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市晚报的头版头条就刊登了周记者的深度报道《南方游资涉嫌诈骗,传统剧场险遭毒手》。文章详细披露了琳达与钱百万如何勾结,利用伪造的债权文件企图侵吞国有剧场的全过程。一时间,全城哗然。
长途汽车站,琳达提着皮箱,正准备混上开往深城的夜班车。她压低了帽檐,脸上戴着墨镜,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
“琳达小姐,这么快就要走了?”
一只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琳达回头,看见的是霍铮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霍队长,我……我是去旅游……”琳达强作镇定。
“旅游?”霍铮从兜里掏出一副银手铐,“恐怕是去逃亡吧。涉嫌合同诈骗、伪造企业印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歌舞厅。
钱百万正坐在办公室里,数着这几天的进账,嘴里哼着小曲。
“砰!”
大门被踹开,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钱百万!警察!”
钱百万吓得手里的钱撒了一地,刚想往后台跑,就被霍铮一脚踹翻在地,反剪双手拷了起来。
“带走!”
晚上七点,剧场灯火通明。
严评委亲自带队来到了剧场,身后跟着文化局的几位领导。
“姜乐,这次你立了大功。”严评委把一份红头文件递给姜乐,“这是文化局正式签发的‘剧场所有权确认函’,从今往后,这剧场就是你的大本营了,谁也别想动。”
接着,他又拿出一份公函:“还有这个,省里决定举办‘全省优秀曲艺剧目巡演’,点名让你当领队。这次你要代表咱们市,去南方走一圈,让那帮只认钱不认艺术的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相声!”
姜乐接过公函,心中百感交集。
几天后,剧场重新开业。观众爆满,连过道里都挤满了人。
演出结束后,姜乐在后台卸妆。
霍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从钱百万那里查获的所谓“转让书”残片。
“这玩意儿,物归原主了。”霍铮把那张撕碎的纸扔在桌上,“钱百万和琳达已经批捕了,估计得判个十年八年。”
“谢了,霍队。”姜乐擦了擦脸上的油彩。
“对了,还有个东西。”霍铮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姜乐,“这是在琳达身上搜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寄出去。”
姜乐接过信封,只见上面没有寄信人,只写着“姜乐亲启”。
她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前往深城的单程火车票。
她把火车票翻过来,背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一行潦草的字:
*“我在南方等你。不仅是合约,还有那笔没算清的旧账。——老朋友”*
姜乐看着这行字,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那笔旧账……难道是指五年前父亲那个失踪的会计案子?还是马德才背后那个更深的网络?
“怎么了?”霍铮见她脸色不对,凑过来看了一眼。
“没什么。”姜乐把火车票夹进了严评委送的那本旧书里,抬起头,看着霍铮,“看来这趟南巡,不单单是去演戏那么简单了。”
霍铮皱了皱眉:“我会跟局里申请,随队安保。”
“那敢情好。”姜乐笑了,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狠劲,“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管这‘老朋友’是谁,既然下了战书,我就接着。”
窗外,夜色正浓,剧场的霓虹灯在夜风中闪烁,仿佛在预示着下一场风暴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