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靠岸后的第二天，江城的商界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随行记者们把昨晚游轮上的对决拍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姜乐那段中英夹杂的“喷口”反击，更是成了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相比之下，史密斯那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原本准备与史密斯签约的那几家本地厂商，在看到了史密斯对中国文化的傲慢态度以及他在商业手段上的下作行径后，纷纷宣布撤资。史密斯名下的子公司股价，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缩水了一半。
“大西洋号”的贵宾休息室里，史密斯正在焦头烂额地打电话。
“该死！该死！这群短视的中国人！”史密斯把电话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股价跌了这么多，我怎么向董事会交代？”
门突然被推开了。
杰克走了进来。但他今天的神情有些不一样，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史密斯先生，我想辞职。”杰克说道。
“什么？”史密斯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我们还没输……”
“是我们输了。”杰克打断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有些磨损的竹板，那是姜乐昨天扔出去的那块，“史密斯，你不懂。那不是表演，那是功夫。我想留下来，跟她学。”
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叛徒！你这个叛徒！”
杰克没有理会史密斯的咆哮，转身走出了休息室。他在走廊里拦住了正要离开的姜乐。
“姜……姜老师。”杰克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从脖子上取下一条沉甸甸的金项链，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的……那个叫什么……束修。Please，teach me.（求您，教我。）”
姜乐看着杰克那双真诚的眼睛，并没有拒绝那条项链，而是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想学？”姜乐问道。
“Yes!”杰克用力点头。
“行啊。”姜乐把金项链递给身后的法务小王，“这就算第一笔学费。不过杰克，想当我徒弟，光有诚意可不够。你那个老板，手里有些见不得光的账，你要是想知道怎么唱好快板，就得先帮我个忙。”
杰克一愣，随即眼神变得坚定：“No problem. I know where his books are.（没问题，我知道他的账本在哪儿。）”
……
半小时后，江城某商务会所的谈判桌上。
史密斯原本以为今天是要和银行谈贷款的事，没想到推门进来的，竟然是姜乐和霍铮。
“史密斯先生，好久不见。”霍铮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直接拉开了椅子坐下。
史密斯脸色一变：“你们来干什么？这里是商业谈判，不是警察局。”
“当然是来谈生意的。”姜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史密斯面前，“这是您子公司目前的财务状况，还有您那个‘蓝图计划’里涉及到的灰色资金账户。我想，您应该不想让这些东西出现在法庭上吧？”
史密斯扫了一眼文件上的数字，冷汗瞬间流了下来。这些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怎么会被姜乐知道？
“你……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姜乐指了指那份收购合同，“您不是想收购‘乐乐联盟’吗？现在我不卖给您了。相反，我要收购您在内地的演艺院线。”
“不可能！”史密斯猛地站起来，“那是我的核心资产！”
“史密斯先生，现在由不得您了。”霍铮冷冷地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您的公司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和洗钱行为。如果您不同意这份转让协议，等待您的将是警方的调查和国际诉讼。到时候，您的股价会跌成废纸，您自己也会进去坐牢。”
史密斯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签了吧。”姜乐把笔递到他面前，“给您留点体面。”
史密斯颤抖着手，在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他在内地苦心经营多年的产业，正式易主。
姜乐拿起那份还带着墨香的合同，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史密斯先生，在中国，哪怕是要饭的板子，也能敲碎你虚伪的胃口。”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李翻译是吧？”霍铮指着一旁脸色发白的翻译，“你涉嫌协助外资非法窃取商业机密，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翻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戴上了手铐。
史密斯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