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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听懂鸟语那天,我成外语通了

地道深处那股子腐朽味儿,混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闻久了真让人胸口闷得慌。

陈平安跟在地鸣兽后面,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不是怕机关,纯粹是嫌这鬼地方脏,老感觉脚底板要黏上什么千年陈酿的“历史残留物”。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趟浑水也不知道到底深到哪儿了,但脚下的路,好像真就这么走到头了。

前面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圆形石室。

这哪是什么石室啊,简直就是个被地底掏空的巨型祭坛。

高耸的穹顶,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有些黯淡,有些却泛着幽冷的微光,像无数双沉睡的眼睛。

祭坛中央,不是什么祭品,而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缠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芒,像呼吸,像心跳。

那玩意儿,看着其貌不扬,可一股子沧桑厚重的气息,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会儿,他们终于挪到了祭坛边缘,那堆篝火也不知道是谁点着的,火苗子跳动着,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老长,扭曲得跟鬼魅似的。

陈平安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墩子,一屁股坐下,把那卷从阿兰迦手里接过来的赤砂星图,小心翼翼地铺开在腿上。

那星图摸起来涩涩的,带着点砂石特有的粗粝感,上头密密麻麻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号和线条,看着就让人头大。

他皱着眉,伸手摸了摸眉心,心里那【大因果推演器】就跟听到了指令似的,嗡地一声,在识海里亮了起来。

他尝试着把那些鬼画符似的星图符号,一股脑儿地“输入”进去,想让系统给分析分析,看看到底这图上标的都是些什么鬼地方,或者有没有什么“最优解”的路径。

结果,系统连个正经回应都没给他。

【警告!语义层级过高,无法建模。】

一行血红的字,就那么直愣愣地弹了出来,还带着个感叹号,好像在嘲笑他异想天开似的。

“我……”陈平安手一抖,差点没把星图给撕了。

他娘的,这系统平时不是挺牛逼的么?

啥都能算,啥都能推,结果碰到点硬茬子就“语义层级过高”?

这是什么鬼话!

简直比他那些街头忽悠人的词儿还难懂。

他心里那个气啊,感觉就像是拿着一把菜刀去砍一颗千年老树,人家理都不带理你的。

他揉了揉眉心,强压着那股子烦躁,眼睛下意识地瞥向身边。

小幡正抱着他那口烧得变形的铜锅,坐在火堆旁,小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嘀咕着什么。

声音古怪,像风刮过破铁片,又带着点异域的腔调,听着怪渗人的。

陈平安心里忽然一动,他记得之前小幡似乎跟那些骨驼有过那么点“心灵感应”?

而且,这小子身上现在还带着血将军的“薪火传承”呢!

他眼睛一亮,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干脆把星图一合,随手掏出怀里揣着的那个随身小铜锅,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发出“哐哐”两声闷响,语气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小幡,你之前念叨的那句祷词,再念一遍?”

小幡小小的身体颤了一下,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茫然和害怕。

他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陈平安那张虽然疲惫却带着点急切的脸,然后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似的,张开小嘴,又开始轻声念叨起来。

那音调真的古怪极了,像是某种古老而晦涩的咒语,又像是一段被风沙磨砺了千年的歌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沉重。

话音刚落,陈平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刚刚还嚷嚷着“语义层级过高”的【大因果推演器】,此刻却像是被灌入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瞬间活跃起来。

一行带着点金光的文字,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在他识海里缓缓浮现:

【万语通晓】已触发。

紧接着,那句古怪的祷词,就那么清晰而准确地,在他心底翻译了出来:

【愿大地不忘耕者,纵城已成灰。】

陈平安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小幡那稚嫩的脸庞,又回味着脑海里那句带着苍凉与希望的祷词,心里那个震惊啊,简直比他第一次推算出“捡钱”还要离谱。

他以前觉得这系统就是个高级计算器,可现在看来,它还能当个“翻译官”?

而且是这种连星图都解析不了的异界语言?

他赶紧在心里默默地,把这句祷词的翻译给“录入”系统,生怕漏掉一个字。

然后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小幡,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小幡,厉害啊你!你再多念点,就念你以前听过或者记得的那些奇怪的话,越多越好!”

小幡似乎被陈平安这突如其来的“夸奖”给吓了一跳,但看到陈平安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又开始念叨起来。

这一次,他念的更流畅了一些,那些古怪的音节,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溪流,缓缓地流入陈平安的耳中,又被【万语通晓】瞬间捕捉,转化成他能够理解的文字。

【“沙漠之舟,不惧远行,只恐无水。”】

【“星辰指路,迷途者亦有归期。”】

【“血月悬空,生灵皆是过客。”】

一句又一句,那些带着异域风情的短句,如同拼图的碎片,不断地涌入陈平安的识海,被系统逐一消化。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通过这种“土法炼钢”的方式,在破译一种全新的语言!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几匹骨驼。

这些由枯骨组成的“异界坐骑”,此刻正静静地卧在地上,周身泛着惨白的光,像是一尊尊沉默的雕塑。

“哎,我说骨驼兄。”陈平安鬼使神差地,对着其中一匹个头最大的骨驼喊了一声,语气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他招牌式的油滑,“刚才小幡念的这些,我翻译得对不对啊?要是对了,您老就点个头,给我个面子。”

那匹被他点名的骨驼,僵硬的骨架微微晃动了一下。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它的巨大头骨,竟真的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下点了点!

陈平安眼睛都瞪圆了,心里“卧槽”一声,简直比捡到十两银子还要震惊。

这特么……真能沟通啊!

这骨头架子还挺给面子!

他立刻来了劲头,让小幡继续念,自己也全神贯注地听着系统的翻译,然后每隔几句,就扭头问问骨驼。

可不是每次都那么顺利的。

有一次,小幡念了一句很长的祷词,陈平安心里的翻译出来,他觉得自己理解得八九不离十,于是满怀期待地看向骨驼。

结果那骨驼只是喉咙里发出两声“咳咳”的干涩声响,然后慢悠悠地,把头转到了一边,留下一个骨感十足的后脑勺给他,摆明了“不想搭理你”的态度。

陈平安:“……”

他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这玩意儿,还带挑食的啊?

“哎哎哎,别介啊,骨驼兄!”他赶紧又让小幡把那句祷词重新念了一遍,这次他仔细琢磨,对比着前后文和之前那些已经校准过的句子,硬是在系统给出的翻译基础上,又重新“脑补”了一下。

【“愿流沙淹没罪孽,涤净世间尘埃,使新生之种发芽。”】

他这次的翻译,比之前更侧重于“净化”和“新生”的含义,而不是单纯的“毁灭”。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骨驼。

那骨驼的头骨,又一次缓缓地转了回来。然后,再次轻轻地点了点。

陈平安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比推演了十个大因果还要累。

他发现这玩意儿就是个“严师”,你只要有那么一丁点理解偏差,它就给你“脸色看”。

在经过了三次这样的“校准”之后,陈平安心里已经隐隐摸索出了一套这异界语言的基础语法框架。

那些词根、词缀,还有一些表达语态和时态的特殊结构,虽然还是模糊不清,但至少不像一开始那样,完全是一锅浆糊了。

他赶紧把这些零碎的“发现”,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大因果推演器】。

他觉得这系统也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也得靠他这个“半仙”亲自上手,给它喂点“干货”。

而就在陈平安埋头苦干,与骨驼和系统进行着这场“语言破译战”的时候,塔楼顶上,那一道监控人格墨鸦的身影,此刻正散发出比平时更剧烈的波动。

她那双由数据流组成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陈平安的识海,或者说,是盯着那个【大因果推演器】。

“它……它在反向编译!”墨鸦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回荡在空旷的塔楼中,却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系统正在把外来语言当数据流喂进核心!这……这是要将自身法则与异域法则兼容吗?!”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推演”或“学习”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混沌兼容”,一种颠覆性的自我重构!

陈平安可不知道墨鸦心里在想什么“高大上”的东西。

他只是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但至少,他感觉自己好像离那张“赤砂星图”又近了一步。

他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无意中瞥了一眼不远处,阿兰迦那道守夜的身影。

阿兰迦依旧是那副雕塑般的样子,身姿曼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枯槁。

她靠坐在岩壁旁,手中的白骨法杖静静地横放在膝盖上,黯淡的血色宝石,偶尔会闪烁一下微光。

她那双空洞的眼窝,像是在盯着无尽的虚空,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陈平安心里琢磨了一下。

这些异界来客,似乎对他们这边的语言和文化,完全是拒之门外,或者说,是根本不屑于了解。

他觉得这不行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既然星图解析不出来,语言也只能靠小幡和骨驼一点点磨,那他就得想点别的法子。

他悄悄地,在识海里启动了推演,这次的目标直接锁定阿兰迦:“如何让她主动说一句完整预言?”

【大因果推演器】嗡地一声,瞬间亮起一片光芒,然后,一行血红的建议,带着某种洞悉人心的狡黠,浮现在他眼前:

【制造共情场景——推荐:共享食物、暴露弱点、提及故土。】

陈平安看到这几个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共享食物?

暴露弱点?

提及故土?

这特么是让他去跟一个看起来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异界祭司“拉家常”吗?

他可是街头神棍啊,不是什么心理辅导师!

他一向是装神弄鬼忽悠人的,哪有暴露自己弱点的道理?

可转念一想,系统这建议……还真有点道理。

这些异界来客,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忽悠估计没用。

反倒是这种“返璞归真”的路子,说不定能打个出其不意。

他咬了咬牙,心里一横。

豁出去了!

不就是“卖个惨”嘛,他陈半仙什么时候怕过!

他从旁边的包裹里翻出一些随身携带的杂粮和干菜,又从小幡那里要来了他那口已经被血将军的执念洗礼过的铜锅。

升起篝火,往锅里倒上水,然后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儿地扔进去。

他可没什么厨艺,只能凭感觉瞎弄。

不一会儿,锅里就冒出了热气,但那味道嘛……怎么说呢,有点一言难尽。

一股子糊味儿混着各种食材的怪味儿,简直是厨房灾难现场。

他用木勺搅了搅,端着那锅熬得稀烂,颜色混浊的糊粥,一步一步地挪到阿兰迦身边。

那糊粥看起来真不怎么样,颜色深沉得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陈年老垢,偶尔还能看到几粒没煮开的米粒,顽固地浮在表面,显得格外突兀。

这味道,更是酸爽,一股子焦糊味混着食材的腥味,差点没把他自己的鼻子给熏歪。

他深吸一口气,把锅轻轻放在阿兰迦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真诚,又带着那么一点点无奈:“尝尝?我们这儿……最差的饭了。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也就这点本事,随便弄了点,但……好歹热乎。”

阿兰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空洞的眼窝,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枯井,冷冷地盯着那锅糊粥。

她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没眨一下,仿佛眼前的不是一锅热腾腾的食物,而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泥土。

陈平安心里咯噔一下。

他娘的,难道这“共情场景”对这种“高维生物”没用?

还是说他这糊粥做得太失败了?

他干脆心一横,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他招牌式的“破罐子破摔”:“我知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肯定觉得我这种凡夫俗子,根本不配参与什么‘天机使者’的破事儿。”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挠了挠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我就是这么个没出息的,没什么大能耐,也就这点小聪明,靠着一张嘴混口饭吃。这糊粥,就是我最拿得出手的‘本事’了……”

他话音未落,阿兰迦那双空洞的眼窝,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她那目光,不再是冷冷的漠然,而是缓缓地,落在了那只烧得焦黑的铜锅沿上,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

她盯着那锅沿,良久。

空气中只有篝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和糊粥散发出的那股子怪异味道。

终于,阿兰迦缓缓地伸出手,那只枯瘦、如同白骨般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接过了陈平安手中的铜锅。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仿佛时间都在她指尖凝固。

然后,她那干裂的唇角,微微开合,发出一句低沉而古老的祷词。

声音细不可闻,像风中摇曳的枯叶,又像某种被压抑了亿万年的叹息。

那一瞬间,陈平安只觉得脑海里“嗡”地一声巨响,【万语通晓】瞬间激活,那句祷词的翻译,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识海里炸开!

【第七火种,未熄。】

陈平安心头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阿兰迦,却发现她已经又恢复了那副雕塑般的样子,只是手里端着那碗糊粥,眼窝深处,似乎真的亮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微光。

他不敢多问,立刻在心里将这句意义重大的“预言”录入系统。

几乎是同时,他识海里的【大因果推演器】便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开始高速模拟!

它将之前从小幡和骨驼那里收集到的所有碎片信息,以及阿兰迦这句“预言”,一股脑儿地糅合在一起,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深度解析。

他能感觉到,识海里有无数金色的数据流在奔腾,那些原本零散的、晦涩难懂的符号和文字,此刻在他的眼前,竟自动串联成了一条条清晰可见的“因果链”。

那是一条关于“天机使者”的宿命链条:

【……每一界觉醒者,皆因绝望放弃,最终导致宇宙自我修正,走向崩塌。

唯有持续“相信可能”,方能延缓熵灭。】

陈平安只觉得眼前一亮,所有的迷雾,所有的不解,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解答。

他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胃里那股子凉意,这次是真的转化成了彻骨的寒意,却又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狂热。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不可思议和一丝丝凡人狡黠的明悟:

“所以……不是我能耐大,也不是我真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光芒闪烁,透着一股子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是只要我不认输,只要我还能‘相信’,那这世界,这天道,这所有的一切……就都得跟着我……跟着我这个‘BUG’,硬生生地,把规则都给变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枚冰冷的破界令。

令牌表面,那淡淡的蓝光,此刻仿佛也跟着他的心跳,微微地,跳动了一下。

“我滴个乖乖,真就得靠我?” 陈平安摩挲着手里的破界令,那冰凉的触感,怎么都驱不散他心头那股子匪夷所思。

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天选之子,顶多就是个被系统推着走的“工具人”,还是个带着点“歪门邪道”属性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卷磨得发旧的赤砂星图又铺开了,上面那些鬼画符似的线条,这会儿在他眼里都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天机感”。

他把破界令轻轻按在星图上,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那令牌真有灵性,只见原本模糊一片的星图,某个角落突然像被点亮了似的,一丝丝细如发丝的光线,从令牌上延伸出去,在图上勾勒出一条若隐若现的路径。

那路径歪歪扭扭,绕过了无数星辰,最终指向一处仿佛被撕裂的虚空——“初源界”。

“找到了?”陈平安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了一下。

他凑近了看,才发现那条路径在“初源界”的边缘,竟然是断开的,像一条被斩断的桥。

旁边还浮现出一行小字,字迹扭曲,带着点古老苍茫的味道:【初源断点,唯众生信可为引。】

“众……众生信?”陈平安的嘴角开始抽搐了。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

他一个靠嘴皮子混饭吃的街头神棍,平时忽悠点小钱,骗个姻缘什么的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要忽悠“众生”来“信”他?

这简直比让他去扛个山头还难!

他脑袋里嗡嗡的,感觉自己又被系统给“坑”了,这哪里是金手指,这分明是个“甲方爸爸”,提的要求一个比一个离谱。

正当他抓耳挠腮,琢磨着这“众生信”到底要怎么个忽悠法儿时,识海深处,那棵天机幼苗忽然轻轻一颤。

一滴晶莹剔透的露水,带着点浅浅的金色光晕,慢悠悠地从叶尖滑落,正好滴在了他面前星图上那个“初源界”的断点处。

“啪嗒!”一声轻响,虽然只有他能“听见”,却震得他心头一跳。

那滴露水一接触星图,瞬间便化作一片涟漪,金光四射。

紧接着,耳边传来系统那不带感情的提示音,却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冷酷:

【检测到母界共鸣信号……】

【前置任务解锁:集齐三万份自愿信任。】

“得!”陈平安一拍大腿,心里那股子郁闷劲儿啊,简直能把这地道都给炸了。

他仰头看着头顶那幽深漆黑的穹顶,仿佛能透过岩石看到遥远的星辰,又仿佛能看到外面那些等着被他“忽悠”的凡人修士。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那种属于街头混子的狡黠与不羁。

“这下可好,不光要我信我自己,还得把全天下都给忽悠瘸了……”他喃喃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三万份“自愿信任”,到底得从哪个犄角旮旯开始“收割”呢?

这玩意儿,可比算命要难多了,毕竟,他得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那份信任交出来。

这可不是随便说几句就能搞定的,得有点真章才行。

他眯着眼睛,看向远处朦胧的山影,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坏坏的弧度。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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