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点点头，没有多话。
赵老迈步向前，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马教授。
他的腿上还裹着石膏，脸色苍白，但眼睛里闪着怨毒的光。
他们进了沈家大门。
沈知礼听到动静，从实验室走出来。
姜喜乐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抹布。
赵老看到沈知礼，停下脚步。
“小沈，我是赵振华。你父亲的老朋友。”
沈知礼愣了一下。“赵叔叔？您怎么来了？”
赵老点点头。
“听说你这里出了点事。我带队来审查一下。合规性检查。”
马教授在轮椅上冷笑。
“赵老，您来得正好。看看这个实验室。沈知礼的电路板排列，完全背离了当年的学术正统。简直是离经叛道。次品一个。”
沈知礼皱眉。
“马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不是已经被调查了吗？”
赵老摆手。“小沈，先别急。我们进去看看。”
一行人进了实验室。
里面摆满工具和零件。
沈知礼的原型机放在中央工作台上。
赵老走近，戴上眼镜。“小沈，解释一下你的设计。”
沈知礼开始讲。
“这个手摇充电装置，用了新型电路。效率高，体积小。”
马教授打断。
“效率高？赵老，您看他的板子。线路乱七八糟。不像我们当年的标准布局。根本不稳固。”
赵老转向马教授。“文远，你有对比图纸？”
马教授从包里拿出几张纸。
“有。赵老，这是旧技术的逻辑图。标准正统。”
姜喜乐在旁端茶。
她倒水时，手指轻触马教授的图纸。
【逻辑混乱粉】悄无声息地覆盖上去。
没人注意到。
她把茶递给赵老。“赵老，喝口水。天气热。”
赵老接过，点头。“谢谢。”
马教授开始演示。
“赵老，您看这个计算。旧技术下，输入1加1，应该等于2。这是基础。”
他用笔在图纸上写。
手指接触粉末。
脑子忽然一乱。
“等于……3。”
房间安静下来。
赵老皱眉。“文远，你说什么？1加1等于3？”
马教授眨眼。“对。等于3。”
沈知礼忍不住。“马教授，您算错了。明明是2。”
马教授脸红。
“不，这是动态变量。在旧技术里，变量会变。所以1加1可以是3。”
赵老摇头。“文远，这不对。基础算术都错。你在说什么？”
马教授急了。
“赵老，您听我解释。动态变量就是这样。环境影响结果。”
姜喜乐插话。
“马教授，您这解释听着像胡说。动态变量？那我用修收音机的办法试试。”
她转头对沈知礼。“知礼，拿个坏收音机来。”
沈知礼从角落找出一个旧收音机。“这个坏了很久。”
姜喜乐接过。
“大家看。收音机坏了，没声音。我用沈知礼的技术修。”
她打开原型机，连接线路。简单几步，收音机响起声音。清晰稳定。
“看到了吧？用他的电路，效率高。几分钟就修好。不像马教授的旧方法，费时费力。”
马教授瞪眼。“你这是小把戏。不是学术。”
赵老点头。
“小姑娘，你这演示简单明了。文远，你的计算确实有问题。”
马教授不服。“赵老，让我再演示一次。”
姜喜乐笑。“赵老，您亲自试试原型机。别听他干扰。”
赵老感兴趣。“好。我来操作。”
他走近原型机。沈知礼指导。“赵叔叔，按这个开关。摇动手柄。”
赵老开始摇。机器运转正常。灯光亮起。
马教授在轮椅上往前凑。“赵老，别摇太快。会过载。”
他伸手去碰控制杆。故意推了一下。
仪器突然警报响起。红灯闪。
赵老停手。“怎么回事？”
姜喜乐快步上前。她看到马教授的手。“马教授，您干吗碰它？”
她反手扣下轮椅刹车。轮椅停住。
“您这是想毁掉国家级成果？仪器过载了！”
马教授否认。“我没碰！是它自己坏的。”
赵老脸色沉下来。
“文远，你刚才确实伸手了。随员，把他推出去。”
两个年轻人上前。
其中一个是陈秘书。
他推着轮椅，把马教授推出实验室。
房间安静了。
赵老转向沈知礼。
“小沈，你的装置不错。刚才过载可能是干扰。我再试一次。”
他又操作。这次顺利。机器稳定运行。
“小沈，你父亲会骄傲的。这技术有潜力。”
沈知礼点头。“谢谢赵叔叔。”
姜喜乐在旁收拾工具。
她从口袋拿出系统的监控后视镜。
假装擦眼镜。
镜中，她看到陈秘书在门外。
不是门外，是实验室里。
他刚才推马教授出去，但没走。
陈秘书悄悄拿出相机。
对着核心组件布局拍照。
闪光灯没开。
动作隐秘。
姜喜乐心想。系统捕捉到了。
她没声张。继续收拾。
赵老和沈知礼聊技术细节。
“小沈，这个电路优化得好。比旧方法先进。”
沈知礼解释。“是。我改进了稳定性。”
姜喜乐端来新茶。“赵老，休息会儿。”
赵老喝茶。“小姑娘，你是沈家的保姆？”
“是。姜喜乐。”
“你刚才演示不错。懂技术？”
“学过点。帮沈知礼打下手。”
马教授在门外叫嚷。“赵老！别信他们！那是我的技术！”
随员把他推远。
赵老摇头。“文远变了。当年不是这样。”
沈知礼问。“赵叔叔，您认识马教授很久？”
“对。从你父亲时代。他那时是助手。”
姜喜乐插话。“助手？那他偷东西不奇怪。”
赵老看她。“你知道内情？”
“知道点。马教授拿了沈工的笔记。”
赵老点头。“调查中会查清。”
陈秘书推轮椅回来。他进实验室。“赵老，马教授安静了。”
他眼神闪烁。姜喜乐注意到。他刚才拍照。现在装正常。
她用后视镜再看。系统确认照片已拍。
赵老继续检查。“小沈，原型机数据给我看。”
沈知礼拿来记录本。“这里。测试结果。”
赵老翻看。“效率高达85%。不错。”
马教授被推走后，实验室氛围变好。
姜喜乐想。陈秘书有问题。他是马教授的人。现在偷拍。
她决定不急。等机会。
赵老问沈知礼。“小沈，这技术申请专利了？”
“申请了。正在审批。”
“好。别让外人偷走。”
姜喜乐心想。外人已经在偷。
她收拾台面。故意把旧电路板放到一边。
赵老聊完。“小沈，我支持你。审查通过。”
沈知礼松口气。“谢谢。”
赵老起身。“走吧。文远，跟我回省城。”
马教授在轮椅上哼声。“赵老，您会后悔。”
赵老不理。
一行人准备离开。
姜喜乐跟到门口。“赵老，慢走。”
陈秘书走在最后。他眼神瞄向实验室。
姜喜乐想。他还想偷更多。
她回实验室。拿起那些“报废”电路板。
沈知礼问。“喜乐，你干吗？”
“清理垃圾。扔到院子里。”
她拎着板子出门。陈秘书的车还没走。
赵老进了车。赵老对司机说。“开车。”
司机启动引擎。
马教授被抬上另一辆车。他的轮椅折叠放后备箱。
陈秘书负责开车。他坐进驾驶座。
姜喜乐走出大门。她手里拿着扫帚和那些电路板。
她开始在院子里清扫。故意把板子摊开。
陈秘书从车窗看出去。他的眼睛亮了。
他下车。走近姜喜乐。“小姜，这些是废品？”
姜喜乐点头。“对。坏了的。扔掉。”
陈秘书蹲下。捡起一块板子。“我看看。或许能修。”
姜喜乐没拦。系统叮一声。【监控启动。】
赵老的车先走。陈秘书的车跟在后面。
但陈秘书没急着上车。他多看了几眼板子。
姜喜乐想。这鱼要上钩。
她继续扫地。陈秘书终于上车。车子开走。
实验室里，沈知礼走出来。“喜乐，那些板子真扔？”
“不扔。等等。”
她捡起一块。藏好。
晚上，沈家安静。
姜喜乐在厨房洗碗。脑中回想今天事。
赵老来了。审查通过。但陈秘书偷拍。
她必须反击。
系统提示。【积分增加。怨气值从马教授而来。】
她笑。升级在即。
第二天早上。沈知礼起床。“喜乐，昨天赵老态度变好。多亏你。”
“没事。帮你就是。”
他们吃早餐。
门外有声音。车停。
姜喜乐看出去。是陈秘书的车。
他一个人来。
沈知礼问。“谁？”
“陈秘书。”
陈秘书进门。
“沈同志，我来取点东西。赵老让我问问原型机细节。”
沈知礼犹豫。“赵老没说。”
姜喜乐插话。“让他进。或许真事。”
他们进实验室。
陈秘书眼睛扫组件。“沈同志，能给我份图纸？”
沈知礼摇头。“不行。保密。”
陈秘书笑。“就看一眼。”
姜喜乐在旁。系统扫描。他身上有相机。
她故意碰倒工具箱。零件散落。
陈秘书弯腰帮忙捡。姜喜乐看到他偷塞一块零件进兜。
她没说。继续观察。
陈秘书走后。姜喜乐对沈知礼。“他有鬼。”
“怎么？”
“偷拍。偷零件。”
沈知礼惊。“报警？”
“不。先钓鱼。”
她拿出系统工具。【追踪器】贴在零件上。
现在，等他行动。
下午。姜喜乐去市场。买菜。
路上，她用后视镜看。陈秘书去了酒店。
他和人见面。是个外国人。
系统翻译对话。“技术布局拍到了。板子也拿了。”
外国人点头。“好。复制它。”
姜喜乐冷笑。背后势力现形。
她回家。告诉沈知礼。“有外国人涉入。”
沈知礼急。“怎么办？”
“反间计。”
她用系统制造假板子。上面是错数据。
放到院子。等陈秘书再来。
果然，晚上。他又出现。
“沈同志，我落了东西。”
进院子。看到假板子。捡起。
姜喜乐在暗处看。他上钩。
但赵老打来电话。“小沈，注意安全。有人想偷技术。”
沈知礼接电话。“赵叔叔，知道。”
赵老说。“陈秘书有问题。我查了。”
一切在掌控。
姜喜乐想。下一个目标，是那个外国人。
她升级系统。【气人大师】技能解锁。
新工具。【幻觉粉】。
用在陈秘书身上。
让他自曝。
计划成型。
马教授在省城。听说被关押。
他打电话给赵老。求情。
赵老拒绝。“文远，你错了路。”
马教授怒。“赵老，你会付出代价。”
但无力。
姜喜乐知道。游戏刚开始。
她对沈知礼说。“知礼，准备好。下一个大战。”
沈知礼点头。“有你，我不怕。”
他们联手。
实验室灯亮到深夜。
姜喜乐清理院子。故意留下假线索。
陈秘书开车经过。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