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姜喜乐转头看沈知礼。
“他们走了。但钥匙的事，得防着点。”
他走过去检查侧门。
“锁我换了。但备份钥匙，可能有。”
姜喜乐坐回沙发。
积分还剩不少。
“系统，激活监控全开。实时警报。”
系统回应。
【监控启动。覆盖所有区域。】
沈知礼回来。
他拿着螺丝刀。
“侧门加固一下。睡吧。明天再说。”
“不睡。盯着点。”
他们关了主灯。
实验室暗下来。
只有工作台的小灯亮着。
外面风停了。
姜喜乐在监控室坐着。
屏幕上显示实验室各处。
沈知礼在沙发上打盹。
突然，系统警报响。
【侧门异常。有人接近。】
姜喜乐睁眼。
她推醒沈知礼。
“醒醒。有人来了。”
沈知礼坐起。
他揉眼。
“谁？”
姜喜乐指屏幕。
侧门处，四个人影。
一个是老管家之子。
他拿着钥匙。
旁边是沈二伯、沈二婶和一个年轻男人。
那是沈小弟。
沈二伯的儿子。
二十多岁。
瘦瘦的。
眼睛转来转去。
老管家之子插钥匙。
他们溜进去。
动作轻。
老管家之子低声说。
“快点。原型机在主实验室。核心电路板偷走。就算抵押物。”
“对。偷了卖钱。知礼那小子，欠我们的。”
沈二婶跟在后面。
她小声嘀咕。
“小心点。别开灯。”
沈小弟走在最前。
他戴着手套。
摸向主实验室。
姜喜乐在监控室笑。
“系统，开启感知过载。锁定实验室区域。调整排风扇频率到焦虑区间。-500积分。”
系统执行。
排风扇启动。
噪音低沉。
频率特殊。
让人心跳加速。
焦虑感上来。
入侵者们停下。
沈二伯揉耳朵。
“什么声音？风扇坏了？”
老管家之子摇头。
“正常。快走。”
但他们脚步乱了。
心慌。
沈小弟走到原型机旁。
他蹲下。
打开外壳。
里面电路板亮着。
他伸手去摸。
姜喜乐在系统里操作。
“系统，区域物理轻微交互。主板外壳加载高频静电。-300积分。”
外壳带电。
沈小弟手指刚碰。
电流窜过。
他全身颤抖。
叫声短促。
他弹开。
同时，姜喜乐预设的荧光喷雾触发。
喷雾从机箱里喷出。
直冲他脸。
深紫色染料。
洗不掉。
沈小弟脸上紫了。
他揉脸。
“什么东西？烫！”
其他三人转头。
沈二伯跑过去。
“儿子，怎么了？”
沈小弟摇头。
“电……电到了。脸痒。”
排风扇噪音更大。
他们更慌。
实验室暗。
沈二伯站起。
他摸黑找路。
想去出口。
“该死。门在哪？”
姜喜乐通过广播系统。
她选低频男声。
回放沈父生前的录音。
家训严厉。
“沈家子孙，不得贪婪。违者，家法处置。”
声音回荡。
配合全息投影灯阵。
灯阵启动。
投影出模糊人影。
像沈父的样子。
在墙上晃。
沈二伯停步。
他瞪眼。
“哥……大哥？你显灵了？”
他后退。
腿软。
撞到桌子上。
沈二婶尖叫。
“鬼啊！老沈，快跑！”
老管家之子也慌。
“别闹。可能是幻觉。”
但投影逼真。
人影走近。
家训声音继续。
“二弟，你欠的债，还清了吗？”
沈二伯跪下。
“哥，我错了。别追我。”
姜喜乐在监控室憋笑。
她对沈知礼说。
“看他们。吓傻了。”
“投影是我装的。录音也是爸的旧磁带。”
入侵者乱成一团。
沈二婶跑向窗户。
想爬出去。
她跨上窗台。
双腿分开。
姜喜乐兑换。
“系统，速效粘合剂。喷涂窗框。-400积分。”
喷雾隐形。
窗框上涂满。
沈二婶腿一粘。
死死固定。
她动不了。
保持半跨越姿势。
“哎哟！腿卡住了！老沈，帮我！”
沈二伯还跪着。
没理她。
老管家之子想拉她。
但粘合剂太强。
拉不动。
姜喜乐按警报。
安保人员赶到。
门开。
灯光亮起。
安保冲进。
抓住他们。
“别动！入侵者！”
沈小弟还倒着。
脸紫。
背包掉落。
他捡起背包。
里面东西散出。
一张名片掉下。
鼎盛科技的。
残余势力。
姜喜乐走近。
她捡起名片。
看清。
“鼎盛的？他们不光为钱。有人指使。想瘫痪我们研发。”
他看安保押人。
沈二伯被拉起。
他还喃喃。
“哥，别生气。我走。”
安保摇头。
“走？去派出所。”
沈二婶还粘着。
安保用工具撬。
她叫疼。
老管家之子低头。
不说话。
沈小弟揉脸。
紫色不掉。
实验室乱。
姜喜乐关掉噪音。
投影停。
“先押走。明天审。”
沈知礼嗯。
他看名片。
“鼎盛没死透。得查。”
安保带人出门。
姜喜乐坐回椅子上。
她想事。
沈知礼收拾现场。
突然，门外有脚步声。
沈二伯的声音传来。
“等等，我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