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埃塞俄比亚工厂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不仅仅是联合国的考察团,还有被沈桂兰连夜叫来的全球各大媒体记者。杰克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押着,垂头丧气地站在台前。
沈桂兰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站在麦克风前,手里拿着那份昨天还让他头疼不已的《泰晤士报》。
“各位,”沈桂兰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昨天,这家报纸用头版头条指控我虐待童工。而今天,我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相。”
她一挥手,谢遇安将一个大屏幕推到了台前。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昨晚杰克在仓库里试图纵火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晰,杰克的一举一动,甚至他那张扭曲狰狞的脸,都看得清清楚楚。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挖掘者’。”沈桂兰指着屏幕,“为了抹黑一个真正为非洲建设投入心血的企业,不惜纵火、作假、收买流氓。杰克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
杰克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他试图辩解:“我……我是被逼的!这是误会!”
“误会?”沈桂兰冷笑一声,从谢遇安手里接过一份文件,“这是你的银行转账记录。就在你出发来非洲之前,你的瑞士银行账户里多了五十万美金。来源是——‘黑金十字’财团旗下的空壳公司。杰克先生,这笔钱,买断了你作为一个记者的良知,也买断了你的人身自由。”
她将文件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科菲。
科菲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铁青。他当场在官方声明上签下了字,并递给当地警长:“杰克涉嫌纵火未遂、商业诽谤以及欺诈。立刻逮捕他。”
“不!不!我是记者!我有采访权!”杰克被带上手铐,绝望地嘶吼着,“朱利安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
“朱利安?”沈桂兰眉毛一挑,“那个躲在幕后搞小动作的人?”
就在这时,谢遇安拿着卫星电话走了过来,神色凝重:“桂兰,刚拦截到一条加密通讯。朱利安在给这边的眼线下令‘清理痕迹’,也就是杀人灭口。还有,他威胁说,如果咱们不收手,LAN集团在欧洲的所有货物都会被扣关。”
沈桂兰接过电话,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沈小姐,”电话那头传来朱利安阴沉的声音,“你赢了这一局。但别得意太早。在欧洲,我说不行,就不行。只要你敢把杰克的事抖出去,你的货就烂在港口吧。”
沈桂兰对着电话,冷笑一声:“朱利安,你这招恐吓,用了一百年了,不腻吗?你以为扣了我的货,我就没招了?”
“你可以试试。”朱利安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狠。
“好啊,那咱们就试试。”
沈桂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她转身面对着那一群还在录像的记者,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自信。
“各位,既然有人想用贸易壁垒来恐吓我,那我就用行动告诉他,LAN集团不是软柿子。”
她指着身后的仓库:“我宣布,LAN集团将成立‘全球乡村女性成长基金’。启动资金,就是我刚刚在中东那口油井第一年的分红!同时,为了回应欧洲市场的‘不欢迎’,我决定,原定发往欧洲的那批高级棉布,全部捐赠给非洲当地的难民署!”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在向西方资本宣战!
那个被沈桂兰救助的女孩扎拉,此刻已经站在了台上。她看着沈桂兰,眼里闪烁着光芒,用流利的英语对着话筒说道:“我是在LAN工厂长大的。这里给了我尊严,给了我未来。那些造谣的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在经历什么。沈小姐不是吸血鬼,她是我们的英雄!”
台下的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这一刻,沈桂兰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首富,她成了正义的化身。而那个所谓的“血汗工厂”指控,在扎拉的笑脸和杰克的丑态面前,彻底成了个笑话。
科菲走上台,紧紧握住沈桂兰的手:“沈小姐,联合国会全力支持你的正义之举。至于欧洲那边的关卡……我想,如果不想被全世界舆论唾弃,他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沈桂兰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东方,心中默念:赵建国,你卖出去的那些“遗产”,现在我不仅拿回来了,还给你报仇了。你在下面看着吧,这仅仅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