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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狗洞里也能改天命?

“带路。”玄璃的声音,依旧是简短而清冽,可那语气里,却分明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妥协。

这话啊,落在陈平安耳朵里,简直比那什么天籁之音都动听,让他心里头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咣当’一声,落了地。

他可不管玄璃心里头在想些什么,或者妥协了些什么,他这会儿啊,就像个得了圣旨的土皇帝,立马就挺直了那条差点没被吓软的腰板。

“好嘞!玄姑娘你瞧好了,这世间玄妙,可不是那些个高高在上的仙人能懂的!”他嘴上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仿佛他不是要带人去钻狗洞,而是要去开辟什么通天大道似的。

于是乎,这群人,不,是三人一鸟一神,就那么带着一股子狼狈又古怪的架势,匆匆忙忙地,朝城西的方向奔去了。

青鸾鸟在前面扑棱着翅膀,那半血肉半数据流的身躯,此刻瞧着倒是比平时安静了不少,估摸着也是被天道的“追捕程序”给吓得不轻。

小豆儿这机灵鬼,手里头那盏萤石灯(这孩子管它叫手电筒),晃晃悠悠地,把前面那条被夜色和迷雾糊弄得不清不楚的小路,照出了那么点儿微弱的光。

他那小脸上,带着股子孩童独有的兴奋和好奇,仿佛不是要去钻什么排污暗道,而是要去探险寻宝似的。

土地公的虚影,此刻可是抖得比筛糠还厉害,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窝在香炉底儿,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被天上那只“无形巨眼”给瞄上了。

他嘴里头,反反复复地低诵着什么“天道不仁,万物为刍狗”的古老咒语,听着就让人心里头直发毛。

陈平安呢,他这会儿倒没再顾着形象,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指挥着方向,活脱脱一个领着“仙家队伍”去钻狗洞的街头神棍。

“哎哟喂,慢点慢点,就这儿了,就这儿了!城西的茅厕,往左数第三个粪池,底下那条……”他指着眼前那个,嗯,怎么说呢,就是那么个,散发着一股子经年累月、酝酿已久的“芬芳”的入口,那小脸儿都快皱成一团菊花了。

一股子浓烈到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恶臭,就那么肆无忌惮地,直冲所有人的鼻腔。

那味道啊,简直是混合了烂泥、腐叶、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生百味”,熏得人眼冒金星,恨不得立马就地去世。

小豆儿这孩子倒是没那么多讲究,他把那盏萤石灯往头上一顶,小小的身子就那么毫不犹豫地,弯腰钻进了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那动作,带着股子孩童特有的敏捷和无畏。

陈平安瞧着那股子浓烟似的臭气,心里头那叫一个嫌弃,他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那张嘴巴啊,却是没闲着。

“好家伙,这味儿……简直比我那些个胡编乱造的‘批语’还要假!”他嘴里头嘟嘟囔囔地抱怨着,那声音啊,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和,嗯,好像是有点儿自嘲?

毕竟,他这辈子,可是靠着“假”混饭吃的。

可他这话音还没彻底散尽呢,头顶那片原本还算平静的夜空,突然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

那声音啊,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谁用巨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紧接着,数道刺眼的金光,就那么撕裂了夜幕,带着一股子无可匹敌的毁灭气息,“哧啦”一声,直直地朝着他们方才站立的那片地面,狠狠地劈了下去!

“轰——!”

金光落下,地面瞬间就跟被谁用巨型开瓶器给硬生生挖了一块似的,炸出了好几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那些个碎石泥土啊,带着一股子热气,噼里啪啦地飞溅开来,砸得周围的树木吱吱作响,一片狼藉。

玄璃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可她那双赤瞳,却是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眼角的余光,在那被金光轰出的深坑里头扫了一眼,然后又淡淡地,瞥向了陈平安,声音依旧是那么个清清冷冷的样子,可话里头,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肯定。

“它能追踪气息。”

陈平安一听这话,心里头猛地就“咯噔”一下,那滋味儿啊,简直跟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似的,一下子就清醒了。

好家伙,这天道,还真是赶尽杀绝啊!

连他这街头神棍的“污秽之气”都嗅得出来?

他二话不说,猛地从腰间,摸索出了一只香囊。

那香囊啊,瞧着有些年头了,上面还带着点儿淡淡的,嗯,好像是有点儿胭脂水粉味儿?

那是他早些年,为了在江湖上行走方便,特意从某个风月场所的姑娘那里讨来的“信物”,平日里可都是宝贝得不得了,从来不离身。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手腕猛地一抖,那香囊就那么带着一道破风声,“嗖”地一声,被他狠狠地扔进了旁边一条黑漆漆的岔道里头。

那动作,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又掺杂着那么一点儿,属于他陈平安的,宁死不屈的疯劲儿。

“那就让它追错人!”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每个字都跟铁钉似的,狠狠地敲在虚空之中,发出咚咚的回响。

他心里头啊,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他只是想活下去,想活得痛快点!

那香囊被扔进岔道后,一股子淡淡的,带着点儿甜腻的香气,就那么缓缓地,从那黑洞洞的岔道口里头,飘了出来,与周围那股子恶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又让人不适的味道。

土地公那老头儿的虚影,这会儿倒是从香炉里头探出了半个身子。

他那秃了毛的笔尖,指了指左侧的石壁,声音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这里有字!”

众人一听这话,好奇心立刻就被勾了起来。

小豆儿这孩子倒是反应最快的,他把那盏萤石灯往墙壁上照去,所有人就那么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堵被泥垢和青苔覆盖的石壁。

只见那墙角边上,歪歪斜斜地刻着一行字,瞧着笔迹有些潦草,可字里行间,却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韵味:“画圈要圆——黄三刀。”

陈平安瞧着那几个字,心里头猛地就是“咯噔”一下。

黄三刀?

这名字听着就带着股子江湖气,可这“画圈要圆”又是什么鬼?

难不成这地下暗道里头,还藏着什么江湖老前辈,专门给后辈传授作画技巧不成?

小豆儿这孩子倒是不管那么多,他伸出小小的手指,就那么带着股子孩童特有的好奇,轻轻地触摸上了那行字。

“嗡——!”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那石壁的刹那,整条暗道,就那么猛地,跟着颤动了起来!

那震动啊,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频率,仿佛整个地下都被什么东西给唤醒了似的。

紧接着,‘咔嚓’一声,一道细密的裂缝,就那么骤然出现在了那行字旁边的石砖上。

然后,在一阵‘哗啦啦’的轻响中,一块石砖就那么缓缓地,朝旁边滑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瞧着比之前那个狗洞还要窄上几分的密道入口!

陈平安盯着那行“画圈要圆——黄三刀”的字看了许久,那双眼睛里头,此刻可不是什么调侃或者疑惑了,反倒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和,嗯,好像是有点儿恍然大悟的明悟。

“他……他在教我们怎么活下来。”他低声喃喃着,那声音很轻很轻,可话里头,却带着一股子旁人无法理解的沉重和,好像是那么一丝丝的……敬意。

画圈要圆?

圆者,无缺也,无漏也,更是……躲避天机之法也!

这条密道,窄得简直让人怀疑,里头是不是只能爬行。

可众人却都没再犹豫,小豆儿率先,小小的身子一扭,就那么灵活地钻了进去。

玄璃紧随其后,她的身影,依旧带着股子清冷的决绝,仿佛再狭窄的道路,也阻挡不了她的前行。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那股子混合着泥土和湿气的味道,直冲脑门。

他忍着恶臭,也跟着钻了进去。

他们就那么在这条狭窄得让人几乎要窒息的密道里头,摸索着,前行着。

那幽闭的环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可随着他们越往深处走,周围那股子浓烈的恶臭,竟然就那么缓缓地,奇迹般地,开始消散了。

空气,也渐渐变得清新起来,带着股子淡淡的,嗯,好像是有点儿泥土和石头的味道。

再往前走,通道的墙壁也不再是之前那种泥土混合着粪污的粗糙模样,而是变成了用一块块古老的青石,精心砌成的石壁。

那石壁上,甚至还能瞧见一些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的,古朴的符文。

“这……这路,有点儿不对劲啊……”陈平安心里头嘀咕着,可脚下却没停。

他们就这么在这条古石砌成的通道里,又走了不知多久,直到前方,一道幽暗的光线,若隐若现地,从尽头处透了出来。

当他们终于走出那条狭长的石道,眼前豁然开朗,却又是一片,嗯,怎么说呢,就是那么个,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壮和荒凉的地方。

尽头处,赫然矗立着一块残破不堪的石碑。

那石碑啊,高足有数丈,可上半截却已经彻底断裂了,只剩下那么个孤零零的下半截,孤零零地立在那儿,仿佛一座被遗忘的墓碑。

碑上没有名字,没有功绩,只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殷红的血字,就那么带着一股子古老而又悲怆的力量,深深地刻印其上——“走土路,别走金桥。”

这话啊,就像一道闪电,猛地就劈进了陈平安的脑海里。

土路?

金桥?

他心里头那些个零零碎碎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串联了起来。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那块残碑之上,突然就弥漫开来一股子淡淡的,却又无比厚重的怨念。

紧接着,一道虚幻却又无比凝实的身影,就那么缓缓地,从那残碑之中,浮现而出。

那身影啊,瞧着有些透明,又有些残破,就像是被谁硬生生撕扯开了似的。

他的双目空洞,没有瞳仁,只有两团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能把所有靠近的光芒都吞噬进去。

他的脸上,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和……嗯,好像是解脱?

他就是飞升碑灵。

“我是第三万七千二百一十九个失败者。”碑灵的声音,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又像是从地底深处,硬生生挤出来似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无尽的疲惫和沧桑。

他伸出那只虚幻的手,指了指他们脚下,那条带着点儿潮湿气息的,嗯,好像是泥土混合着碎石的路。

“你们踩的,不是什么排污渠……”碑灵的空洞双目,缓缓地,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那声音啊,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又好像是带着一丝丝的……悲悯,“这是初代修士,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挖出来的‘退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平安更是心里头猛地一震,那感觉,简直跟被谁用大锤子狠狠地敲了一下似的。

退路?

不是狗洞,不是排污渠,是退路?!

还没等陈平安反应过来,碑灵那虚幻的手掌,就那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道,猛地,就贴上了陈平安的额头。

一股子庞大到几乎能把人撑爆的记忆洪流,在那一瞬间,就那么汹涌澎湃地,直冲陈平安的识海!

他眼前一黑,耳边轰鸣,无数破碎的画面,就那么潮水般地,在他的脑海里头翻滚着,冲击着。

他看到了远古时期,天地初开,灵气充裕。

他看到了第一批觉醒者,那些个,嗯,怎么说呢,就是那么一群,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气和智慧的凡人。

他们发现了飞升的真相,看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是如何将凡人当做“柴薪”,将飞升之路,变成了一条“屠宰之路”。

他看到了他们的愤怒,他们的不甘,他们的反叛!

他看到了无数修士,以血肉之躯,以魂魄为祭,在这片大地之下,硬生生地凿通了一条又一条的地脉。

那些个血肉模糊的身影,那些个带着不屈意志的灵魂,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鲜血,在这片不受天道监控的“死角”里头,硬生生构建了一条隐秘的归途!

他看到了他们的失败,看到了那些个英勇反抗的身影,是如何在天道的威压下,一个接一个地,化为飞灰。

可即便是失败了,他们也没有放弃!

他们将自己的怨念,将自己的执念,将自己的……希望,全都凝聚在了这块残碑之上,留下了这条不被天道所察觉的“死路”,等待着,等待着下一个……

“现在,轮到你了!”碑灵的低吼声,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壮,又掺杂着那么一点儿,嗯,好像是终于找到了“传承者”的解脱。

那声音啊,就跟从谁的心底最深处,硬生生抠出来似的,听得人心里头直发毛。

话音刚落,碑灵那虚幻的身躯,就像是被谁硬生生撕扯开似的,‘哗啦’一声,猛地就崩解开来!

无数破碎的光点,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争先恐后地,朝着陈平安的右掌心,蜂拥而去!

一道古老而又晦涩的符印,就那么带着一股子灼热的痛感,‘兹拉’一声,硬生生地烙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土路通行令】

那符印啊,瞧着有些粗糙,又有些简朴,可里头却蕴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厚重和力量,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带着他,嗯,带着他去往一个,连天道都无法触及的,真正属于“凡人”的归途。

陈平安低头看着新生的印记,又望向前方幽深隧道,那双眼睛里头,此刻可不是什么慌乱或者迷茫了,反倒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悟和,嗯,好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的惊喜,可更多的,却是那种,终于找到了“路”的了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野心。

陈平安低头瞧着掌心那枚热乎乎的符印,【土路通行令】,名字听着是有点土气,可里头蕴含的沉重和悲怆,却实打实地压得他心口发紧。

那幽深的隧道,此刻在他眼里,可不再是简单的“狗洞”了,那是无数前辈用命铺出来的“活路”啊!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子混合着湿泥和淡淡石灰味儿的空气,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直往他肺腑里钻。

他眼瞅着远处那点若隐若现的微光,瞧着像是在招手,又像是个鬼影在晃荡,心里头那叫一个百味杂陈。

他正寻思着这光亮里头到底藏着啥幺蛾子呢,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嘶鸣!

“嘎——数据异常!前方坐标存在高维折叠!”青鸾鸟那半虚半实的身体,此刻都快抖成一团马赛克了,那声音里头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惊恐,简直比被天道追杀时还吓人。

好家伙,高维折叠?

陈平安心里头一哆嗦,这玩意儿听着就不是什么好鸟啊!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股子突然冒出来的危机感呢,旁边的玄璃,那双赤瞳猛地一凛,手中的长剑“锵”地一声,就那么毫不犹豫地出鞘了。

剑尖直指前方,她那清冷的声音,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果决,就那么直直地抛了过来:“还走吗?”

陈平安听了,反而心里头那股子压抑的劲儿,突然就散了不少。

他嘴角一咧,扯出一个有点痞又有点洒脱的笑容,伸手整了整身上那件早就破旧得不成样子的道袍,那姿态,倒是有那么点儿“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可眼神里头,却是满满的,属于他陈平安的倔劲儿。

“来都来了,”他轻描淡写地抛出这么一句,可话里头那股子味道,却沉甸甸的,带着股子玩世不恭,又好像是在跟谁较劲似的,“不走到头,怎么知道是不是又一个坟?”

话音未落,他那只脚,就那么带着一股子毫不犹豫的决绝,狠狠地、稳稳地,踏了下去!

“咚——!”地面,就在他落脚的刹那,猛地跟着震颤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整座城市,不,是整个天地,都跟着他这一脚,缓缓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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