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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主动出击

程越的效率比苏晚棠预想的快。三天,他把周远明旧部的五个据点摸得清清楚楚——城北一个仓库,城南一个小区,城西一个厂房,城东一个地下室,郊区一栋别墅。每个据点多少人,什么时候聚,什么时候散,几点有人值班,他都画成了一张表,打印出来放在茶舍桌上。

苏晚棠看着那张表,喝了口茶。

“一个一个清。今晚开始。”

周小雨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那张表,看得很仔细。青云站在她身后,也凑着看。

“师父,第一个据点城北仓库,五个人。我一个人能搞定。”

“我陪你去。青云在车里等。”

青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师祖的安排,他不敢顶。

晚上十点,城北仓库。铁皮房子,灯亮着,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大,像是在吵架。苏晚棠用望气术扫了一眼——五个人,都有黑气,但不是很浓。普通的打手,不是邪修。她退后一步,靠在墙上。

“小雨,你进去。我在门口。”

周小雨推开门,走进去。五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她。领头的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你是谁?”

“周小雨。”

那人的脸色变了。他把铁棍举起来,朝周小雨冲过去。周小雨没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定身符,随手一甩。符纸飞出去,贴在五个人的额头上。他们僵住了,保持着各种姿势——有人举着铁棍,有人张着嘴,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弯着腰。像蜡像馆。

周小雨转过身,看着门口的苏晚棠。

“师父,好了。”

苏晚棠走进来,看了看那五个人,又看了看周小雨。

“你一次能甩五张了?”

“练了一周。每天甩符纸,甩了上千次。”

苏晚棠笑了一下。警察到了,把人带走。第一个据点,十五分钟。

第二个据点,城南小区。三个人,在一间出租屋里。苏晚棠让青云去。青云推开门,三个人正在打牌。看到穿道袍的年轻人走进来,愣了一下。青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三张定身符,一人一张。三个人僵住了,手里还攥着扑克牌。

青云把牌从他们手里抽出来,看了看。

“顺子。好牌。”

苏晚棠在门口笑了。警察到了,把人带走。第二个据点,十分钟。

第三个据点,城西厂房。六个人,是五个据点里人最多的。苏晚棠用望气术看的时候,脸色变了。里面有黑气——不是普通打手的灰黑,是邪修的那种纯黑。一个人。

“小雨,里面有邪修。你在外面等。”

“师父,我跟你进去。”

“你进去了,谁在外面接应?”

周小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苏晚棠推开门,走进去。厂房很大,堆着一些纸箱和木架。六个人站在中间,最前面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四十来岁,瘦高个,手指间夹着一张黑色的符纸。邪修。

“苏晚棠,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苏晚棠没说话。她咬破右手中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破阵符。金色的光从她身上涌出,冲向那个邪修。邪修也动了,黑色的气从他的符纸上冒出来,像蛇一样扭动。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空气震动了一下,纸箱倒了一片。

苏晚棠的鼻子开始流血。白发在灯光下刺眼。但她没停。金色的光越来越强,黑色的气越来越弱。邪修的手开始抖,符纸烧了起来,黑色的火苗窜到他的手上,他惨叫一声,符纸掉在地上,烧成了灰。

阵法破了。邪修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另外五个人看到这一幕,转身就跑。但门已经被警察堵住了。

苏晚棠靠在墙上,擦了擦鼻子下面的血。周小雨从门口跑进来,扶住她。

“师父,你又流血了。”

“没事。破了就好。”

周小雨看着她的白发,眼眶红了。白发又多了。不是慢慢多,是突然多了。城西厂房这一战,苏晚棠折了三个月的寿。她没说,但周小雨看出来了。

第四个据点,城东地下室。两个人,跑了。苏晚棠用感知能力扫描了整个城东,在火车站找到了他们。两个人穿着黑色夹克,在售票窗口排队,准备买票逃走。苏晚棠和周小雨站在他们身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两个人回头,脸色白了。

“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

“你们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

两个人被警察带走。第四个据点,四十分钟,主要是花在追人上。

第五个据点,郊区别墅。四个人,是头目。为首的叫周海,周远明的远房侄子。苏晚棠到的时候,周海正坐在客厅里喝茶。他看到苏晚棠,没跑,没反抗,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苏晚棠,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就好。”

“我等你很久了。”周海站起来,“你破了我们的据点,抓了我们的人。但你赢不了。”

苏晚棠看着他。气运是灰黑色的,比之前那些都浓。不是邪修,但手上沾过血。

“周海,你被捕了。”

周海没动。他身后的三个人想跑,被青云和周小雨定住了。周海看着苏晚棠。

“苏晚棠,你以为清除我们就赢了?玄冥会来找你们的。他在洛杉矶,是‘全球秩序’的残余。他比周远明更厉害。”

“那就让他来。”

周海被带走了。他经过苏晚棠身边的时候,停下来,低声说了一句。

“苏晚棠,你会后悔的。”

苏晚棠没理他。

回到茶舍,天快亮了。苏晚棠泡了一壶茶,坐在柜台后面。程越在算账,周小雨在擦桌子,青云在扫地。五个人都抓了,二十三个人,一个没跑。

“师父,你的白发又多了。”

苏晚棠摸了摸头发。发根白了,发梢也白了。全白了。不是灰白,是纯白,像雪。

“没事。白了就白了。”

周小雨低下头。程越从柜台后面抬起头,看了苏晚棠一眼,没说话。

“程越,你说玄冥会来吗?”

“会。但他来了,你又要打架。”

“不打了。让小雨打。”

周小雨抬起头,看着她。

“师父,我打不过怎么办?”

“你打不过,我再打。”

周小雨笑了。

苏晚棠喝了一口茶。茶是普洱,熟茶,汤色红浓,入口醇厚。她放下杯子,看着窗外的巷子。天亮了,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

“程越,订两张去洛杉矶的机票。”

“不急。先休息。”程越没抬头,“玄冥要来,让他来。你去找他,就是送死。”

苏晚棠想了想。

“你说得对。等他来。”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舍里很安静。炭火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响,水开了。苏晚棠提起水壶,烫杯、投茶、注水、出汤。茶汤浅金色,透亮。她倒了几杯,一人一杯。

“喝茶。”

几个人端起茶杯,慢慢地喝。

窗外的天亮了。巷子里的灯灭了。

玄冥。洛杉矶。全球秩序的残余。

苏晚棠知道,他一定会来。但来之前,先喝茶。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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