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农林大学的李教授就带着他的团队进了大院。
“林同志,听说你对土壤有研究?”李教授是个较真的老头,手里提着他那套宝贝仪器,“咱们今天就来个实地验证。到底是你的手感准,还是我的机器准。”
他在那块之前被林浅浅改良过的盐碱地上取了样,又从旁边未改良的地块取了样,分成了两组。
“来,林同志,你先来。”
林浅浅并没有客气。她蹲下身,伸手在那两盆土里分别捻了一点,放在指尖搓了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左边这盆,也就是咱们改良过的。”林浅浅说道,“表层5厘米的土壤,pH值大约在8.3左右,还是偏碱性,但比之前好多了。深层土壤,20厘米以下,pH值在7.6左右,有机质含量适中。”
她指了指右边那盆:“这盆未改良的,表层pH值9.0以上,严重板结。深层……全是盐结晶。”
李教授没说话,把土样放进仪器里。
几分钟后,结果打印了出来。
“pH值8.2……深层7.6……”李教授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浅浅,“你这手,比我的探头还灵?误差不到0.1?”
“这土会说话。”林浅浅拍了拍手上的土,“只要你肯听。”
这一手,彻底折服了李教授。围观的群众也发出了一阵惊叹。
“这才是真本事啊!”
“那些跳大神的哪会这个?”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挤进了人群。
是少年阿强。
他低着头,不敢看林浅浅,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林……林姐。”阿强声音有些发抖,“我……我想坦白。那个邪教的集会地点,我知道在哪。”
霍骁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在城西的一个废弃砖厂。”阿强说道,“他们每周三都在那聚会。我……我之前也是被逼的……”
他说着,突然哭了起来:“但我妈还在他们手里……他们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不给我妈药吃……”
“你妈什么病?”林浅浅突然问道。
“湿疹,还有哮喘。”阿强擦着眼泪,“全身都烂了,那些人给的药也不管用……”
林浅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阿强。
“这是黄芩和苦参磨的粉,让你妈拿水冲服。另外,再用艾草煮水洗澡。”
“这……能行吗?”阿强有些迟疑。
“你妈的病不是什么怪病,是长期接触霉菌导致的真菌感染,加上营养不良。”林浅浅看着他的眼睛,“那些神棍给你的药里全是激素,越抹越烂。信我,三天见好。”
阿强接过药包,感动得痛哭流涕:“林姐!我信你!我都信你!这是名单……这是那帮人的名单!”
他哆哆嗦嗦地从鞋底掏出一张写满名字的纸。
这无疑是击破邪教网络的关键线索。
技术员小王正在一旁安装新到的环境监测传感器。这东西娇贵得很,稍微有点干扰数据就不准。
“奇怪,这读数怎么老是跳?”小王烦躁地挠着头,“也没风啊,这地磁读数怎么乱飘?”
林浅浅路过,看了一眼那个金属支架。
“天线角度不对。”
她走过去,伸手把那根金属天线往下压了压,“这下面有地下电缆,金属支架如果是这个角度,刚好和电缆形成了一个回路,会产生感应磁场。”
“这……还有这说法?”小王半信半疑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果然,读数瞬间稳定了下来。
“神了!”小王竖起大拇指,“林姐,你这是全能啊!”
下午,霍骁组织了一场公开的观摩会。
在那片改良过的试验田里,林浅浅当众播下了一颗颗不起眼的种子。
“这是耐盐碱速生荞麦。”林浅浅说道,“七十二小时,就能破土。”
她播完种,又洒了一把特制的“营养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七十二小时后,也就是第三天清晨。
当大家再次来到试验田时,全都惊呆了。
原本光秃秃的黄土地上,已经铺满了一层绿油油的秧苗。它们挺着嫩绿的叶子,在晨风中招展,长势喜人。
“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
“这才三天啊!简直是神速!”
“这哪是妖术,这是丰收啊!”
李教授蹲在地头,抚摸着那些秧苗,激动得手都在抖:“奇迹……这是农业史上的奇迹啊!”
就在大家欢欣鼓舞的时候,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混在人群边缘,手里拿着传单,正准备散发。
“那是骗人的!那是转基因!吃了断子绝孙!”
他们刚喊出声,林浅浅就走了过去。
她没有抢传单,而是只是轻轻摸了一下那纸张的边缘。
“这纸,有毒。”
她转过头,对着旁边的警察说道:“油墨里加了相思子毒素。这东西接触皮肤就能吸收,轻则过敏,重则呼吸衰竭。”
“什么?!有毒?!”
人群瞬间炸锅了。
那几个发传单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愤怒的群众按倒在地。
“这帮畜生!真想害死我们啊!”
警方顺藤摸瓜,直接端掉了邪教设在地下的印刷厂,查获了数吨有毒油墨和反动宣传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