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公海上的风浪不小,海浪拍打在船舷上,溅起白色的泡沫。
沈桂兰站在指挥船的驾驶舱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海面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黑点。那是黑金十字残党派来的袭击艇,像几只闻着腥味的鲨鱼,正趁着夜色围拢过来。
“老板,对方有五艘快艇,每艘上面估计有四到六人,装备了RPG火箭筒和重机枪。”陈飞在一旁汇报道,语气有些凝重,“咱们虽然也有保镖,但在海上硬拼,恐怕吃亏。”
沈桂兰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谁说要硬拼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谢遇安,“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谢遇安点了点头,指了指雷达屏幕:“早就等着他们呢。刚才我已经让技术部利用无线电台发布了一组虚假的航行坐标,那是通往咱们预设巡逻圈的路线。这帮人急着立功,肯定会跟上来。”
正说着,驾驶舱里的无线电台突然滋滋作响,传来了对方嚣张的叫骂声,是一口蹩脚的中文:
“沈桂兰!谢遇安!交出账本和航运权,留你们全尸!不然让你们喂鱼!”
沈桂兰拿起对讲机,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喂鱼?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牙口。”说完,她直接关了通讯,对舵手下令,“全速前进,把那帮傻子引进包围圈。”
半小时后,海面上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达声。
那五艘快艇果然咬着沈桂兰船队的尾迹冲了进来。他们以为抓住了猎物,正准备发起冲锋,却突然发现四周的海面上亮起了几道刺眼的探照灯。
“怎么回事?!”领头的那艘快艇上,一个满脸横肉的雇佣兵惊叫道,“这怎么有军舰?!”
并不是真正的军舰,而是几艘伪装成渔船的武装护卫船,这是谢遇安早就安排好的后手。
“打!”谢遇安一声令下。
不需要真的开炮,仅仅是几发震爆弹和高压水枪,就把那几艘轻飘飘的快艇冲得东倒西歪。
紧接着,沈桂兰拿出了真正的杀手锏。
她接通了阿卜杜拉提供的加密频道,对着那边说道:“动手。”
就在这一瞬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华尔街和东南亚金融中心,一场看不见的硝烟战打响了。阿卜杜拉提供的资金流向报告被同步发送给了国际反洗钱组织和当地警方。
“报告老板!”负责监控的野狼声音兴奋地从耳机里传来,“黑金十字在东南亚的洗钱通道被截断了!他们的账户被冻结,资金链断了!”
海面上,那帮原本气势汹汹的雇佣兵突然接到了背后的“金主”发来的紧急撤退命令,甚至有的开始互相开火——因为他们的佣金还没到账,内部直接哗变了。
“这就是资本的弱点。”沈桂兰看着远处乱成一团的敌人,淡淡地说,“没有钱,连这群亡命之徒都指挥不动。”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几艘快艇被扣押,雇佣兵投降,黑金十字在东南亚的势力遭受重创。
沈桂兰松了一口气,刚想坐下喝口水,陈飞又拿着一份电报跑了进来。
“老板,家里出事了。”陈飞脸色发白,“是赵富贵发来的加急电报。”
“赵富贵?”沈桂兰皱眉,“那个村支书?他不是挺老实的吗?”
“您看看吧。”
沈桂兰接过电报,上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间写下的:
*“沈总速归!赵建国带人闹事,阻挠希望小学二期开工,还挂横幅说您不认祖宗,要把您除名!”*
沈桂兰看着那行字,愣了足足三秒。
“赵建国?”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寒意,“他不是死了吗?医院不是确认死亡了吗?”
陈飞咽了口唾沫:“我也问了。周铁面主任那边说……那是误传。赵建国那老东西命硬,抢救回来了,虽然还在床上躺着,但他那些远房亲戚和宗族里的老顽固,被他煽动起来了,正在村里搞事情呢。”
“好一个命硬。”沈桂兰气极反笑,把电报狠狠拍在桌子上,“我就知道,这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既然死不了,那我就再送他一程。”
“谢总,咱们回去吧。”沈桂兰转头看向谢遇安,眼里满是杀气,“有些账,还得当面算清楚才痛快。”
谢遇安点了点头,立刻下令:“转舵,回赵家村。”
车队连夜奔袭,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驶入了赵家村的地界。
远远地,就能看见村口那块巨大的石碑前,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
几十个穿着白孝衣的老人,手里拿着哭丧棒,嘴里念念有词。最前面的一张担架上,躺着个半死不活的人,正是赵建国。他虽然看起来枯瘦如柴,但那双眼睛还瞪得溜圆,透着股阴毒劲儿。
一条刺眼的白底黑字横幅挂在路中间:*“沈家女不认祖宗,丧良心,滚出赵家村!”*
沈桂兰的车刚停下,那群老人就围了上来,有的拍车门,有的撒纸钱,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就是那个白眼狼!”
“别让她进村!晦气!”
沈桂兰推开车门,在那群疯狗般的叫骂声中走了下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脚踩高跟鞋,气场全开,硬是把那群穿着孝衣的人逼退了几步。
“赵建国,”沈桂兰走到担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只剩一口气的男人,“阎王爷不收你,那是嫌你脏。但我这儿,可没那么好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