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呼啸,卷起千层浪。
钱秘书看着两个心腹扑向悬在船边的霍骁,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意。只要霍骁死无对证,这海岛上就没人能治得了他。
“去死吧!”
两个心腹刚伸出手,原本看起来摇摇欲坠的霍骁,突然眼中精光一闪。
他根本不是站不稳!
就在两人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霍骁猛地收腹,双腿像铁钳一样狠狠地夹住了最前面那人的脚踝,用力一绞。
“啊!”
那人心腹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霍骁带着一头栽进了海里。
另一个心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霍骁已经借力翻身而起,动作快得像只猎豹。他反手一记擒拿,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啊——我的手!”
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钱秘书傻眼了。他看着满身是水、像尊杀神一样站起来的霍骁,两腿开始打摆子。
“霍……霍营长,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霍骁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在甲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他背后的伤口刚才那一摔又裂开了,“钱秘书,你把党的纪律当儿戏,把我的媳妇当软柿子,现在跟我谈误会?”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钱秘书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颤抖着指着霍骁。
码头上,林浅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霍骁!小心!”
钱秘书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发红:“给我退后!让这船开走!不然我打死你!”
霍骁停下脚步,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钱秘书,你那枪,保险开了吗?”
钱秘书一愣,下意识低头去看枪。
就在这一瞬间,霍骁动了。
他猛地踢起地上的一卷缆绳,绳头如鞭子般抽向钱秘书的手腕。
“啪!”
“哎哟!”
手枪应声飞出,落入海中。
还没等钱秘书惨叫完,霍骁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肚子上。
“唔——”
钱秘书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弯了下去,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霍骁反剪着他的双臂,把他按在栏杆上,转头看向码头。
“媳妇!那边那个黑箱子!”
林浅浅早已等候多时。
在霍骁制服钱秘书的同时,巡逻艇剧烈晃动,那个被钱秘书视为命根子的黑皮箱滑落到了甲板边缘。
林浅浅手里正握着一根用来晒鱼的长竹竿,竿头绑着一个锋利的大鱼钩。
她看准时机,手腕一抖。
“嗖——”
鱼钩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精准地钩住了皮箱的把手。
“我的箱子!”钱秘书绝望地喊了一声。
林浅浅用力一拉。
箱子被猛地拽向码头。
“砰!”
箱子重重地撞在水泥柱上,脆弱的锁扣瞬间崩开。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散落出来,掉进了浅水里。
一张张照片顺着波浪漂了上来。
围在岸边的军属们纷纷探头看去。
“天哪!这不是大少爷霍锋吗?”
“他旁边那个是谁?怎么看着像电影里的特务?”
“还有这个!这是走私船的照片吧?”
林浅浅捡起一张湿漉漉的照片,上面清晰地印着霍锋正和一个背着纹身的外国男人握手,背景就是一艘装满货物的走私船。
“钱秘书,这就是你说的‘机密文件’?”林浅浅举起照片,冷冷地看向被押解下船的钱秘书。
这时,两辆军用吉普车呼啸着冲进码头。督察组组长带着人大步走来。
“把钱秘书带走!”
督察组组长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证据,脸色铁青。他拿起一份被水浸湿的文件,上面赫然有着霍母的亲笔批示:“特批物资,予以放行。”
而在旁边夹着的一张清单上,密密麻麻地写着走私物品的名称和金额。
“好一个‘特批物资’。”督察组组长冷哼一声,“这案子,查到底!”
钱秘书被两个纠察兵架着,像条死狗一样拖上了车。
霍骁站在码头上,身子微微晃了晃。
林浅浅丢下竹竿,飞奔过去,扶住他。
“伤口怎么样?是不是又裂了?”
霍骁看着她焦急的眼神,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擦掉她脸颊上沾的一点泥点子。
“没事。这点小伤,换这么大一个功劳,值了。”
“什么值不值!回医院!”林浅浅红着眼眶,架起他的胳膊,“再不住院,我就让赵嫂子把你那摩托艇拆了当废铁卖!”
霍骁低笑一声,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行,听媳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