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草稿递给沈知礼。
沈知礼接过来。
他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邀请名单。
有市科技局的人。
还有媒体记者。
“办报告会?”
“对。在地下基地。展示成果。平息谣言。”
沈知礼同意。
“行。明天准备。”
他们开始打电话。
通知名单上的人。
姜喜乐拨给市科技局。
那边接起。
“喂。姜喜乐。我们办国产集成电路成果报告会。明天上午。在沈氏科技产业园地下基地。邀请老李专家来。”
对方答应。
“老李会去。他是权威。”
姜喜乐又打给报社小陈。
“小陈。明天来报道。带相机。”
小陈兴奋。
“好。准时到。”
王二那边。
姜喜乐没直接通知。
但她知道他会来。
因为李总指使他。
晚上他们忙完。
姜喜乐收起电话。
“名单全了。睡吧。”
产业园热闹起来。
工人早早进门。
地下基地入口打开。
姜喜乐检查场地。
临时讲台搭好。
投影仪就位。
椅子排成行。
沈知礼调试设备。
“投影清楚。数据准备好。”
“完美。客人快到了。”
门外车声响起。
第一批记者进来。
小陈带头。
他扛着相机。
“姜总。场地不错。地下基地神秘。”
“坐吧。报告会马上开始。”
更多人陆续到。
市科技局的车停下。
老李下车。
他六十多岁。
穿着中山装。
手里拿着笔记本。
老李走近姜喜乐。
“你就是姜喜乐。听说从保姆起步。”
“对。欢迎。”
老李没多说。
他找座位坐下。
台下人渐渐满。
王二混在人群中。
他低着头。
但眼睛盯着姜喜乐。
报告会开始。
姜喜乐走上讲台。
“各位。谢谢来参加国产集成电路成果报告会。今天展示我们的进度。澄清一些误会。”
小陈举相机拍照。
老李坐直。
报告继续。
沈知礼先上台。
他介绍技术部分。
“首批集成电路封装完成。性能稳定。测试数据在这里。”
他切换投影。
屏幕显示图表。
台下点头。
老李低头记笔记。
但他没说话。
轮到姜喜乐。
她站稳。
“现在说商业侧。很多人质疑我。一个保姆怎么管公司。”
她看向老李。
老李抬起头。
他直接问。
“对。我有疑问。一个负责做饭洗衣服的人。如何在商业决策上辅助一名顶级发明家。”
他的声音大。
记者们转头看。
小陈的相机对准老李。
姜喜乐没生气。
她走近投影仪。
“老李专家。看这个。”
她打开幻灯片。
屏幕显示“三步走”商业计划书。
第一步。原材料采购降本方案。
“通过本地供应商谈判。成本降20%。”
她点开数据。
表格列出数字。
供应商名单。
价格对比。
老李推了推眼镜。
他开始低头记录。
第二步。专利交叉许可矩阵。
“我们和三家企业签协议。共享专利。避开诉讼。”
她展示矩阵图。
箭头连接企业。
老李记得更快。
第三步。针对海外技术垄断的逆向公关策略。
“通过媒体曝光垄断行为。争取政策支持。预计半年内打开市场。”
她列出时间线。
预测收入。
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
精准数据让全场安静。
老李原本想看笑话。
现在他认真起来。
他合上笔记本一角。
又打开继续写。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这些方案专业。”
小陈拍照不停。
突然王二站起。
他大喊。
“这些肯定是沈知礼代笔。姜喜乐一个保姆懂什么。”
他的声音尖。
全场看向他。
记者们举相机。
姜喜乐微微一笑。
她没慌。
“王二。你来了。好。”
她转向老李。
“老李专家。随机抽取一份账本。证明一下。”
老李点头。
他从桌上拿起一叠文件。
随机抽出一本。
“三年前的沈家开支账本。”
她现场演示。
“看这里。复式记账法。”
她指着账目。
“保姆开支有限。每月五十元。”
她计算起来。
“克扣菜钱五元。省下洗衣粉三元。积累三个月。”
她一步步算。
“总计够买第一台电烙铁。原始资金就这样来。”
台下哗然。
老李凑近看。
“方法严谨。数据对得上。”
王二脸红。
他想再喊。
但没人理他。
小陈的镜头转到姜喜乐手上。
沈知礼站起身。
“如果没有姜喜乐。他的实验室早在三个月前就会因为欠缴电费而被查封。”
他声音稳。
沈知礼继续。
“她在经济和行政上铁腕管理。救了项目。”
他从兜里拿出公章。
递给老李。
“看这个。沈氏科技公章。姜喜乐有最终决策权。我只负责技术研发。”
老李接过公章。
他检查印记。
“确实。分工清楚。”
他合上笔记本。
起身。
走向姜喜乐。
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姜喜乐。你是八零年代的商业奇才。”
他的声音响亮。
记者们欢呼。
小陈按快门。
王二低头坐下。
他不甘心。
但没再闹。
就在握手时。
老李无意瞥见姜喜乐指间。
那枚戒指。
从李总处夺回的。
老李脸色大变。
他盯着戒指。
“这枚戒指上的图腾。与我多年前失踪的一名导师——沈老先生的遗物完全一致。”
他的话出口。
全场一愣。
姜喜乐收回手。
老李没松开目光。
他重复一遍。
“图腾一模一样。沈老先生失踪前戴的。”
小陈的相机转向戒指。
她低声问。
“老李。你确定?”
“确定。细节对得上。”
“沈老先生是谁?”
老李没答。
他只盯着戒指。
“这戒指的来历。我们知道点。”
“老李。坐下说。”
他们三人坐下。
老李开口。
“沈老先生是我的导师。搞科研的。二十年前失踪。遗物中就有这图腾戒指。”
他从兜里拿出旧照片。
照片上男人戴着类似戒指。
姜喜乐比对。
“确实像。”
沈知礼看照片。
“这个人。脸熟。”
老李问。
“戒指从哪来?”
“从李总那里夺回。他之前抢了我们的东西。”
老李摇头。
“李总?不简单。这戒指有故事。”
小陈问。
“老李。能多说说沈老先生?”
“他研究电子元件。突然消失。警方没查清。”
王二在台下听。
但门堵着。
从老李的震惊。
她没管。
继续问。
“沈老先生全名?”
老李说。
“沈远航。”
沈知礼一惊。
“沈远航。昨天老刘提过。”
“对。线索连上了。”
“你们知道他?”
“可能是我生父。”
老李瞪大眼睛。
“什么?你生父?”
全场更乱。
记者们举话筒。
“沈知礼。你生父失踪?”
沈知礼没答。
他看向姜喜乐。
“报告会继续。但这事私下聊。”
她拉老李到一边。
小会议室。
三人坐下。
老李喝口水。
“说说。戒指细节。”
姜喜乐脱下戒指。
“图腾是鸟形。边缘有刻痕。”
老李检查。
“对。沈老先生的遗物。失踪时带走。”
“你怎么认识他?”
“他是我的大学导师。教电子学。聪明人。但性格孤僻。”
“我们有照片。男人像沈知礼。”
老李想。
“可能有血缘。”
门外记者敲门。
“姜总。能采访吗?”
“稍等。”
她对老李说。
“帮我们保密。先查清。”
老李同意。
“好。但这事大。牵扯旧案。”
报告会散场。
客人离开。
王二最后一个走。
没闹成。
小陈收相机。
“姜总。这新闻爆了。”
“写好点。别乱加。”
地下基地安静下来。
姜喜乐和沈知礼送老李出门。
老李上车前。
他说。
“戒指借我研究两天。”
“不行。但可以拍照。”
“好。保持联系。”
“生父线索多了。”
姜喜乐同意。
“对。系统会帮。”
他们进基地。
检查设备。
光刻机还在转。
工人下班。
“报告会成功。谣言止了。”
“老李认可。行业专家。”
“舆论平了。下一个任务。”
晚上他们回大院。
“戒指的事。怎么查。”
“问李总。他知道来源。”
“他住院。难开口。”
“系统有办法。”
报纸出来。
小陈的报道。
头条是报告会。
老李称赞姜喜乐。
谣言彻底平。
姜喜乐看报。
“好。跨度从保姆到合伙人。证明了。”
“对。现在安心研发。”
他们去产业园。
地下基地忙碌。
老李打电话来。
“姜喜乐。照片比对了。戒指一致。沈远航的。”
“下一步?”
“去档案局查旧案。”
她同意。
“行。我们一起。”
挂断。
“线索推进。”
他没再出现。
但李总出院消息传。
姜喜乐想。
“得找他问戒指。”
他们开车去档案局。
老李等着。
三人进门。
档案员带路。
旧文件堆积。
老李翻找。
“沈远航案卷。这里。”
他打开。
里面记录失踪细节。
“1980年消失。实验室空了。”
沈知礼读。
“没线索。”
“戒指提到没。”
“没。但有照片。”
他们抄下信息。
“这案子悬。警方封档。”
“继续挖。”
回基地。
姜喜乐脑中系统更新。
“因果链条加强。戒指关键。”
“系统确认。”
晚上讨论。
“李总必须问。”
他们去医院。
李总病房。
他看到他们。
脸色差。
“你们来干嘛。”
姜喜乐拿出戒指。
“这个。从你那得的。来源说说。”
“不说。”
“和沈远航有关?”
李总一愣。
“你们知道他。”
李总叹气。
“从黑市买的。不知道来历。”
老李在门外听。
他走入。
“李总。合作点。”
李总摇头。
“真不知道。”
他们离开。
“他在撒谎。”
“负面情绪检测。谎言。”
“继续压。”
报告会的影响扩大。
行业认可姜喜乐。
她接到合作电话。
“姜总。谈专利。”
她忙起来。
但戒指事没停。
老李又来。
带来新线索。
“沈远航有日记。藏在老宅。”
他们去老宅。
地下室翻。
找到旧本子。
里面写研究笔记。
还有戒指描述。
“图腾是家族标记。”
“家族。可能有亲人。”
“挖深。”
线索连成链。
老李合上本子。
“这日记证明一切。”
他看向姜喜乐的手。
戒指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