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LAN集团的发布会现场被挤得水泄不通。不仅国内的媒体来了，连路透社、美联社这些国际大通讯社都派了专人过来。大屏幕上，分成了两个画面，左边是上海现场，右边是通过卫星连线正在旧金山的史密斯。
史密斯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赛博特最新的芯片展示台前，一脸的傲慢：“各位观众，事实胜于雄辩。LAN集团的芯片架构是个怪胎，根本无法处理复杂的工业指令。只要运行超过72小时，逻辑堆栈就会溢出，导致系统崩溃。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科学！”
沈桂兰站在上海会场的舞台上，身后是一排排正在高速运转的服务器机柜。
“史密斯先生，你费心了。”沈桂兰对着麦克风淡淡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来场真正的压力测试。严博士，启动‘炼狱模式’。”
严振东在操作台上敲下一个回车键。
大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暴涨，那是数以亿计的乱码指令在疯狂攻击LAN的芯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LAN的芯片像个不知疲倦的老黄牛，稳如泰山，连温度都没怎么升高。
反观史密斯那边，为了证明赛博特芯片的强大，他也命令手下同步开启了高负载测试。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史密斯看着屏幕上LAN那边平稳的曲线，脸涨成了猪肝色，“给我加码！把运算量加上去！我要看到他们死机！”
他的工程师有些犹豫：“老板，我们的散热系统已经满负荷了……”
“加！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史密斯吼道。
工程师只能硬着头皮拉高了功率。
就在全球几千万观众的注视下，令人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砰！”
史密斯身后的那台展示机突然冒出了一股黑烟，紧接着火光冲天，刺鼻的焦糊味甚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屏幕上的数据瞬间归零，变成了一个大大的“ERROR”。
全场哗然。
劳拉坐在台下前排，悄悄对着沈桂兰竖了个大拇指，低声说道：“亲爱的，看来他的芯片才是炸弹。”
沈桂兰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随即转身对着镜头，语气犀利：“史密斯先生，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业级稳定’？我想大家都看见了，到底是谁在把炸弹卖给客户。”
她挥了挥手，严振东调出了一段底层代码：“顺便说一句，刚才的测试中，我们的芯片展现了一项特殊功能——‘自愈性防御逻辑’。当攻击指令超过阈值时，它会自动重构电路逻辑，将攻击转化为运算动力。这是赛博特那种靠暴力堆砌晶体管的老古董永远无法理解的未来。”
史密斯看着自己冒烟的机器，又听着沈桂兰的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完了。全完了。
这一场直播，彻底葬送了赛博特的信誉。
就在史密斯还在发呆的时候，旧金山那边传来消息，赛博特的股价在开盘后直接熔断，跌得连渣都不剩。愤怒的债权人已经冲进了他的办公室，正在搬东西抵债。
“沈总，赢了。”谢遇安走过来，递给沈桂兰一杯水。
沈桂兰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这只是开始。传我的律师团，立刻起诉赛博特商业诽谤，索赔十亿美金，如果他们赔不起，就让他们拿核心制造专利来抵债。”
发布会结束，沈桂兰在掌声中退场。
刚到后台，谢遇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帖递给她，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的温柔笑意：“桂兰，这事儿虽然重要，但还有个事儿更急。咱们的婚礼，日子定了吗？”
沈桂兰愣了一下，看着那张请帖草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啊，忙了这么久，是时候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下个月初八，你看怎么样？”
“听你的。”
就在这时，阿红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凝重。她附在沈桂兰耳边，低声说道：“沈总，刚接到国内看守所的通知。赵建国……他在保外就医期间快不行了。医生说是肝癌晚期，没几天了。”
沈桂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个名字就像个挥之不去的苍蝇：“他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他死活要见您一面。”阿红顿了顿，“看守所的人说，他叫嚣着手里有个关于沈家海外遗产的致命秘密，还说如果不去，这秘密就会永远消失，让您后悔一辈子。”
沈桂兰捏着手里的请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都要死了，还不忘恶心我一把？”她抬头看向谢遇安，“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临死前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