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门口的陌生人。
姜喜乐从身后走近。
她眯起眼睛打量对方。
陌生人是个中年男人。
穿着旧夹克。
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他没进门。
只是站在门槛外。
“你是谁。”沈知礼问。
陌生人咳嗽一声。
“我叫老刘。以前在沈家老宅附近住。关于你父亲的事。我有线索。但不是现在说。明天一早来产业园找我。”他塞过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
沈知礼接住。
还没开口。
陌生人转身就走。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别急。系统会帮查。睡吧。明天处理。”沈知礼点头。
他们回屋。
夜里安静。
沈氏科技产业园开园的第二天。
姜喜乐和沈知礼开车去沈家大院。
那里是他们的实验室旧址。
现在还兼做办公点。
车子停下。
她看到大院门口贴满了大字报。
纸张鲜红。
字迹歪扭。
内容指控姜喜乐利用保姆身份对沈知礼实施“美色诱骗”。
还说她侵占沈家家产。
围观的人不少。
有人指指点点。
她在院内听见动静。
没有撕毁那些报纸。
她直接打开大门。
门外带头起哄的是陈婆。
陈婆是沈家旧邻。
六十多岁。
爱嚼舌根。
旁边还有报社小陈。
年轻人。
拿着相机记录一切。
“陈婆。小陈。进来喝茶吧。外面风大。”陈婆愣住。
她本想继续喊。
但姜喜乐态度太自然。
她犹豫一下。
跟着进屋。
小陈也进来。
他关上门。
院内安静些。
姜喜乐倒茶。
三杯热腾腾的茶水端上桌。
她坐下。
“陈婆。你贴的那些字报吧。说说看。哪来的消息。”陈婆抿一口茶。
她眼睛转。
“不是我贴的。但内容是真的。你个小保姆。怎么就爬上沈知礼的床。还抢家产。”小陈没说话。
他举起相机。
继续拍。
姜喜乐不急。
她搅着茶水。
“证据呢。陈婆。你亲眼看见了。”陈婆哼一声。
“用看见吗。全街都知道。你穿的确良。吃红烧肉。哪像保姆。”门外又有动静。
敲门声响起。
姜喜乐起身开门。
市妇联的张主任站在那儿。
她手里拿着信封。
身后跟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是王二。
李总的远亲。
看起来鬼鬼祟祟。
张主任走进来。
“姜喜乐。沈知礼。我们接到匿名举报信。说你俩有非正当男女关系。沈知礼。你说明下。姜喜乐的工资来源。还有你们的关系。”沈知礼从里屋走出来。
他皱眉。
“张主任。这是误会。我们有雇佣合同。”他从抽屉里拿出文件。
但王二突然上前。
一把夺过合同。
他当众展开。
嘲笑起来。
“看看这合同。保姆变老板。八零年代最大的社会毒瘤。姜喜乐。你立刻搬出实验室。别再纠缠沈知礼。”王二声音大。
门外围观的人听见。
议论声起。
张主任接过合同。
她扫一眼。
“先别闹。王二。你是举报人吧。信是你投的。”王二点头。
“对。我是为社会正义。”姜喜乐没动。
升级后的【认知镜像】功能激活。
目标锁定陈婆。
系统界面闪烁。
镜像启动。
张主任转头问陈婆。
“陈婆。你是目击者吗。亲眼见到两人有逾矩行为。”陈婆脸部肌肉扭曲。
她张嘴。
话脱口而出。
“我没看见。但我就是气不过她一个小保姆能穿的确良、吃红烧肉。我儿媳妇伺候我一辈子都没这待遇。我就想让她名声臭大街。”全场哗然。
张主任瞪大眼睛。
小陈的镜头转而对准陈婆。
陈婆羞愧捂脸。
她后悔了。
但话说出口。
收不回。
围观的人议论。
“陈婆这是嫉妒啊。”“没证据就造谣。”姜喜乐趁势从包里拿出文件。
一份是《合伙人出资协议》。
一份是《技术管理外包合同》。
她递给张主任。
“张主任。看这个。我在沈家不是传统保姆。我通过前期积累的资金。为沈知礼买了关键研发设备。现在我是沈氏科技持股30%的联合创始人。”张主任接过文件。
她仔细查验。
翻看原件。
还有转账存根。
存根上数字清楚。
日期齐全。
“这些文件合法。出资记录真实。举报内容是恶意毁谤。”王二见势不妙。
他想溜。
脚步后退。
姜喜乐拿起扫帚。
挡住去路。
“王二。别走。说清楚。谁指使你。”系统提示响起。
【认知镜像】触发连锁反应。
王二极度焦虑。
他喊出。
“李总答应我。只要把他们搞臭。就让我去鼎盛科技当保安队长。”话一出口。
王二脸白。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张主任转头。
“王二。你这是诽谤加雇佣造谣。证据确凿。”小陈的相机对准王二。
咔嚓声不停。
陈婆低头。
不敢看人。
门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李总又在背后搞鬼。”姜喜乐收起扫帚。
她对张主任说。
“主任。处理他们吧。我们有正事。”张主任点头。
她叫来助手。
“带王二和陈婆去妇联。立案调查。”王二挣扎。
“放开我。我是无辜的。”但助手拉住他。
陈婆跟着走。
她喃喃。
“我错了。嫉妒心作祟。”小陈收起相机。
“姜总。这新闻大了。我去报社发。”姜喜乐点头。
“去吧。实事求是。”人群散开些。
沈知礼走近姜喜乐。
“喜乐。系统帮了大忙。”她低声。
“认知镜像牛。直接让他们自爆。”张主任最后看一眼文件。
“姜喜乐。你们的关系是商业合伙。没问题。但舆论得平息。别让小道消息影响科技园。”姜喜乐同意。
“明白。我们会处理。”张主任带人离开。
大院门口的大字报还贴着。
姜喜乐叫来助手。
“撕掉这些。清理干净。”助手动手。
纸张一张张掉落。
沈知礼帮忙。
他撕下一张。
“这些字报。谁写的。”姜喜乐耸肩。
“陈婆和王二的杰作。李总在后头。”他们清理完。
进屋。
姜喜乐坐下。
她看系统界面。
积分又涨了。
从陈婆和王二的负面情绪。
“升级奖励。解锁新道具。”沈知礼问。
“什么道具。”姜喜乐说。
“舆论屏蔽器。短期内挡谣言。”他点头。
“正好用上。”门外又有脚步。
陌生人老刘来了。
他敲门。
“老刘。你来了。进来说。”老刘进来。
“关于沈知礼父亲。我有信件。证明他不是沈家亲生。”沈知礼接过信。
“昨晚你说的线索。”老刘点头。
“对。我是老宅邻居。知道内情。你生父是位科学家。早年失踪。”姜喜乐问。
“证据呢。”老刘从兜里拿出旧照片。
照片上男人和沈知礼相似。
“这是他。名字沈远航。”沈知礼看照片。
“脸像我。”系统在姜喜乐脑中提示。
“因果链条确认。生父线索成立。”他们聊起来。
老刘说。
“沈远航当年搞研究。神秘消失。沈家收养你。隐瞒真相。”沈知礼皱眉。
“为什么隐瞒。”老刘摇头。
“不知。但有文件在老宅地下室。”姜喜乐点头。
“我们昨天翻过。找到些。”老刘起身。
“我只知道这些。帮不上更多。”他离开。
沈知礼放下照片。
“这事复杂。得查清。”姜喜乐说。
“一步步来。先处理眼下。”下午。
实验室忙碌。
工人测试设备。
姜喜乐检查文件。
沈知礼调试机器。
门外记者来了。
小陈带队。
“姜总。上午的事。想补采访。”姜喜乐迎上。
“可以。但别乱写。”小陈点头。
“我们报道真相。陈婆自爆那段。头条。”采访结束。
姜喜乐送他们走。
“舆论发酵了。得彻底平息。”沈知礼问。
“怎么平。”姜喜乐想。
“办个活动。公开透明。”她脑中系统转。
“实验室地下基地。适合。”但没说全。
他们回大院。
姜喜乐煮饭。
饭桌上。
“生父的事。明天再去老宅挖。”姜喜乐点头。
“对。但先稳住外界。”夜里。
她看系统。
“积分够兑换。舆论道具启动。”第二天早。
大院又安静。
姜喜乐出门。
看到残留字报碎片。
风吹散。
“这些谣言。根在李总。”沈知礼跟上。
“李总住院。还能遥控王二。”姜喜乐笑。
“他不死心。”他们开车去产业园。
“张主任的话对。舆论得管。”园内。
光刻机运转。
沈知礼检查数据。
“首批电路稳定。”姜喜乐点头。
“好。宣传这点。”中午。
张主任打电话来。
“姜喜乐。调查进展。王二招了。李总指使。陈婆是嫉妒。我们发通报。澄清你们。”姜喜乐谢过。
“主任。帮大忙。”挂断。
“通报出。谣言止。”但门外又有围观。
有人议论。
“保姆变老板。真假。”姜喜乐出门。
“散了吧。妇联澄清了。”人群走些。
但不全。
小陈来送报纸。
头条是陈婆自爆。
王二被抓。
“姜总。这报道帮你们洗白。”姜喜乐看报。
“好。谢谢。”晚上。
他们讨论。
“还需一锤定音。”姜喜乐说。
“在地下基地办场……”她停住。
他拿起电话。
拨给助手。
“准备材料。”姜喜乐从包里取出邀请函草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