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点点头。
他把信封放回桌上。
姜喜乐继续低头看信的内容。
实验室里安静。
只有机器的嗡嗡声。
突然,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姜喜乐抬起头。
沈知礼也转过身。
敲门声越来越急。
像是有人在砸门。
“谁啊,这么晚了?”姜喜乐问。
沈知礼走过去。
他拉开门闩。
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冲进来。
后面跟着女人和几个壮汉。
男人五十多岁。
穿件旧夹克。
脸上堆着假笑。
女人四十多岁。
头发乱。
眼睛眯着。
壮汉们手里拿着绳子和箱子。
像是搬运工。
“知礼啊,我是你二伯。沈二伯。总算找到你了。”男人开口。
声音大。
像是故意喊给别人听。
沈知礼愣住。他认出人。“二伯?你怎么来了?”
沈二伯拍拍他的肩。
力气重。
“当然来帮忙。听说你发达了。实验室拿了大奖。房产值钱了。作为长辈,我得管管。你还年轻。管不好这些巨额财产。家族规矩,长辈代管。”
沈二婶在旁边点头。
她挤进门。
“对啊,知礼。你爸走得早。我们是亲戚。得帮你守着。别让外人占便宜。”
她走上前。
挡在沈知礼身边。
“等等。你们是谁?实验室不是随便进的。”
沈二伯瞥她一眼。
眼睛里闪过不屑。
“你谁啊?哦,听说你是保姆。滚一边去。这事轮不到你插嘴。我们是沈家人。房产是沈父留下的。实验室也算在内。我们来接管。”
“二伯,房产是我的。爸的遗嘱清楚。实验室是我建的。不用你们管。”
沈二伯笑起来。
声音尖。
“遗嘱?那东西过时了。你爸欠我钱。房产抵押给我了。知礼,你别不懂事。长辈说话,你听着。”
他挥手。
后面的搬运工往前走。
“快点。进去生活区。把不相关的东西扔出去。先从那个保姆的开始。”
搬运工点点头。
他们推开沈知礼。
直奔后屋。
那里是姜喜乐的房间。
姜喜乐的衣服和书堆在桌上。
一个工人大手一抓。
把衣服扔向门外。
另一个拿起她的包。
甩到地上。
“喂,你们干吗?这是私人财产!”姜喜乐冲过去。
她抓住一个工人的胳膊。
“停下!”
沈二伯冷笑。
“私人财产?这里是我们沈家的。你算什么?知礼,管好你的人。别让我动手。”
沈知礼挡在中间。“二伯,别这样。咱们坐下谈。”
沈二婶摇头。
“谈什么?知礼,你太天真。财产大了,得长辈管。不然你被骗怎么办?”
姜喜乐脑子转快。
她在脑海中激活系统。
“【系统,开启逻辑塌陷。扫描沈二伯背景。-200积分。】”
“【扫描完成。沈二伯于1965年签署脱离族谱声明。原因:财产纠纷。声明存档于当地公证处。家族代管令无效。现行民法下,此行为涉嫌非法入侵。】”
姜喜乐笑了笑。
她看向沈二伯。
“沈二伯,你说你是长辈?可二十年前,你签了脱离族谱的声明。自己脱离沈家。现在跑来管财产?你的家族代管令,在民法下是废纸。还涉嫌非法入侵。想坐牢?”
沈二伯脸色变了。他瞪眼。“你胡说!什么声明?我没签过!”
“公证处有记录。1965年。你为争家产,签字脱离。现在倒打一耙?证据我可以随时调。”
沈二婶慌了。她拉住沈二伯的袖子。“老沈,她瞎说。别听。”
沈二伯推开她。
他转头看门外。
一个西装男人走进来。
手里拿着公文包。
男人四十岁。
戴眼镜。
看起来斯文。
“我是王律师。沈二伯请的。别急。咱们有证据。”
王律师打开包。
他拿出张纸。
“这是沈父生前的欠条。1975年签的。欠沈二伯五千元。抵押是房产和实验室。知礼,你得认。”
沈知礼接过纸。他看落款。“爸的字?但爸没提过欠钱。”
沈二伯点头。
“当然。你爸不跟你说。长辈事。现在,房产归我。你们搬走。”
姜喜乐眯眼。
她在系统里搜索。
“【系统,兑换紫外线勘测灯。-300积分。】”
一个手电筒状的东西出现在她手里。
她没让别人注意。
拿过欠条。
“让我看看。”
王律师想抢回。“别动。这是原件。”
姜喜乐打开灯。
紫光照在纸上。
纸张纤维发光。
上面有标记。
“看清楚。纸张纤维是1980年后产的。化学成分匹配。但落款是1975年。怎么可能?这是假的。造假欠条,涉嫌诈骗。”
王律师脸色白了。他后退一步。“不可能!你这灯有问题!”
沈二伯冲上前。“你诬陷!律师,告诉她,这是真的。”
围观的邻居开始聚集。
实验室门开着。
几个人探头看。
“什么情况?欠条是假的?”
“事实摆着。1975年的纸,不会用1980年的纤维。你们伪造的吧?”
王律师擦汗。“我……我不知道。可能是笔误。”
沈二婶见势头不对。
她突然往前一扑。
倒在地上。
双手捂脸。
“哎哟!打人了!这个保姆打我!知礼,你不管管?”
她躺在实验室大厅。
哭喊起来。
“大家看啊!她推我。腿断了!赔钱!”
邻居们议论。“真打人了?看起来不像。”
姜喜乐没动。她站在原地。没上前扶。“我没碰你。起来吧。”
沈二婶继续哭。“不起来!你打我。赔医药费。不然我告你!”
沈知礼想过去。“二婶,别这样。起来说。”
姜喜乐在系统里兑换。
“【系统,兑换瞬间降温贴。锁定地砖。-400积分。】”
一张隐形贴纸出现在她手心。
她弯腰。
假装捡东西。
把贴纸按在地砖上。
温度瞬间降到零度以下。
地砖变冷。
沈二婶的屁股先感觉到。
她哆嗦一下。
接着全身发抖。
“哎哟,冷!怎么这么冷?”
她想爬起来。
但地砖太滑。
温度低。
她弹跳一下。
姿势像青蛙。
双手乱抓。
裙子掀起。
露出里面的裤子。
围观邻居大笑。
“哈哈,看她跳的。像猴子。”
沈二婶脸红。
她终于站起。
拍拍衣服。
“这地怎么回事?你们使坏!”
姜喜乐耸肩。“地砖正常。你自己跳的。大家都看见。我没碰你。”
邻居们点头。“对啊。她没动。你自己弹起来的。太搞笑了。”
沈二婶气急。她拉住沈二伯。“老沈,管管!”
沈二伯眼睛阴冷。
他推开搬运工。
看向沈知礼。
“知礼,你不认长辈?行。我有办法。我收买了老管家的儿子。他给了我实验室侧门的钥匙。今晚我们全家入驻。不让?我就找媒体。曝光你成名后虐待长辈。让你身败名裂。”
沈知礼摇头。“二伯,别这样。钥匙是假的。侧门我换锁了。”
“换了?老管家儿子有备份。今晚见分晓。走着瞧。”他转头带人离开。
门砰的一声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