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伯从旅馆溜出来，沈小弟跟在后面。
他们带了撬棍和手电。
夜色黑，风小。
实验室围墙外，他们猫着腰。
沈二伯低声说。“小弟，书房窗在那边。动作快。别出声。”
沈小弟点头。“爸，黄金真有？陆叔说藏暗室。”
沈二伯眯眼。“有。沈大哥藏的。咱们拿了，就富了。撬窗。”
他们靠近书房外墙。
窗是老式木框。
沈二伯拿撬棍，插进缝隙。
用力一撬。
咔一声，窗开了。
沈小弟先爬进去。
落地轻。
沈二伯跟上。
书房暗，书架多。
沈二伯打开手电。
光扫地板。
“找暗格。地板下可能有机关。”
沈小弟跪地，敲敲地板。
空响。
“爸，这里空。撬开。”
他们撬地板。
姜喜乐在监控室醒了。
系统警报响。
她坐起，看屏幕。
墙外俩人影。
“沈二伯他们。真来。”她低声说。
沈知礼在旁屋睡。
她没叫醒。
先处理。
“系统，兑换超声波驱鼠音频。定向沈二伯。-300积分。”
系统回应。【兑换成功。发射中。】
书房里，沈二伯忽然耳鸣。
嗡嗡声大。
他捂耳朵。
“什么鬼？耳朵疼。”
声音只他听。
方向乱。
他转圈。
左转右转。
撞到书架。
书掉地。
沈小弟回头。“爸，你干嘛？别闹声。”
沈二伯摇头。“耳朵有东西。转不开。帮我。”
他继续转。
像陀螺。
沈小弟不管。
他往里走。
实验室核心区门没锁紧。
他推开。
进去摸索。
姜喜乐在监控笑。
“下一个。”她操控温控系统。
降温按钮按。
核心区温度掉。
零下五度。
雾气起。
沈小弟冷得抖。
“爸，好冷。雾大。看不清。”
他往前走。
系统激活【感知过载】。
姜喜乐兑换。-400积分。
沈小弟眼前模糊。
看到机械摇臂。
上面挂白大褂。
摇臂动。
白大褂摆。
白大褂像人影。
飘飘的。
“爸……爸，这是啥？鬼啊？”
感知过载放大恐惧。
他觉得是亡魂。
沈父的魂。
索命来。
瘫地。
“大伯……饶命。我没偷。别索命。”
他大声求饶。
叫声传出。
书房里，沈二伯还在转。
耳鸣不止。
他勉强停。
摸到地板暗格。
“找到了。暗格。”
他撬开。
伸手进去。
触碰东西。
姜喜乐预先涂了感温变色颜料。
沈二伯手黑了。
瞬间变。
黑得亮。
他抽手。
看手掌。
黑乎乎。
“啥玩意？手上黑了。”
用水洗。
书房有盆。
越洗越黑。
“妈的。粘上了。”
姜喜乐推门进。
灯开。
“沈二伯，又来偷？手黑了？”
沈二伯抬头。
慌张。
“你……你怎么在？”
“监控看到的。你们撬窗。手上的，是接触性神经毒素。实验室防盗用的。沾上，神经麻痹。几天内扩散全身。没解药，死路一条。”
沈二伯瞪眼。
“毒素？快给我解药。我赔钱。”
“解药有。但得配合警方。交代犯罪事实。全说。包括陆正平的事。不然，毒发身亡。”
沈二伯看手。
黑痕扩散。
他急。
“好。我说。陆正平不是我亲戚。是沈家远房支脉雇的。他们想侵占实验室股权。让我帮忙。陆正平负责政治施压。假档案是他们造的。逼知礼交数据。卖给鼎盛科技残党。赚大钱。”
姜喜乐录音笔在兜。
暗处沈知礼藏着。
他也录。
证据齐。
沈知礼没出声。
沈二伯继续说。
“远房支脉头是沈三叔。他在北方。合谋几年。想吞沈家产业。陆正平拿了五千块。干这活。”
姜喜乐点头。
“够了。解药给你。但先去警局。签字。”
沈二伯低头。
“好。带我去。”
门外，沈小弟还瘫着。
叫声弱。
“大伯……饶命。我错了。”
姜喜乐走过去。
“起来。不是鬼。是白大褂。温度低，雾气大。你幻觉了。”
沈小弟爬起。
抖抖的。
“爸，手怎么黑了？”
沈二伯叹气。
“别问。听她的。”
他们被押到客厅。
安保醒了。
绑住俩人。
沈知礼从暗处出。
“二伯，你太过了。录音我有。合谋证据全。”
沈二伯脸白。
“知礼，别上报。家丑。”
沈知礼摇头。
“上报。侵占股权，刑事。”
清晨来。
天亮。
姜喜乐和沈知礼去书房。
暗格开着。
里面有小铁盒。
姜喜乐拉出。
“真有东西。不是黄金。”
沈知礼接过。
打开盒。
里面纸张。
老旧。
“结婚契约？”
纸上写。
男方沈父名。
女方姜喜乐。
沈知礼愣住。
姜喜乐也看。
名字是她。
现场安静。
没人说话。
沈二伯被绑着。
从客厅看过来。
他眼睛亮。
“等等。那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