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仓库起拍价六万。
吴经理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响起嗡嗡议论声。
竞拍者们交换眼神。
姜喜乐第一个举牌。
她声音颤抖。
“十万。”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存折。
手指发白。
她抬起另一只手。
不停擦拭额头。
额头上其实没汗。
她故意喘气。
看起来紧张极了。
周地头坐在前排。
他转头看姜喜乐。
嘴角上扬。
朱律师在他旁边。
两人相视一笑。
周地头低声说。
“看她那样子。志在必得。肯定到极限了。”
朱律师点头。
“对。存折攥那么紧。怕是底牌全出了。”
姜喜乐没理他们。
她继续擦额头。
眼睛盯着拍卖台。
吴经理敲锤。
“十万一次。还有加价吗?”
朱律师举牌。
声音稳。
“十二万。代表李总。”
大厅安静下来。
姜喜乐猛地站起。
她故意让包滑落。
包里的文件掉出来。
正好落在朱律师脚下。
文件标题清楚。
《关于旧仓库改建国家级实验室的批复》。
朱律师低头。
迅速扫视内容。
看到里面写着“政府补贴五十万”。
那是虚假条款。
朱律师呼吸变急促。
他眼睛眯起。
捡起文件。
假装没在意。
但手微微抖。
他低声对周地头说。
“文件掉了。补贴五十万。这地值钱。不能让给她。”
周地头点头。
“加价。抢下来。给李总立功。”
姜喜乐弯腰捡文件。
她故意慢吞吞。
让朱律师看清。
她坐回椅子。
继续攥存折。
吴经理问。
“十二万一次。还有吗?”
另一个竞拍者举牌。
“十五万。”
大厅热闹起来。
姜喜乐咬牙。
又举牌。
“十八万。”
她声音更大。
但带着抖。
周地头笑。
“她急了。继续。”
“二十万。”
价格开始飙升。
竞拍者们一个接一个加价。
大厅里叫声不断。
“二十二万。”
“二十五万。”
姜喜乐擦汗更频繁。
“必须拿下。里面有价值。”
但按计划演。
他没出声。
朱律师又加。
“二十八万。”
周地头拍桌子。
“三十万。”
他声音响亮。
全场看他。
姜喜乐站起。
“三十一万。”
她额头真出汗了。
不是热的。
是演的。
周地头转头。
“加啊。看你能到多少。”
朱律师低声。
“她快撑不住了。存折就那点。”
价格到三十万。
沈知礼按姜喜乐的交代。
脸色变苍白。
他死死拉住姜喜乐的胳膊。
大声哀求。
“喜乐,别加了。那是我们沈家所有的专利授权款。不能全砸进去。”
他的声音传遍大厅。
竞拍者们议论。
“沈家全家当啊。太拼了。”
周地头听到。
他彻底疯狂。
为了在李总面前立功。
他猛地举牌。
喊出“五十万”。
天价。
全场寂静。
没人敢加。
吴经理愣住。
敲锤。
“五十万一次。”
姜喜乐突然收起所有慌乱表情。
她坐回椅子上。
开始悠闲地修指甲。
手指在指甲上刮。
一脸轻松。
吴经理连续三次询问。
“还有加价吗?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
姜喜乐大声回答。
“不要了。恭喜周老板。”
周地头在落锤的一瞬间。
看到姜喜乐嘴角那抹嘲讽的笑。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
“什么情况。她不加了?”
落锤声响。
成交。
大厅里响起掌声。
但周地头没笑。
他转头看朱律师。
“她刚才那笑。不对劲。”
朱律师皱眉。
“先办手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