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的风波平息后,姜乐带着她的法律顾问王律师,直接来到了派出所的调解室。此时的钱友财,被手铐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憔悴,却依旧嘴硬,见姜乐进来,立刻叫嚣起来:“姜乐!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告你!告你诽谤!告你侵犯我的隐私!还要让电视台赔偿我巨额的名誉损失!”
姜乐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示意王律师拿出那份钱友财与电视台签订的赞助合同,轻轻放在桌上:“钱总,别这么大火气。你要告我,我奉陪到底。但在那之前,咱们先算算这笔账——你在合同里明确承诺,赞助款分三期支付,现在只支付了第一期,剩余两期迟迟未付。更重要的是,你暗中内定人选、威逼利诱评委,已经构成了欺诈,按照合同里的免责条款,你需要支付我三倍违约金,也就是整整一百万。”
王律师上前一步,指着合同上的条款,一字一句地解释道:“钱总,合同第7条明确规定,若资方干预节目评选、存在欺诈行为,视为违约,需向承办方支付三倍违约金。你内定钱小财晋级、行贿评委的行为,有录音、有证人,证据确凿,你赖不掉的。”
钱友财脸色骤变,指着姜乐,气得说不出话:“你……你早就设好了圈套等着我!”
“是你自己贪心不足,非要往套里钻。”姜乐语气冰冷,“要么,按时支付违约金和剩余赞助款;要么,咱们法庭见。到时候,你不仅要赔钱,还要承担更多的法律责任,你自己选。”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评委刘德才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五个装满现金的牛皮纸袋,脸色慌张地拦住姜乐:“姜老师!姜老师,我错了,我不该被钱友财收买,不该帮他内定人选!这是他给我的行贿现金,我全部交出来,求你帮我说说情,我不想坐牢啊!”
姜乐看了看那些现金,示意霍铮过来。霍铮拿出证物袋,将现金一一封存,然后让刘德才签字作证:“刘德才,你主动上交行贿款、配合调查,法院会酌情从轻处理。但你必须如实交代钱友财行贿的全部细节,不得有任何隐瞒。”
刘德才连连点头,连忙在证词上签字,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只为撇清自己的关系。
与此同时,后台的更衣室里,露露正被钱小财的手下辱骂。“你这个废物!连个晋级都搞不定,还敢拿我们钱总的钱!现在钱总倒台了,你也别想好过!”
露露本就因为无法晋级而心生不满,被这么一骂,彻底爆发了。她愤而反水,趁着混乱,找到了姜乐,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她:“姜老师,这是钱友财名下所有非法录像厅的分布图,还有他偷税漏税的一些线索。我知道的都写在上面了,我只求你能帮我申请免予起诉,我再也不敢跟钱友财混在一起了。”
姜乐接过笔记本,翻看了几页,里面的信息详细至极,甚至标注了每个录像厅的具体位置和负责人。她点了点头:“只要你如实作证,配合警方调查,我会帮你申请免予起诉。”
钱友财得知刘德才反水、露露交出线索后,彻底慌了。他试图通过自己的律师申请保外就医,对着警员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救心丸”,颤抖着说道:“我……我有严重的心脏病,要是不及时吃药,随时都会死!求你们让我保外就医,我一定配合调查!”
姜乐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救心丸”,拧开瓶盖,倒出几粒放在手心,闻了闻,冷笑一声:“钱总,你这‘救心丸’,味道怎么这么像山楂丸?我看你不是心脏病,是心病吧?想靠装病蒙混过关,你还嫩了点。”
说着,她让身边的医生过来鉴定。医生尝了一粒,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普通的山楂丸,根本没有治疗心脏病的功效。”
钱友财的谎言被当场拆穿,保释申请被驳回。霍铮拿着露露提供的线索,连夜突审钱友财的会计,果然发现了更大的秘密——钱友财的资金链早已断裂,不仅拖欠了巨额高利贷,还挪用公款进行地下博彩,名下的房产和公司车辆,全都是抵押给银行的。
当天深夜,法院下令,对钱友财名下的所有房产、车辆和公司资产进行查封。钱友财看着自己辛苦建立的商业帝国彻底崩塌,终于崩溃大哭,却再也无人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