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手。”
姜喜乐勉强笑了笑,眼睛却越过沈知礼的肩膀,扫向远方。
那里是实验室对面,一片废弃的仓库区。
杂草长得高,围墙斑驳。
她的脑中,系统界面亮起。
【因果律探测器】激活,仓库区域被标记成深红色。
闪烁的提示:高价值资产,潜在冲突链。
她轻轻推开沈知礼的胳膊。
两人还站在法庭外,媒体的镜头没关。
闪光灯还在闪。
围观的路人议论纷纷。
姜喜乐转头,指着那片仓库区。
声音清楚,传进话筒。
“大家看那边。那片仓库。废弃的。我们沈氏实验室要扩建。就选那里。基地升级,从今天开始。”
观众席上传来嗡嗡声。
有人问。
“姜女士,那地方破旧。为什么选?”
眼睛睁大。
他没想到姜喜乐突然宣布这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点点头,支持道。
“对。喜乐说的对。我们需要更大空间。研发新项目。那仓库合适。”
媒体记者涌上来。“沈先生,扩建计划多久?资金从哪来?”
姜喜乐没多解释。
拉着沈知礼的手。
“细节以后说。现在去看看现场。”
他们挤出人群。
法庭外,车停着。
车启动,他问。
“喜乐,你怎么突然想买仓库?对面那片地,我知道。废弃几年了。产权复杂。”
姜喜乐盯着窗外。
“系统标记了。红色。高价值。里面有东西。我们得抢先。”
沈知礼握方向盘。“好。听你的。但产权归谁?要查清楚。”
车开到实验室附近。
仓库区就在对面。
两人下车。
走过去。
杂草踩在脚下,发出沙沙声。
仓库大门铁锈斑斑。
锁链缠着。
一个男人靠在门边抽烟。
五十多岁,穿旧夹克。
看到他们,他吐掉烟头。
站直。
“你们谁?这里不让进。私有地。”
姜喜乐走近。“我们来看仓库。想买。”
男人眯眼。
“买?没那么容易。我是守门的。老张。开门,得给进门费。五十块。不给,不开。”
沈知礼皱眉。“进门费?这是什么规矩?我们是正经买家。”
老张摇头。“规矩就是这样。老板定的。五十块,现金。”
姜喜乐没急。
脑中系统叮。
【情绪感知】启动。
她盯着老张。
系统反馈:谎言迹象。
心跳加速。
眼神闪躲。
私自转租内部空间。
收了周地头的钱。
阻挡买家。
她笑了笑。“五十块?行。给。”
她从包里掏钱。
老张接了。
眼睛亮。
但没开门。
“等下。里面有人。不能进。”
沈知礼不耐烦。“你收了钱,还不让进?耍我们?”
老张挠头。“不是。真有人。租的。你们走吧。”
就在这时,仓库后方传来脚步声。
几个男人绕出来。
领头的矮胖,穿花衬衫。
后面四个壮汉,手里钢管。
领头男人走近。
甩出一张纸。
直接砸在姜喜乐脸上。
“这是什么人?想买地?告诉你,这片仓库我租了。十年合同。李总内定的。谁敢插手,腿给你打断。”
纸掉在地上。
沈知礼赶紧挡在姜喜乐身前。
“你谁?别乱来。我们是正规渠道。”
领头男人推了沈知礼一把。
力气大。
沈知礼后退一步。
“我叫周地头。炒房的。这合同看清楚。三年日期。谁也别想抢。”
姜喜乐蹲下。
捡起合同。
纸张新,印章红。
系统扫描启动。
【扫描伪造痕迹】。
反馈:油墨产自今年。
日期三年前。
假的。
她没拆穿。
反而站起。
故意摆出暴发户架势。
“十年合同?呵。我不管。手里十万现金。今天必须买下这地。谁拦我,我加钱砸。”
周地头眼睛眯起。
闪过贪婪。
四个壮汉交换眼神。
钢管握紧。
但周地头摆手。
“十万?有趣。合同可以转。但价格翻三倍。三十万。不然免谈。”
“行。三倍就三倍。但得公平。下午拍卖行见。公开竞价。”
周地头笑。“拍卖行?好。下午两点。老地方。带钱来。”
他转头对老张。“你,继续守。别让别人进。”
老张点头。低头不语。周地头带人走。钢管声远去。
姜喜乐拉沈知礼。“走。我们先离开。”
两人往回走。
沈知礼问。
“喜乐,对策呢?合同假的吧?我们报警?”
指着仓库后墙。
一道裂缝。
墙砖碎了。
“看那里。里面。重型工业地基。钢筋露出来。反派没发现。这才是价值。”
透过裂缝。
看到钢筋粗壮。
埋得深。
“确实。旧工厂遗留。扩建用得上。系统怎么知道?”
“探测器标记的。红色链条。机会大。”姜喜乐说。
他们回到车上。
沈知礼启动引擎。
“下午拍卖。怎么准备?三十万不是小数。”
“不用全出。合同假。我们有底牌。”姜喜乐靠在座椅上。
车开回实验室。员工看到他们。“老板,法庭赢了?仓库的事呢?”
沈知礼点头。“赢了。仓库下午竞拍。我们去。”
姜喜乐进会议室。
坐下。
脑中系统积分显示。
两万多。
“积分够。用道具稳住。”
一个员工问。“那周地头是谁?听起来麻烦。”
“炒房客。李总的手下。想抢地。”沈知礼解释。
姜喜乐喝水。“他贪钱。我们就用钱钓。合同伪造。拍卖时拆穿。”
沈知礼点头。“对。但小心那些壮汉。带钢管的。”
“我有系统。不怕。”姜喜乐说。
他们吃午饭。
实验室食堂。
沈知礼夹菜给姜喜乐。
“多吃。下午有仗打。”
姜喜乐笑。“仗?竞价而已。”
员工围桌。“老板,仓库扩建后,放新设备?”
“对。集成电路生产线。更大空间。”沈知礼说。
姜喜乐检查系统。
【因果律探测器】冷却中。
但情绪感知可用。
“老张那边。转租的事。可以用。”
沈知礼问。“怎么用?报警?”
“不。先去拍卖。见机行事。”姜喜乐站起。
他们开车去拍卖行。
路上。
“周地头肯定带人。小心点。”
“知道。他想三倍价。我们不给机会。”姜喜乐看手机。
查仓库产权。
“产权是市里的。废弃资产。公开拍。”
拍卖行到了。
大厅人多。
竞拍者坐着。
周地头已经在前排。
四个壮汉站他身后。
钢管没带。
但眼神凶。
周地头看到他们。冷笑。“来了?钱带够没?”
姜喜乐坐下。“带了。三十万。够吗?”
“够。但看你敢不敢加。”周地头说。
老张也来了。
坐在角落。
低头抽烟。
姜喜乐瞥他。
系统感知:紧张。
怕事发。
拍卖师上台。敲锤。“今天拍废弃仓库。起拍价待定。”
沈知礼小声。“起拍价没说?奇怪。”
姜喜乐点头。“等。吴经理主持。他会宣布。”
周地头转头。“你们俩。别后悔。地是我的。”
“你的?合同假。等着看。”姜喜乐低声。
大厅灯亮。
竞拍开始。
吴经理走上台。
手里文件。
姜喜乐准备举牌。
但先观察。
周地头的手下凑近。低声威胁。“老板说,敢抢,就在外面等着。”
沈知礼瞪他。“别乱来。这里有保安。”
姜喜乐没理。
【负面情绪+500。
周地头贪婪峰值。】
积分涨。她笑了笑。“积分好。继续气他。”
拍卖师清嗓子。“仓库详情。废弃工业地。含地基。”
周地头脸色变。没想到地基价值。“什么地基?”
“重型钢筋。旧厂遗留。”拍卖师说。
周地头眼睛亮。更贪。转头对姜喜乐。“加价吧。四十万我也拿。”
姜喜乐摇头。“不急。看底价。”
吴经理开口。声音大。“旧仓库起拍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