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叶承泽这次是彻底栽了。
因为涉嫌窃取商业机密和提供虚假证据,被陆正阳扣在了局子里,虽然还没定性判刑,但那是肯定要脱层皮的。
但这事儿还没完。沈桂兰知道,叶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个所谓的南洋“老太爷”林浩天,还在后面盯着呢。
这天晚上,沈桂兰特意把赵建国叫到了办公室。
赵建国现在是一身债,叶承泽进去了,他的五万块钱也没影了,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沈……沈总,您找我?”赵建国哆哆嗦嗦地问,眼睛都不敢看沈桂兰。
沈桂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发出“沙沙”的声音。
“赵建国,我知道你现在日子不好过。”沈桂兰语气平淡,“叶承泽进去了,你也成了丧家之犬。不过,我这里有个发财的机会,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发……发财?”赵建国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啥机会?沈总,您说,只要给钱,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干!”
“不用你拼命。”沈桂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复印件,随手扔在桌上,“这是我在整理外祖父遗物时发现的一份档案。说是咱们沈家在南洋有一笔因战争被冻结的巨额黄金,大概有……五百两吧。需要五万美金的手续费才能‘解冻’。”
“五……五百两黄金?!”赵建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那得值多少钱啊?!”
“那是当然。”沈桂兰叹了口气,“可惜啊,我现在资金都在厂子里,这五万美金一时半会儿凑不出来。这要是让别人抢先了,那可就……”
赵建国一听这话,心里的贪婪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虽然恨沈桂兰,但他更爱钱。
“沈总!这事儿我知道!我……我有办法!”赵建国急切地说道,“那个林浩天……不对,那个叶家不是还在找您的麻烦吗?我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出这五万美金,到时候咱们三七分……不,二八分!”
沈桂兰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冷笑。
“行啊,你去试试吧。不过,这事儿得保密。还有,这是‘开启凭证’,你得拿着它去取钱。”
说着,谢遇安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黄澄澄的钥匙,故意在赵建国面前晃了晃。
这钥匙是谢遇安在黑市上找人伪造的,上面刻着沈家的家徽,看着跟真的一模一样。
“这钥匙可是宝贝,千万别丢了。”谢遇安假装不在意地把它放在了桌角。
赵建国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钥匙,那是发财的钥匙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保管好!”
赵建国前脚刚走,谢遇安就忍不住笑了:“桂兰,这老小子肯定会上钩的。这黄金的事儿,本来就是子虚乌有,也就是骗骗贪心的人。”
“贪心不足蛇吞象。”沈桂兰冷哼一声,“林浩天现在资金链断了,急需资金回血。这五百两黄金的消息,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他肯定会想办法把这钥匙弄到手。”
果然,赵建国一出门,就直奔林浩天在京城的秘密联络点。
虽然叶承泽进去了,但林浩天还有别的眼线。
赵建国把那把“钥匙”和“黄金档案”的事一说,林浩天的代理人那是大喜过望。
“好!太好了!”代理人立马给南洋发了电报。
林浩天在电话里那是激动得手都抖了。他现在是对冲基金亏损严重,急需这笔钱来填补窟窿。
“快!把钱给他!把钥匙拿回来!”林浩天下令道。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也为了避开国内监管,林浩天决定动用叶家在国内账户的最后一笔外汇,作为对冲担保,直接打入了赵建国提供的一个“监管账户”。
那个账户,自然也是沈桂兰设好的局。
五万美金,在那个年代那可是巨款。
赵建国看着账户里的钱变成了数字,心里乐开了花。他偷偷配了一把假钥匙,想把真的留下来自己再去取钱,但林浩天的人也不是傻子,直接把他控制住了,强行拿走了钥匙。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林浩天的代理人那是信心满满,立马开始操作资金转移。
就在他们以为这五百两黄金即将到手的时候,沈桂兰早已填好了最后一份文件——举报信。
她拿着这封信,直接走进了陆正阳的办公室。
“陆主任,我要实名举报叶承泽的幕后势力,涉嫌通过地下钱庄洗钱,并走私文物。”
沈桂兰把证据往桌上一拍,“这是资金流向的监控记录,还有他们交易‘钥匙’的照片。那钥匙虽然是个假的,但在交易过程中,他们可是把它当成‘文物’来交易的。这罪名,够他们喝一壶的。”
陆正阳一看这材料,那是大喜过望。
“沈总,你这招‘引蛇出洞’玩得高啊!这可是重大经济案件!”
“不仅仅是经济案件。”沈桂兰冷笑,“那五万美金,是他们叶家在国内最后的流动资金了。这钱一冻结,我看他们还怎么折腾。”
随着陆正阳的一声令下,银行那边瞬间冻结了那个账户。
林浩天那笔本来想用来翻盘的钱,不仅没取出来黄金,反而直接被扣了个精光。
消息传到南洋,林浩天那是气得当场吐了一口血。
这不仅是肉包子打狗,简直是把自己的老命都搭进去了。
而赵建国那个蠢货,还在做着发财的美梦,就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了。
沈桂兰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京城那璀璨的灯火。
“老谢,这京城的局,算是彻底破了。”
“是啊,破了。”谢遇安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不过,南洋那边……真正的硬骨头,还在后面呢。”
沈桂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不怕。既然他们敢送上门来,那咱们就去南洋,把他们连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