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下来。
那个男人四十多岁，穿中山装，喘着气站在门口。
他手里捏着一叠泛黄的文件，眼睛直直盯着沈知礼。
沈知礼愣住，从台上走下来。
“什么遗物？你是谁？”
男人把文件塞到沈知礼手里。
“看清楚。沈远航的笔记。失踪前写的。技术方案，集成电路的。”
观众席上有人小声议论。
刘局长从座位上站起来。
“安静。发布会继续。别干扰。”
姜喜乐在台上点头，对沈知礼说。
“先收着。等会儿看。演示别停。”
沈知礼握紧文件，退回后台。
男人没走，被保安拉到一边。
“我是老同事。匿名送的。危险，别声张。”
发布会正式拉开帷幕。
市大礼堂里坐满人。
媒体记者举着相机。
企业代表低头记笔记。
刘局长坐在前排，旁边是特邀外宾代表，一个戴眼镜的外国人。
横幅上写着：沈氏科技新品发布会。
姜喜乐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
“大家好。今天展示我们的新品。集成电路民用终端。优化版。”
老赵推着设备上台。
他打开箱子，启动机器。
屏幕亮起，显示新功能。
“库存实时监控。生产预测算法。帮工厂省成本。”
一个记者问。
“姜总，这终端怎么定价？”
姜喜乐答。
“亲民价。五百元一台。批量更便宜。”
掌声又起。
突然，台下后排传来喊声。
“保姆！保姆上台干嘛？回家做饭去！”
几个男人站起来，大声嚷嚷。
他们是马会长雇的混混，穿得像普通观众。
一个光头男人继续喊。
“沈知礼，你家保姆管公司？笑话！保姆保姆！”
叫骂声扩散。
有些观众转头看。
媒体闪光灯亮起。
姜喜乐站在台上，没变脸。
【情绪主宰】开启。
叫骂声像能量一样，被吸入系统后台。
能量槽开始填充。
积分数字跳动。
从一百到五百。
混混们喊得更凶。
“保姆滚蛋！沈氏科技是骗局！”
保安冲过去，拉人。
但混混推开，继续闹。
刘局长皱眉。
“保安，维持秩序。”
姜喜乐对台下说。
“谢谢热情。继续演示。”
她没理叫骂。
系统能量槽满格。
积分破千。
混混被保安拖走。
他们还在门外叫。
“保姆！保姆！”
姜喜乐低头一笑。
演示继续。
老赵切换屏幕。
“新功能。员工健康监测。连上终端，自动提醒休息。”
观众感兴趣。
一个工厂主问。
“能定制吗？”
老赵点头。
“能。根据工厂需求改。”
掌声。
这时，特邀外宾代表站起来。
他是个五十岁的男人，戴金边眼镜，说中文带口音。
“沈先生，你的技术太先进。单片机优化这么好。怀疑有海外支持。特务？”
记者们记笔记。
刘局长转头看他。
“先生，有证据？”
外宾摇头。
“只是疑问。技术跳跃大。不正常。”
沈知礼从后台走上台。
“我们的技术，自主研发。基于国家规划。”
外宾哼了一声。
“规划？你们小公司，怎么可能。”
她脑中系统转动。
【复刻回音】激活。
积分扣除两千。
她对音响师点点头。
音响忽然响起声音。
是录音。
“马会长，这专利低价卖给我们。国外市场大。你们赚翻。”
另一个声音。
“对。沈家专利，我有渠道。五十万成交。”
录音循环。
马会长坐在后排，脸白。
他没想到录音曝光。
媒体记者围过去。
“马会长，这是你？”
录音继续。
“倒卖专利。沈远航的方案。国外垄断破不了。咱们分钱。”
马会长站起来。
“假的！这是假录音！”
但声音清晰，是他的。
外宾代表脸色变。
他认出录音里的国外声音。
姜喜乐在台上说。
“证据在这里。马会长勾结外商。低价卖专利。沈氏科技的进步，是我们自己挣的。”
全场议论。
刘局长拍桌。
“马会长，解释。”
马会长额头冒汗。
“局长，这是陷害。姜喜乐搞鬼！”
录音还在播。
“专利细节。集成电路核心。卖了，国家损失大。但钱到手。”
记者们拍照。
马会长伪装撕开。
他气得脸红。
系统积分爆表。
从一万跳到三万。
负面情绪如潮水涌来。
马会长指着姜喜乐。
“你这个保姆！毁我！”
姜喜乐平静。
“不是毁。是事实。”
她转向全场。
“沈氏科技每项进步，源于我和沈知礼的生存共振。在匮乏环境下，我们从零起步。保姆身份？现在重塑。它是首席生活管理官与商业架构师。”
“姜总，什么意思？”
“生活管理，优化资源。商业架构，建体系。从保姆到CEO，就是这样。”
刘局长点头。
“有道理。新女性代表。”
他胸口疼。
突然，眼前黑。
昏厥倒地。
保安冲过去。
“叫救护车！”
马会长被抬走。
他眼睛闭着，脸上还挂着怒容。
【收集到极致尴尬与愤怒，等级提升为“情绪主宰”巅峰】。
奖励发放。
沈知礼生父的真实坐标锁定。
姜喜乐脑中闪现地图。
坐标在北方一个研究所。
发布会继续。
外宾代表伸出手，想握。
沈知礼没理。
他径直走到姜喜乐身边。
全场看着。
他对记者和刘局长说。
“姜喜乐不是我的管家。她是我所有科研成果的灵魂核心。我们签署终身深度绑定协议。沈氏科技一半所有权，归她个人永久拥有。”
闪光灯狂闪。
刘局长笑。
“恭喜。合作典范。”
记者问。
“沈先生，协议细节？”
“私人事。但她是伙伴。”
“谢谢信任。”
发布会收尾。
老赵收拾设备。
刘局长走上前。
“好展示。部里支持。”
“谢谢局长。”
后台，人少。
沈知礼拉住姜喜乐。
“发布会后，去实验室。我有东西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