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览会会场灯光亮起。
台下坐满人。
沈知礼站在台上。
他看着李院士。
奖杯在李院士手里。
金色的。
上面刻着“年度科技创新金奖”。
李院士走上前。
他把奖杯递给沈知礼。
“沈知礼，你的原型机改变了行业。这奖是你的。”
沈知礼接过奖杯。
他没笑。
没点头。
他转身。
走下台。
台下的人议论起来。
姜喜乐坐在前排。
她没想到这事。
她正低头看手机。
系统积分在跳。
沈知礼走到她身边。他伸出手。“姜喜乐，上来。”
姜喜乐愣了下。
她站起来。
跟着他上台。
聚光灯打过来。
亮得刺眼。
台下媒体举起相机。
陈主编在最前排。
他拿着笔记本。
眼睛盯着他们。
沈知礼站定。
他拿着话筒。
“大家听着。姜喜乐不是我的保姆。她是我的战略合伙人。实验室的首席执行官。她有所有专利的商业处置权。从今天起。”
台下安静了。
接着是闪光灯。
陈主编喊道。
“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她以前是保姆？”
沈知礼点头。
“对。但她帮我建实验室。处理所有事。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奖。”
姜喜乐站在旁边。
她没想到沈知礼会这么说。
她笑了笑。
“沈知礼，你这是在抢我的风头？”
沈知礼摇头。“不是。我说事实。”
李院士在台上鼓掌。
“好。年轻人有眼光。姜喜乐，我见过你的能力。恭喜。”
台下有人鼓掌。
越来越多。
陈主编走上前。
“姜女士，能说说你的计划吗？实验室下一步呢？”
姜喜乐接过话筒。
“计划？先稳定生产。专利授权给可靠公司。赚点钱。继续研发。”
陈主编笑。
“听起来野心大。以前是保姆，现在是CEO。怎么转变的？”
姜喜乐耸肩。“生活逼的。谁想一直端茶倒水？”
台下笑声响起。
媒体拍照更多。
沈知礼站一边。
他看着姜喜乐。
没说话。
突然，会场门被推开。
赵总冲进来。
他衣服乱。
头发散。
脸上汗。
他直奔台上。
“姜喜乐！你害我破产！还我钱！”
保安想拦。
他推开一个。
继续往前。
“你和沈知礼串通！鼎盛没了。全是你！”
姜喜乐转头看他。
她在脑海激活系统。
“【系统，升级绝对冷静光环。锁定赵总。-100积分。】”
一股凉意涌上。
她脑子清楚。
赵总冲到台下。
他喘气。
眼睛红。
“你说！怎么赔我？”
姜喜乐走近台边。
她看着他。
“赵总，你先冷静。咱们谈生意。你破产是因为什么？”
赵总吼。“因为你们！偷我技术！不对，你们毁了我！”
姜喜乐摇头。
“不对。你盗窃沈父的手稿。证据全在。你自己承认的。”
赵总握拳。“那又怎样？我投了钱！鼎盛是我的！”
姜喜乐继续说。
“第一，你的对赌协议是自己签的。输了就认。第二，商业里，偷东西的下场就是破产。你没备份计划？”
赵总愣了。他张嘴想反驳。“我……我有计划。但你们太狠！”
姜喜乐第三句。
“第三，你来找我讨说法？错了。你该找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合作？现在哭什么？”
赵总脸色变白。
他腿软。
跪在地上。
“完了……我全输了。家没了。公司没了。”
他倒地。
保安上前。
抬他出去。
台下人议论。
陈主编摇头。
“这赵总，彻底崩了。”
他拿着文件。
“姜喜乐，别管他。行业协会支持你们。这是五百万元科研扶持意向书。我代表签。”
他签字。
递给姜喜乐。
“还有，反垄断协议。你来起草一部分。帮行业把关。”
姜喜乐接过笔。她看文件。签下名字。“行。我签。以后多合作。”
李院士点头。“好。从今起，你不是保姆。是合作伙伴。”
台下鼓掌。
典礼继续。
沈知礼和姜喜乐走下台。
媒体围上来。
陈主编问。
“姜女士，CEO的第一步是什么？”
姜喜乐笑。“先开会。实验室要扩建。”
沈知礼说。“对。需要新设备。”
典礼结束。
他们开车回实验室。
路灯亮。
车里安静。
姜喜乐开车。
沈知礼坐旁边。
他拿着奖杯。
“今天谢谢你。”沈知礼说。
姜喜乐摇头。“谢什么？是你拉我上台。”
沈知礼嗯了声。“你该有位置。不该藏着。”
实验室到了。
门前灯亮。
里面东西乱。
但有新机器。
姜喜乐停车。
他们进去。
实验室里桌子上堆文件。
原型机在角落。
嗡嗡响。
姜喜乐坐沙发上。
她打开系统界面。
积分多。
情绪主宰级别。
功能全开。
沈知礼去厨房。拿水。“喝点？”
姜喜乐点头。“好。”
她在系统里翻。
看到一封信。
信封白。
上面写“国家级保密研究所”。
邀请姜喜乐女士。
担任商业化顾问。
不是沈知礼。
她愣了。信封厚。里面有文件。
沈知礼走过来。他递水。“怎么了？”
姜喜乐拿着信封。“这个……你看。”
沈知礼接过。他打开。读了读。“邀请你？为什么不是我？”
姜喜乐耸肩。“不知道。说商业化顾问。”
沈知礼皱眉。“奇怪。他们找你干吗？”
姜喜乐笑。“可能看中我的脑子。不是你的发明。”
沈知礼摇头。“不对。你帮我多。但这是国家级。”
姜喜乐把信放桌上。“先别急。明天研究。”
深夜。
实验室安静。
两人坐着。
姜喜乐翻信封。
里面有细节。
沈知礼看她。
“你打算去？”
姜喜乐点头。“看情况。机会大。”
他们聊了会。
沈知礼去工作台。
修机器。
姜喜乐继续看系统。
积分兑换列表长。
她选了身体强化。
花了点。
赵总的事传开。媒体打电话。陈主编发消息。“姜女士，采访？”
姜喜乐回。“明天。”
李院士也发来消息。“协议起草，随时联系。”
姜喜乐回。“好。”
实验室里。
姜喜乐走来走去。
她整理文件。
沈知礼在焊东西。
火花闪。
“沈知礼，你觉得赵总会翻身吗？”姜喜乐问。
沈知礼摇头。“不会。他证据太多。法院会判。”
姜喜乐嗯。“那就好。我们安全。”
她坐回沙发。
系统提示响。
“【新任务：处理邀请函。奖励积分5000。】”
她关掉。没急。
夜更深。
外面风吹。
实验室窗子关紧。
姜喜乐站起来。
去窗边看。
街灯黄。
沈知礼走过来。“累了？睡吧。”
姜喜乐摇头。“不累。想想未来。”
沈知礼点头。“未来好。有你。”
他们坐下。
聊实验室计划。
扩建。
招人。
姜喜乐说。
“我当CEO。第一件事，涨你工资。”
沈知礼笑。“我不要。够用。”
姜喜乐瞪他。“必须涨。你是发明家。”
他们笑。时间过。姜喜乐看信封。又拿起。信上日期近。需要回复。
沈知礼问。“这个研究所，靠谱吗？”
姜喜乐说。“国家级。应该靠谱。但为什么找我？”
沈知礼想。“你的商业头脑。他们需要。”
姜喜乐点头。“可能。”
她把信放兜里。明天再看。
博览会后。
日子忙。
姜喜乐去协会。
见李院士。
起草协议。
会议室大。
桌上文件堆。
李院士说。“姜喜乐，你加一条。防止大公司垄断小发明。”
姜喜乐写下。“好。加罚款条款。”
他们讨论两小时。签字。姜喜乐正式入协议。
回实验室。沈知礼在测试新机。“成功率高了。”
姜喜乐看。“好。扶持资金到账。买设备。”
沈知礼点头。“列清单。”
他们忙。
赵总新闻上。
他被捕。
鼎盛解散。
姜喜乐看新闻。
系统积分涨。
负面情绪多。
陈主编来访。带摄影师。“姜女士，说说从保姆到CEO。”
姜喜乐坐沙发。“简单。遇对人。沈知礼信任我。”
陈主编问。“系统？哦，不。你的策略。”
姜喜乐笑。“策略？气人。开玩笑。认真点，分析市场。找弱点。”
采访一小时。陈主编走。“文章明天出。”
姜喜乐送他。“谢谢。”
夜里。
实验室灯亮。
姜喜乐整理系统。
发现更多功能。
情绪风暴。
能大范围影响。
她试了下。小范围。沈知礼没注意。
信封还在桌上。她拿起。读细节。邀请去北京。讨论项目。
沈知礼走来。“决定了？”
姜喜乐说。“去看看。不亏。”
他点头。“我陪你。”
姜喜乐摇头。“不用。你守实验室。”
他们计划。
姜喜乐打电话。
联系研究所。
对方接。
“姜女士，我们等你。”
声音正式。姜喜乐挂机。心想。这事大。
几天后。实验室稳定。姜喜乐打包。沈知礼送她机场。“小心。”
姜喜乐笑。“知道。”
不对。这不是结尾。任务是铺垫研究邀请函。
回正轨。
深夜实验室。
姜喜乐拿着信封。
她撕开。
里面纸张厚。
读第一行。
沈知礼凑近。
“说什么？”
姜喜乐读。“邀请你加入项目。商业化部分。”
沈知礼嗯。“奇怪。只提你。”
姜喜乐翻页。更多细节。她皱眉。信末有签名。国家级。
她放下。
走向工作台。
拿起笔。
开始写笔记。
沈知礼看着她。
姜喜乐喃喃。
“这邀请，得好好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