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000天。
篡改后一千三百七十年。
世界之都，起源广场。
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
雕像有两个人，手牵着手，望向天空。
他们的身体由无数光点组成，正在向上飞升。
这是"因果之子"的雕像。
张纸与阿绣。
一千三百七十年过去了，他们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传说。
不仅是纸人，人类也将他们视为神圣的象征。
"故事会开始了！"
广场上，一个说书人站在雕像下，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人群迅速聚集过来。
有老人，有年轻人，有孩子。
有人类，也有纸人。
大家围坐在一起，期待地看着说书人。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那个流传了千年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他说，"这个世界和现在不一样。"
"那时候，纸人没有自由，他们被因果束缚，只能听从规则的安排。"
"人类也生活在恐惧中，害怕纸人，害怕因果。"
"两个种族之间，有着深深的隔阂。"
"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的扎纸匠出现了。"
"他叫张纸。"
人群安静地听着，孩子们睁大了眼睛。
"张纸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做了一个不普通的选择。"
"他爱上了一个纸人——阿绣。"
"他们的爱情跨越了种族的界限，打破了旧世界的规则。"
"但也引来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
"为了在一起，为了改变这个世界，张纸进行了十次篡改。"
说书人的声音变得激昂。
"最后一次篡改，张纸和阿绣一起，放弃了自己的名字，融入了因果。"
"他们让因果分散到每一个生命身上，让每个生命都获得了自由。"
"他们用自己，换来了新世界。"
说到这里，说书人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们消失了，但他们还在。"
"在因果里，在每一个温暖瞬间。"
"只要我们感受到温暖，那就是他们在看着我们。"
人群里，一个孩子举起手。
"说书爷爷，张纸真的还活着吗？"
说书人笑了。
"他活着。"他说，"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他的意识在因果里，无处不在。"
"你想见他吗？"
孩子用力点头。
"想！"
"那就闭上眼睛。"说书人说，"感受你的因果。"
孩子闭上眼睛，周围的人也纷纷闭上眼。
广场上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孩子们开始惊呼。
"我感觉到了！暖暖的！"
"我也感觉到了！像是在被人抱着！"
"那是张纸吗？还是阿绣？"
说书人睁开眼睛，看着孩子们兴奋的笑脸。
"那就是他们。"他说，"他们在告诉你，他们还在。"
"他们会一直守护着这个世界。"
孩子们纷纷睁开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张纸好厉害！"一个孩子说，"我也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我也想！"另一个孩子说，"我要做一个英雄！"
说书人摇了摇头。
"张纸不是英雄。"他说，"他只是一个做了选择的普通人。"
"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张纸。"
"只要你有勇气去爱，有勇气去承担。"
"你就能改变世界。"
孩子们听完，若有所思。
一个小女孩站起来，走到雕像前。
她抬头看着张纸和阿绣的脸，轻轻伸出手，触碰雕像的脚趾。
"张纸，阿绣，"她轻声说，"谢谢你们。"
"我会记住你们的。"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股暖意。
那暖意轻轻拂过女孩的脸，像是在说"不用谢"。
女孩笑了，跑回父母的身边。
"妈妈，我以后也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她说。
母亲笑了，紧紧抱住她。
"好。"她说，"只要你善良，张纸和阿绣就会为你骄傲。"
傍晚。
起源广场的人群渐渐散去。
说书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一个老人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你讲得很好。"老人说。
"谢谢。"说书人笑了笑，"我只是把传说传下去。"
"这不是传说。"老人说，"这是历史。"
说书人愣了一下，看向老人。
"你……"
老人笑了，没有解释。
他走向雕像，站在张纸和阿绣的面前。
"一千三百七十年了。"他轻声说，"你们还在看着。"
"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很好了。"
"孩子们都在听你们的故事，都在学习你们的精神。"
"你们不会被人遗忘。"
"永远不会。"
风吹过，雕像似乎发出微弱的光芒。
老人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温暖。
"在因果里，"他喃喃道，"你们永存。"
"在传说里，你们永生。"
"这就是你们的故事。"
"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故事。"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雕像依然矗立在广场中央，望着天空。
望着他们换来的新世界。
望着无数生命在因果中延续。
传说永存。
温暖永存。
第438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