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看着文件夹，眉头皱起。
陆正平走进来，把文件夹拍在桌上。
文件夹封面泛黄，上面印着“绝密”两个红字。
“我是陆正平，来自保密研究所。”陆正平开口，声音稳重。
“沈知礼同志，这份档案是关于你父亲的。1975年，他私自接触境外科研组织。我们需要你上缴所有现存实验数据。配合调查。”
沈知礼脸色变白。
他伸手拿起档案，翻开第一页。
里面是老照片和文字记录。
照片上是他父亲年轻时的样子，旁边标注着“叛逃未遂”。
“爸……不可能。”沈知礼喃喃自语。
他坐下，双手撑着桌子。
眼睛盯住档案，不动。
她瞥了一眼档案封皮。
装订线是尼龙绳，细细的，亮光一闪。
她心想，这不对。
70年代用棉线，粗糙耐用。
尼龙绳是现代货。
肯定伪造的。
陆正平推了推眼镜。
“沈同志，别激动。这是历史档案。研究所要求你签这个确认书。证明你会配合上缴数据。”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张纸，推到沈知礼面前。
沈知礼低头，看着纸。
笔在手上，转来转去。
情绪低落，半天没说话。
“系统，开启逻辑塌陷。锁定陆正平。-200积分。”
姜喜乐开口。
“陆同志，你说这是1975年的档案。保密所的具体行政编号是多少？当时那个所的代号呢？”
陆正平愣了愣。“行政编号？那是内部机密。我不能随便说。”
“不对。1975年，国家保密所的编号是公开的。每个所都有序列。比如，南方分所是C-075。你说说，你们所的是什么？”
陆正平擦了擦汗。
“C-075？不对。我们是B系列。B-102。”
“B-102？1975年B系列是军工的。你们研究所是科研，不是军工。编号错了。再想想。”
陆正平脸红了。“可能是A-089。我记不清了。档案上没写。”
姜喜乐继续。
“A-089是北方所。你们是南方新兴都市的。编号应该是S开头。S-014，对不对？陆同志，你是代表，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陆正平额头冒汗。
他抓起纸巾，擦了擦。
“我……我平时不记这些。档案是真的。别纠结编号。”
系统界面亮起。【负面情绪积累。焦虑值高。积分+800。】
姜喜乐没停。
“1975年，保密所的行政变更令是哪号文件？总得有个依据吧。说说看。”
陆正平摇头。
“我没带文件。研究所内部的。你信不过，可以去查。”
姜喜乐笑笑。
“查？好啊。但你先说说，当时所长是谁？1975年的。”
陆正平张嘴，又闭上。
“所长……老王。不，老李。我得回去翻资料。”
系统又闪。【焦虑爆发。积分+1200。】
沈知礼抬起头。
“喜乐，别问了。爸的事……我签吧。”他拿起笔，准备写。
姜喜乐按住他的手。
“等等。陆同志对不上编号。这档案有问题。”她转向陆正平。
“系统，兑换高效显影喷雾。-500积分。”
系统执行。【兑换成功。物品已到手。】
姜喜乐从兜里拿出个小瓶。
看起来像普通喷雾。
“陆同志，这档案日期模糊。让我喷点东西显影。国家保密单位用的技术。没问题吧？”
陆正平点头，但眼睛眯起。“喷吧。但别乱动。”
姜喜乐对准档案日期处。
喷出一股雾气。
档案纸张上，日期下方慢慢显现水印。
是个现代防伪标记。
二维码样式，带年份“1998”。
房间安静。
沈知礼瞪大眼。
“1998？这是未来的水印。档案是伪造的？”
陆正平脸色惨白。他站起。“不可能。这……这是误会。”
“误会？这是基于未来废弃档案加工的假货。70年代没这种水印。陆同志，你带假档案来骗人。想干什么？”
围观的实验室员工走近。
几个人低声议论。
“假的？研究所代表带假档？”
陆正平冲上前，想抢档案。“给我！这是机密。不能乱看。”
姜喜乐后退一步，假装脚滑，绊倒在地。
她顺手把档案甩向旁边。
档案飞进沈知礼新研发的高温熔炉接口。
接口是测试用的，温度高。
纸张一碰，瞬间烧成灰。
烟冒起，灰飞烟灭。
陆正平扑空，跪在地上。“你……你毁了档案！”
姜喜乐爬起，拍拍衣服。
“毁了？这是伪造品。陆同志，你非法持有假国家公文。现在销毁了。你得解释。谁指使的？不然，我以非法持有并销毁伪造公文罪送你去局子。”
陆正平喘气。“你没证据。档案没了。”
“证据？喷雾显影时，我拍了照片。”她从兜里拿出小相机。
“胶卷在。员工都看见水印了。说吧，指使者是谁？”
安保人员进来。
两个壮汉抓住陆正平胳膊。
“别动。姜总，怎么办？”
姜喜乐点头。“控制住他。先问清楚。”
陆正平挣扎。“放开！我是研究所的。你们敢动我？”
沈知礼走近。“陆同志，说实话。爸的事，是假的吧？”
陆正平低头。
半天，他叹气。
“好。我说。是沈二伯指使的。他是远亲。给了我钱，让我带假档案吓你。想逼你上缴数据，然后卖给鼎盛科技的残党。档案是我从旧仓库找的，改了内容。”
姜喜乐眯眼。“沈二伯？你们是亲戚？”
陆正平点头。
“对。他不甘心赔钱。想报复。档案装订线是我换的尼龙绳。没注意细节。”
系统积分又涨。【积分+1500。】
沈知礼摇头。“二伯……太狠了。”
姜喜乐转向安保。
“押他去办公室。打电话报警。非法伪造公文，够判几年。”
陆正平被拖走。
他突然大喊。
“等等！沈家有秘密！书房藏黄金暗室！里面全是财宝！沈父留下的！邻居们，来挖啊！”
门外围观邻居多了起来。
几个老太太低声说。
“黄金暗室？真的假的？”
陆正平继续喊。“沈知礼知道！他爸藏的！值大钱！”
安保捂住他的嘴。把他押进车。
姜喜乐皱眉。“这家伙报复。散布谣言。”
沈知礼摇头。“爸没藏黄金。书房就是普通房间。”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走近问。“沈同志，真有暗室？”
沈知礼否认。“没有。别信。”
人群散去。
但墙角处，有动静。
姜喜乐瞥见沈二伯一家。
本来打算撤离的他们，躲在墙后。
沈二伯耳朵贴墙，眼睛转。
沈二婶拉着他袖子，低声说。
“老沈，听见没？黄金暗室。咱们得查查。”
沈小弟点头，脸上的紫色还没完全褪。
“爸，书房在哪？今晚去看看。”
沈二伯摆手。“小声。别让人发现。先撤。晚上行动。”
他们溜走。
姜喜乐没追。
“他们听见了。得防着点。”
沈知礼嗯了一声。“书房锁好。没事。”
实验室恢复平静。
姜喜乐坐下，打开系统。
积分够升级了。
沈二伯一家不死心。
黄金暗室是假的，但他们信了。
得设陷阱。
下午过去。
员工们忙碌。
沈知礼回实验室修熔炉。
姜喜乐在办公室数积分。
系统提示。
【升级条件满足。
进入气人大师级。】
她兑换了新物品。监控加强版。覆盖书房。
晚上。
实验室关门。
姜喜乐和沈知礼吃晚饭。
简单菜。
沈知礼夹菜。
“爸的事，幸好是假的。谢谢你。”
姜喜乐点头。“小事。陆正平招了。沈二伯是主谋。警察会找他。”
沈知礼放下筷子。“二伯一家刚赔钱走人。现在又牵扯。麻烦。”
姜喜乐喝汤。“他们贪心。黄金谣言，会引事。”
门外风起。夜色深。沈知礼去书房检查锁。“没事。双锁。”
姜喜乐跟去。“加个警报。系统帮的。”
他们回房。灯灭。实验室安静。
墙外。
沈二伯一家没走远。
他们躲在附近旅馆。
沈二伯抽烟。
“黄金暗室。沈大哥藏的宝贝。咱们偷了，就能翻身。”
沈二婶点头。“对。赔的两万拿回来。还多赚。”
沈小弟揉脸。“爸，怎么进？书房外窗？”
沈二伯眯眼。“对。撬开。深夜去。带工具。”
他们商量。计划定下。沈二伯灭烟。“睡会儿。半夜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