众人准备碰杯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阿慧带着十几名穿着制服的审计人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而在他们身后,是一袭红裙、气场全开的沈桂兰。
她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原本死气沉沉的宴会厅。那眼神,那气势,哪里像是一个即将破产的败军之将?
郑万隆的笑容僵在脸上,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保安!保安呢!”
“郑老,别费劲喊了。”沈桂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清冷,“今天这儿的主角,是我。”
她从阿慧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猛地甩在郑万隆的脸上。
“看看吧。这是陈副会长刚才交出来的,关于你挪用商盟公款、非法配资、操纵股市的证据。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想吞掉谢氏?我看你是想把自己送进监狱!”
郑万隆慌乱地捡起文件,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可能……不可能……陈洪那个叛徒!”
“叛徒?”沈桂兰冷笑一声,“那是他在自救。郑万隆,你以为我在做空自己?我那是在给你挖坑!你看看现在的股价,你手里那些空单,够不够赔的?”
她转过身,面对着在场所有的商盟成员,声音威严:“各位,我也给你们一个忠告。就在过去48小时内,我已经完成了对商盟三家核心地产商的控股权收购。现在的郑氏地产、兴隆置业、宏基建设,最大的股东,是我沈桂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那些刚才还在给郑万隆敬酒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恨不得离他远点,生怕沾上晦气。
“这……这怎么可能?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的天啊,她是扮猪吃老虎啊!”
就在这时,宴会厅侧门打开,陆建国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
“各位好,我是上海浦东开发办的陆建国。”陆建国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代表内地官方宣布,沈桂兰女士在上海的所有项目,均已获得国家银行的全额担保。关于谢氏‘资金链断裂’的谣言,纯属无稽之谈。而且,沈女士的沪港合作项目,已被列为国家重点示范工程。”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人群中炸开了。
皮特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腿都软了。汇丰银行提前抽贷,这要是被证实是恶意操作,他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谢遇安走到沈桂兰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皮特。
“皮特先生,这是三亿港币的转账支票。我们谢氏全额还款。”谢遇安语气淡然,“另外,鉴于汇丰银行在这次事件中的恶意行为,我们要求你们赔偿谢氏集团一港元的名誉损失费。别嫌少,这是个态度。要么赔,要么法庭见。”
皮特颤抖着手接过支票,当着众人的面,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对不起……沈总,谢总。是我们工作失误……我们会赔偿的。”
沈桂兰没有理会皮特,她走到大厅中央,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份是万隆商盟的解散协议书,另一份,是一张鲜红的大红色请帖。
“郑万隆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已经被提起诉讼。”沈桂兰看着那些惊魂未定的董事们,“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签了这份解散协议,重组公司,归顺谢氏。只要签字,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如果不签呢?”有人小声问。
沈桂兰扬了扬手里的请帖:“如果不签,那就等着像郑万隆一样,去法庭上跟法官解释你们那些烂账吧。对了,这张请帖,是我的结婚喜帖。我和谢遇安的婚礼,就在下个月初八。到时候,希望大家都能来喝杯喜酒。当然,前提是,你们还得有资格站在香港商界的舞台上。”
话音刚落,几名法警走了进来,押着已经心脏病发作、瘫软如泥的郑万隆往外走。
剩下的董事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现在的局势。谢氏有内地撑腰,资金雄厚,手段狠辣,哪里是他们能抗衡的?
“签!我签!”
“我也签!恭喜沈总,谢总!”
一时间,宴会厅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沈桂兰站在人群中央,看着那一个个低下的头颅,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场仗,赢的是彻彻底底。
她转过身,看着身边的谢遇安,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遇安,咱们该去准备婚礼了。”
谢遇安握住她的手,深情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这一次,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沈桂兰,是我谢遇安唯一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