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乐转头看去。
车子停稳。
她推开车门。
沈知礼跟在后面。
下车后,两人直奔仓库大门。
仓库外墙斑驳。
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链。
姜喜乐拿出刚签的转让协议。
纸张在手里抖动。
“先开门。里面肯定有惊喜。”沈知礼点头。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撬棍。
准备动手。
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
他戴着旧帽子。
脸上堆满笑。
男人是老张。
仓库守门人。
赶紧上前。
“姜女士,您来了。周地头那事我听说了。他倒霉透顶。现在仓库是您的。我老张在这守了五年。钥匙我主动交。”老张从兜里掏出钥匙串。
钥匙叮当作响。
他继续说。
“您别误会。我不是周地头的亲信。他平时扣我工资。我早想换东家。您看,我还能继续守门不?每月五十块。够低了。”姜喜乐接过钥匙。
她没看老张一眼。
只对沈知礼说。
“先进去。别理闲人。”老张尴尬地笑。
他退后一步。
试图再搭话。
“姜女士,我知道仓库北角有东西。以前周地头不让我碰。我可以帮您清扫。”姜喜乐停步。
“帮清扫?那就滚开。先别烦我。”老张点头。
他赶紧让路。
但眼睛一直瞄着姜喜乐。
沈知礼推开大门。
空气里一股霉味。
姜喜乐捂鼻。
她脑中系统界面亮起。
【因果律探测器】闪烁。
箭头指向仓库北角。
那里堆着旧货架。
上面盖满灰尘。
“去北角。撬开地板。系统指那儿。”沈知礼问。
“地板?下面有啥?”姜喜乐摇头。
“不知道。但探测器标红。高价值。动手吧。”沈知礼点头。
他扛起撬棍。
北角地板上铺着厚厚油垢。
黑乎乎的。
粘手。
先用手摸。
“油垢太厚。先刮开。”姜喜乐从包里拿出小铲。
“用这个。快点。”沈知礼接过。
开始刮。
油垢一层层掉落。
地板露出水泥纹路。
他用力撬。
撬棍插进缝隙。
吱嘎声响起。
地板一块块翘起。
下面不是泥土。
露出一片金属板。
冷轧合金钢。
排列整齐。
沈知礼眼睛亮。
“这不是普通地板。下面有结构。”姜喜乐点头。
“继续撬。挖深点。”沈知礼用力。
几块地板全撬开。
一个深坑出现。
坑深两米。
里面是钢板墙壁。
通风口隐约可见。
他跳下去。
落地稳当。
姜喜乐问。
“下面啥样?”沈知礼摸墙壁。
“合金钢。结实。看这布局,像旧防空设施。六十年代建的。”他走动几步。
检查角落。
“通风系统还在。滤网没坏。温控设备保存好。温度稳定。”姜喜乐笑。
“完美。适合建实验室。高精密集成电路需要这个。”沈知礼抬头。
“对。空气净化。恒温恒湿。全符合标准。”他爬上来。
拍拍手上的灰。
“这地下指挥部遗址。值大了。”姜喜乐点头。
她拿出电话。
拨给王主任。
“主任,我是姜喜乐。仓库北角挖出地下结构。申请复核。快来。”王主任在电话里说。
“地下结构?行。我带队过去。半小时到。”姜喜乐挂断。
“王主任来。准备协议。”沈知礼问。
“啥协议?”姜喜乐从包里取出文件。
“购买合同时附的。全权处置协议。包括地下。”老张在门外听到。
他探头进来。
“姜女士,地下有东西?周地头知道不?”姜喜乐瞪他。
“关你事?出去守门。”老张缩头。
他退出去。
但没走远。
仓库外车声响起。
王主任带两人下车。
他们穿制服。
王主任走进来。
“姜女士,挖出啥了?”姜喜乐指北角。
“看那儿。地下防空指挥部。六十年代的。”王主任走近。
蹲下看坑。
“确实。钢板加固。遗址。”他转头问手下。
“查记录。这片有旧设施。”手下翻文件。
“有。六十年代建。防空用。后来废弃。”王主任点头。
他对姜喜乐说。
“地表有溶洞。禁建。但地下结构合法。现存资产。你有全权处置协议。”姜喜乐递上文件。
“看这个。买时附带。”王主任接过。
快速扫。
“对。全权。避开地面建筑费。直接用地堡。”姜喜乐笑。
“那就好。正式确认。”王主任签字。
“行。资产你的。”沈知礼在旁说。
“太好了。实验室基础有了。”王主任问。
“建实验室?高新科技?”姜喜乐点头。
“对。集成电路研发。”王主任说。
“支持。市里鼓励。”他们聊几句。
仓库门外突然闹腾。
几个人冲进来。
为首的是周地头。
他脸上青肿。
身后跟着四个债主。
手里拿着棍子。
周地头看到姜喜乐。
“姜喜乐,你坑我。五十万买废地。现在地下有宝贝。合同重大误解。撤销。”债主们附和。
“对。撤销。钱还我们。”姜喜乐没慌。
她脑中系统激活。
【情绪压制】选项亮起。
她冷声说。
“周地头,你签了风险告知书。竞拍前的事。”周地头瞪眼。
“啥书?我没看。”姜喜乐从包里拿出复印件。
“看这儿。你签名。风险自担。还恶意抬价。扰乱市场。涉嫌违法。”周地头抢过纸。
眼睛扫。
“这……我忘了。”债主们听到。
一个胖债主问。
“地下有啥?基地?”沈知礼点头。
“对。防空指挥部。值钱。”债主们转头瞪周地头。
“你知道不?隐瞒我们。想独吞?”周地头摇头。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另一个债主推他。
“操作失误。五十万没了。我们钱呢?”周地头后退。
“别急。姜喜乐坑我。”姜喜乐笑。
“坑你?是你自己抬价。五十万砸进去。现在后悔?”债主们围住周地头。
“打他。隐瞒价值。”周地头叫。
“别打。我赔。”混乱中。
王主任拉姜喜乐到一边。
“签合同。高新科技试验区入驻。”姜喜乐点头。
她拿出笔。
“这儿签。”王主任快速写。
“正式。产权沈氏科技。永久。”姜喜乐收起合同。
“谢了。”周地头被债主按在地上。
他喊。
“王主任,帮我。合同无效。”王主任摇头。
“你签了书。责任自负。”债主们踢周地头。
“还钱。不还打死你。”老张在门外看热闹。
“姜女士,他们闹。您要不要叫警?”姜喜乐摇头。
“不用。让他们闹。”沈知礼走近。
“喜乐,合同成了。仓库 ours。”姜喜乐点头。
“对。废墟变宝地。”周地头爬起来。
他冲向姜喜乐。
“你还我地。地下值百万。”姜喜乐退一步。
“值百万?那是你没福气。”债主们拉住周地头。
“百万?那我们分。”周地头挣扎。
“放开。姜喜乐,你赢了。但我告你。”姜喜乐开启系统。
情绪压制加强。
她说。
“告?证据呢。你假合同暴露。李总住院。你还欠拍卖行五十万。”周地头脸色白。
“五十万……我还不起。”债主们听到。
“还不起?那仓库抵债。”但王主任说。
“仓库已转。产权定。”债主们转向周地头。
“你欠我们二十万。先还。”周地头瘫坐。
“完了。全完了。”姜喜乐对王主任说。
“主任,谢谢复核。我们规划实验室。”王主任点头。
“好。手续全。走。”他带队离开。
仓库安静些。
债主们押周地头出门。
“姜喜乐,你狠。”姜喜乐没理。
“检查通风系统。确认标准。”沈知礼跳回坑。
“好。滤网干净。温控开关灵。”老张溜进来。
“姜女士,我帮检查?”姜喜乐瞪。
“出去。别烦。”老张退。
“是。”姜喜乐脑中系统叮。
积分涨。
从周地头和债主负面情绪。
她笑。
“赚了。”沈知礼爬上。
“全好。建实验室省大钱。”姜喜乐点头。
“对。现成地堡。避开建筑费。”他们走动。
仓库北角坑大开。
钢板闪光。
“封上。先保密。”沈知礼找板盖。
“好。”盖好后。
老张守门。
“姜女士,钥匙还您。”姜喜乐接。
“你走吧。不用守。”老张问。
“真不要我?”姜喜乐摇头。
“滚。”老张走。
周地头在门外被债主押车。
“姜喜乐,我记住你。”车开走。
仓库安静。
“明天带设备。测数据。”沈知礼点头。
“对。规划图纸。”他们上车。
开车回实验室。
“合同永久产权。沈氏科技起飞。”沈知礼笑。
“多亏系统。”姜喜乐点头。
“探测器准。”车到实验室。
姜喜乐进屋。
沈知礼跟。
“先吃点。饿了。”姜喜乐说。
“行。简单饭。”饭后,他们讨论。
“地下室通风好。放机床。”沈知礼说。
“对。精密设备稳。”姜喜乐问。
“需要改动?”沈知礼摇头。
“少改。原结构强。”他们聊到晚。
两人又去仓库。
带工具。
开门。
老张没在。
仓库空荡。
姜喜乐指北角。
“撬开。再测。”沈知礼动手。
坑露。
跳下。
“温度二十度。恒定。”姜喜乐记数据。
“好。”测完。
盖上。
门外,王主任车到。
他下车。
“姜女士,补手续。试验区批文。”姜喜乐接。
“谢。”王主任说。
“市里支持。科技项目。”姜喜乐点头。
“我们尽快建。”王主任走。
“全齐。开工。”但门外闹声又起。
周地头回来。
带更多债主。
“姜喜乐,地下基地是我的。误解合同。”姜喜乐冷笑。
“又来?风险书签了。”周地头喊。
“我没看清。”债主们问。
“基地值多少?”沈知礼说。
“百万以上。”债主们怒。
“周地头,你瞒我们。”推他。
周地头叫。
“不是。”混乱中。
姜喜乐签最后文件。
“产权定。”债主们押周地头。
“走。还钱去。”周地头哭。
“姜喜乐,你赢。”他们散。
“积分满。”沈知礼说。
“下一步,挂牌。”姜喜乐点头。
她从车里拿出牌匾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