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赵大勇这人,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跟他爹赵建国一样,那是属癞皮狗的,咬住一口就不撒嘴。
看守所那种地方,他哪待得住啊。这不,听说要被判刑,立马想出了苦肉计,撞个头破血流,想借着看病的功夫溜之大吉。
警车拉着赵大勇一路呼啸着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后门,两个警员刚把赵大勇架下来,这小子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伸手就要去抢旁边那个年轻警员腰间的配枪!
“去你妈的!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赵大勇眼珠子通红,那是真的想要命了。这要是让他抢到了枪,那后果不堪设想。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医院后门的绿化带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那是陆鸣。
他手里拿着一把麻醉枪,那是沈桂兰早就让他准备好的。沈桂兰太了解赵大勇这种人了,到了绝境那就是疯狗,肯定会暴起伤人。
麻醉针精准地扎在了赵大勇的大腿上。
“呃……”
赵大勇的手刚碰到枪套,浑身就是一僵,紧接着两眼一翻,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行动失败,收网。”陆鸣从绿化带里走出来,对着耳机说道。
那两个警员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上前把赵大勇拷了个严实。
这边刚处理完赵大勇,那边的赵建国又不安分了。
这老东西居然趁着沈桂兰不在,溜进了她的办公室。
沈桂兰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赵建国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理石地板上,在那撒泼打滚。
“沈桂兰!你个黑心的娘们儿!你把我也抓进去,把我儿子也抓进去!你这是要让我们赵家绝后啊!今天你不给我两百万名誉损失费,我就死在这儿!让你这办公室变凶宅!”
赵建国一边嚎,一边把那脏兮兮的鞋底往沈桂兰那张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蹭。
沈桂兰看着他那副无赖样,既没动怒,也没叫保安。
她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滋啦——”
一阵清晰的对话声传了出来。
“林管家,这药下了,沈桂兰还能活吗?”这是赵建国的声音。
“放心,这可是慢性毒药,查不出来的。事成之后,那两万块钱少不了你的。”
这是赵建国之前跟林家管家密谋毒害她的录音。也是沈桂兰一直捏在手里没放出来的底牌。
赵建国一听这声音,那嚎叫声戛然而止。他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沈桂兰。
“这……这……”
“赵建国,本来想给你留条活路。”沈桂兰关掉录音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承诺书,“但现在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这份录音,加上之前的纵火未遂,敲诈勒索,够你在里面把牢底坐穿了。”
“签了它。承诺永远离开京城,不再纠缠沈家。签了,这录音我就销毁。不签,你就去跟你儿子做伴吧。”
赵建国看着那份承诺书,又听了听那录音,那是真的怕了。他知道沈桂兰是个狠角色,说到做到。
“我签……我签……”赵建国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上面按下了红手印。
与此同时,医院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沈桂兰请来的权威法医对赵大勇的伤口进行了复核,证明那伤口位置极其刁钻,根本不是为了自杀,而是为了骗取保外就医的“伪伤”。
司法机关当场宣布,取消赵大勇的保外就医资格,并且因为企图抢夺警枪,数罪并罚,直接加刑。
京城这一摊子烂事,总算是清理干净了。
几天后,特区。
沈桂兰和谢遇安站在那块刚刚拿下的商业地块前。
阳光正好,海风带着咸味。
“开工!”
随着沈桂兰一声令下,几台早就等候在那里的挖掘机轰隆隆地开了起来。
巨大的铲斗狠狠地砸向地面,掘开了这块沉睡了四十年的土地。
“哐当!”
一声异响。
挖掘机师傅停了下来,探出头喊道:“沈总,挖到东西了!是个铁盒子!”
沈桂兰心里一动,赶紧走过去。
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军用铁盒,上面还缠着几圈早已腐烂的胶带。
陆鸣用工具撬开了铁盒。
里面是一卷油纸包着的文件。
沈桂兰小心翼翼地展开,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地权转让合同”几个大字。
日期是四十年前。
而转让方的那一栏,赫然签着一个名字:*叶振华*。
沈桂兰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名字。
叶振华,叶家真正的掌权人,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老怪物。
这合同上写着,这块地是叶振华当年为了还赌债,私自转让给林家的,而且转让价格极低,甚至可以说是贱卖。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合同的附页,那是一份叶振华当年在特区走私军火、贩卖毒品的账目明细!
这块地,原来一直是叶家洗钱和藏匿罪证的黑窝点!
沈桂兰抬起头,看着谢遇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谢,看来叶家这棵大树,根烂得更早啊。有了这个,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叶振华,这回是彻底藏不住了。”
谢遇安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这下,叶家是真的要变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