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嫁到了赵家湾,离镇上四五里路。第二天一早,三个孩子骑车去找。
赵家湾不大,几十户人家散在河边。问了两个人,都说秀兰早就没了,但她女儿还在,住在村东头。
赵阿姨今年六十二,头发花白,正在院子里择菜。看见三个孩子推车进来,愣了愣。
“找谁?”
“赵秀兰的女儿。”夏小迟说。
赵阿姨放下菜站起来:“我是。什么事?”
夏小迟从书包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这是林玉生写的。七一年前写的,没寄出去。我们在老戏台发现的。”
赵阿姨接过信,盯着信封看了好一会儿。“林玉生……我妈常提起这个人。”
她没急着拆信,先让他们坐下,倒了三杯水。然后坐在石榴树下,戴上老花镜,慢慢看。
信很短,她看了很久。
看完之后,她把信放在膝盖上,摘了老花镜,擦了擦眼睛。
“我妈走的时候八十七,走之前那几天老说胡话。说去看戏,说戏台上那个人穿红衣服真好看。我们都以为她说胡话,没当回事。”她低头看着信,“原来不是胡话。”
“她没跟你们提过林玉生?”林朝夕问。
赵阿姨摇头:“提过,但不说名字。就说年轻时候有个唱戏的,戏唱得好。每次说到这儿就不说了。我们问她后来呢,她说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她站起来走进屋,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小铁盒出来。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