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从车窗探出头，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姜喜乐正弯腰清扫那些电路板。
她手里拿着扫帚，把几块板子堆在一起。
板子上贴着标签，上面写着“核心算法”几个字。
她故意把声音放大，嘟囔道：“这些破玩意儿，坏了就坏了。扔垃圾桶里，还能卖给收废品的换几个钱。省得占地方。”
陈秘书眼睛眯起来。
他关掉引擎，下车走近铁门。
“小姜，你在忙什么？”
姜喜乐抬头，擦了把汗。
“哦，陈秘书啊。清理废品呢。沈知礼实验室里的旧板子，全坏了。扔掉算了。”
陈秘书隔着门往里看。“那些标签是核心算法？真扔了？”
“对啊。坏透了。修不好。”姜喜乐捡起一块，甩手丢进垃圾桶。
桶里叮当作响。
“要不你拿去？当废铜烂铁卖，也值几毛钱。”
陈秘书笑笑。“不用。我就是问问。赵老的事办完了，我先走。”
他上车，开走。
姜喜乐看着车尾灯消失，嘴角微微上扬。
她回屋，对沈知礼说：“鱼咬钩了。今晚注意点。”
沈知礼点头。“我守着实验室。你休息。”
“不。我来。”姜喜乐摇头。
“系统有工具。夜视标记，能锁定他。”
沈家大院安静下来。
沈知礼在实验室里忙活原型机。
姜喜乐躺在床上，没睡。
她激活系统。
【夜视标记，启动。】
视野变绿。
院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楚。
墙角有动静。
一个人影翻过墙。
陈秘书。
他戴着帽子，猫着腰，往实验室方向走。
姜喜乐不动声色。
她通过系统引导。
黑暗中，她让假图纸的位置发出一丝微光。
只有夜视能看到。
陈秘书摸黑前进。
他推开实验室的侧门。
里面黑乎乎的。
他拿出小手电，照向工作台。
台上放着几张纸。
看起来像图纸。
他走近。
纸上写着电路设计。
正是他想要的。
他抓起一张，塞进怀里。
又拿了两张。
转身就走。
姜喜乐在系统里监控。
那些图纸是假的。
涂了特殊荧光剂。
偷走吧。
她没叫醒沈知礼。
让鱼游远点。
陈秘书翻墙出去。
上了车，发动引擎。
姜喜乐关掉夜视。
系统提示：【目标锁定。
积分小幅增加。】
她对沈知礼低声说：“他偷了假货。明天行动。”
第二天一早。
姜喜乐起床。
她打电话给王主任。
“王叔，行动吧。带上赵老。去马教授的秘密据点。”
王主任在电话那头说：“好。我们马上到。证据呢？”
“都在路上显现。”姜喜乐挂断电话。
她对沈知礼说：“你留在家。守着保险柜的线索。我去收网。”
沈知礼担心。“小心点。”
“放心。”姜喜乐出门。车已经在等。王主任和赵老坐在后座。
赵老问：“小姜，你确定陈秘书去了那里？”
“确定。系统追踪的。”姜喜乐坐上车。
“开车。校外那个旧仓库。”
车子开到校外。
一栋不起眼的旧楼。
马教授的秘密据点。
姜喜乐下车。
“里面有动静。冲。”
王主任带人推门。
门没锁。
里面灯光昏黄。
陈秘书正站在桌前，满头大汗。
他手里拿着图纸，对马教授说：“教授，看这个。沈知礼的核心设计。我偷来了。全套。”
马教授坐在椅子上。
腿上的石膏还在。
他接过图纸，眼睛亮起来。
“好！太好了！这下沈知礼完了。这是他的犯罪证据。他剽窃我的技术。”
陈秘书擦汗。“教授，我翻墙进去的。没人发现。”
马教授大笑。
“干得漂亮。赵老他们还蒙在鼓里。现在，我签字。这就是我的主权。”
他拿出笔，在图纸上刷刷签下名字。“马文远，原创所有。”
姜喜乐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她对王主任低声说：“等他签完。”
马教授签好，举起图纸。
“看！现在这是我的。沈知礼，你等着坐牢吧。”
这时，姜喜乐走进去。她伸手关掉灯。屋里漆黑。
图纸上突然亮起荧光。
字迹显现。
“偷窃者死”四个大字。
绿莹莹的，刺眼。
陈秘书尖叫。“这是什么！”
马教授扔掉图纸。
纸落在地上，字还在发光。
“不可能！这图纸有鬼！”
灯光重新打开。
王主任走上前。
“马文远，陈秘书，你们被捕了。这是铁证。偷窃国家科研成果。”
赵老摇头。“文远，你太失望我了。签字都签了。还想狡辩？”
马教授瘫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我……我不知道。这是陷阱！”
陈秘书腿软，跪下。“教授，是你让我偷的。我只是听命。”
姜喜乐站在一旁。
系统疯狂提示。
【负面情绪积分暴增。
来源：马教授、陈秘书。
总积分突破阈值。】
【系统升级：旷世损友级别。解锁新工具。】
她没笑。只是看着他们。“教授，你签的字，就是你的墓碑。”
王主任带人上前。
铐上手铐。
马教授挣扎。
“赵老，救我！我们是老交情！”
赵老冷脸。“交情？偷我老友的东西，还想卖给外国人。没交情。”
陈秘书哭喊。“我错了！别抓我！”
姜喜乐走近桌边。
桌上还有其他东西。
保险柜的钥匙掉出来了。
她捡起。
系统扫描。
【钥匙匹配马教授藏品。】
她没声张。
转头对王主任说：“王叔，这里搜查一下。肯定有更多证据。”
王主任点头。“搜。”
他们翻开保险柜。
里面一叠文件。
最上面是旧稿子。
沈父的原稿。
手写笔记，满是公式。
姜喜乐心想。成功了。通过诱饵，引出这个。
马教授看到，眼睛瞪大。“别碰！那是我的！”
赵老拿过稿子。
“文远，这是沈工的笔迹。我认得。你藏了二十年。”
马教授彻底瘫软。没话说了。
陈秘书被拖走。他喃喃：“完了，全完了。”
姜喜乐跟着赵老出门。
她说：“赵老，这些稿子，给沈知礼吧。他有权看。”
赵老点头。“对。带回去。”
车上，姜喜乐闭眼。
积分还在涨。
系统声音：【旷世损友技能激活。
情绪操控增强。】
她想。升级了。下一个目标，更大。
回到沈家。
沈知礼在屋内等。
他看到他们回来，迎上前。
“怎么样？”
姜喜乐递过稿子。“你父亲的原稿。拿到了。”
沈知礼接过。手微微抖。“谢谢。”
他坐下。准备翻开。
大院门突然被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