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9月16日,星期三。
这一天,注定要被载入金融史册。
清晨的伦敦格外寒冷,交易大厅里却热得像个蒸笼。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汇率大屏。
英格兰银行宣布,放弃汇率抵抗。
“轰——”
这一声公告,就像是断头台的刀刃落下。英镑汇率瞬间崩盘,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线下坠。
交易大厅里一片鬼哭狼嚎。那些做多英镑的人,此刻就像是被扒光了扔进冰窟窿里,绝望得想跳楼。
“跌了!跌穿了!”
“快跑啊!英镑成废纸了!”
克里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像瀑布一样的红线,整个人僵住了。
他预设的卖出止损单,因为市场流动性枯竭,根本成交不了!也就是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百亿杠杆资金,在短短十分钟内,像阳光下的积雪一样融化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这不可能……”克里喃喃自语,双眼通红,“说好的东方注资呢?说好的做多呢?”
与此同时,林景恒的操盘室里。
“平仓!全线平仓!”沈桂兰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景恒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舞动,敲击声连成一片。随着最后一笔交易的确认,账户余额跳动出一个令人眩晕的数字——五亿美金净利!
“老天爷……”林景恒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沈总,您简直是神……这哪是做生意,这是抢钱啊!”
沈桂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淡然:“这不是抢钱,这是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走,去收网。”
沈桂兰刚回到办公室,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克里带着两个满脸横肉的私人保镖冲了进来,那架势像是来拼命的。
“沈桂兰!你这个骗子!你设局害我!”克里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杀了你!”
他一挥手,两个保镖就冲了上来。
“砰!砰!”
两声闷响。谢遇安早就调好的安保团队从暗处闪出,动作干净利落,两枪打在保镖的腿上,两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克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遇安一把按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动弹不得。
沈桂兰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克里的脸上。
“克里先生,别激动。”沈桂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欠银行的那些烂账,已经被我全资收购了。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哦不对,你现在已经破产了,一无所有。”
她指着那份文件:“这是你之前抵押给银行的‘流失海外国宝清册’。那些东西,现在归我了。”
克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栽在了一个东方女人手里。
当天下午,伦敦苏富比拍卖行。
这里正举行着一场特殊的拍卖会。沈桂兰坐在第一排,手里举着号牌,气场全开。
“三千万!”
“五千万!”
随着拍卖师的一锤定音,圆明园流失百年的“龙首”以及多卷珍贵古籍,被沈桂兰悉数拍下。
她站起身,面对着无数闪光灯和话筒,声音坚定而有力:“这些宝物,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我宣布,即刻启程运回祖国!它们,属于中国!”
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全球华人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一切尘埃落定。
就在沈桂兰和谢遇安准备前往机场回国时,阿慧的一封紧急传真传到了沈桂兰的手机上。
看着传真上的内容,沈桂兰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前夫赵建国,那个本该在监狱里服刑的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在伦敦找到了一个所谓的“远房舅公”。这老头号称拥有沈家海外遗产的优先继承权,正带着一群黑衣人,准备在沈桂兰登机前冻结她的所有海外资产。
“真是阴魂不散。”沈桂兰冷笑一声,当着谢遇安的面,将传真撕得粉碎,碎片随手洒向空中。
“阿红,不用去贵宾室了。”沈桂兰拉开车门,眼神凌厉,“直接去机库。告诉飞行员,立刻起飞。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拦我的飞机!”
“是!”阿红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奔私人机库而去。
至于那个什么舅公,沈桂兰连名字都懒得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跳梁小丑,不过是通往巅峰路上的几块绊脚石罢了。
飞机腾空而起,穿透云层,向着祖国的方向飞去。沈桂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中已经在盘算着下一场硬仗。
国内,才是真正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