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发布会后台人渐渐散去，只剩他们两个和几个工人收拾设备。
她点点头。
“好。去实验室。现在？”
沈知礼嗯了一声，带头往前走。
两人出了大礼堂，坐上车。
车子开向公司基地。
路上，姜喜乐问：“什么东西？神秘兮兮的。”
他没直接答，只说：“钥匙。实验室的备用钥匙。只有一把。”
她挑眉。“给我？为什么？”
“发布会你表现好。信任你。”沈知礼开车，眼睛盯着路。
“以后实验室你也能进。方便。”
车到基地。
实验室在基地后院，门紧锁。
沈知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链，解下一把银色的钥匙递给她。
“这个。唯一备用。主钥匙在我这。”
姜喜乐接过钥匙，握在手里。“谢了。没想到你会分权。”
他推开门。“进去吧。巡视一下。”
实验室里灯亮堂堂。
操作台整齐，设备摆放有序。
墙角有保险柜，存着核心文件。
姜喜乐走进去，四处看看。
沈知礼跟在后面，说：“发布会成功。部委扶持稳了。”
她点头。“对。马会长倒台，行业清爽点。”
这时，门边阴影处有人影闪动。
林秘书走出来。
他是沈知礼的助手，三十多岁，戴眼镜，平时总板着脸。
今天发布会他没露面，现在突然出现。
林秘书笑着说：“沈工，姜总。发布会结束了？恭喜啊。”
沈知礼转头。“林秘书。你怎么在这？”
林秘书走近，眼睛瞟向姜喜乐手里的钥匙。
“刚从外面回来。听说沈工你身体最近不舒服？实验室钥匙我帮保管吧。省得你操心。”
姜喜乐眯眼看着他。
系统后台叮的一声，感知到一丝异样情绪。
她没急，笑着说：“林秘书，担心沈工？老板娘管账，保姆管钥匙。这钥匙我拿着，正合适。你操什么心？”
林秘书脸僵住。
周围几个工人听到，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
林秘书勉强笑。
“姜总说笑。我是助手，帮沈工分担。钥匙重要，万一丢了……”
“丢了也轮不到你管。”姜喜乐摇头，钥匙塞进兜里。
“沈工信任我。你呢？影子都藏着，出来得突然。发布会不来帮忙？”
林秘书脸色变了变。“我有事。沈工，你说呢？钥匙给我吧。”
沈知礼摇头。“不用。姜喜乐拿着就好。”
林秘书张嘴还想说。
姜喜乐打断：“行了，林秘书。忙你的去。实验室不欢迎多管闲事的人。”
林秘书抿唇，转身走开。
脚步有点快。
系统后台瞬间涌入一股强烈怨气值。
积分跳动，从林秘书的愤怒和嫉妒。
姜喜乐脑中闪过数据：怨气峰值五百点。
升级提示隐隐响起。
沈知礼没注意这些，说：“他平时老实。今天奇怪。”
姜喜乐嗯了一声，没多说。
两人继续巡视。
姜喜乐走到核心存储柜前。
柜子高大，门上贴着防尘封条。
她弯腰看。
封条边缘有细微挪动的痕迹。
像被人轻轻揭过，又贴回。
痕迹不明显，但她眼神尖。
脑中激活系统。
【磁场锁定】功能启动。
积分扣除三百。
她伸出手，假装擦柜把手。
实际上，一层只有系统可见的追踪荧光粉覆盖上去。
粉末无形，沾上后能追踪位置。
沈知礼在操作台边检查设备。“没事吧？”
她直起身。“没事。柜子干净。”
巡视完，两人离开实验室。
锁上门。
姜喜乐说：“钥匙我收好。晚上值班谁管？”
“实习生小何。今晚他值班。”沈知礼答。
基地安静下来。
姜喜乐在宿舍躺下，但没睡。
系统监控开启。
她闭眼，脑中画面浮现。
实验室外景。
林秘书深夜折回。
他开车到基地边，停在暗处。
下车，绕到后门。
敲值班室的窗。
小何在里面，揉眼开门。
“林秘书？这么晚？”
林秘书低声说：“小何，帮个忙。沈工忘拿草稿了。我进去取。警报关一下。”
小何犹豫。“林秘书，规矩不能破。值班警报得开着。”
林秘书凑近，声音压低。
“你那事，我帮你瞒着。欠钱的事，沈工不知道吧？钥匙给我，我自己关警报。”
小何脸白了。
想起把柄。
去年他借钱赌博，欠了外债。
林秘书帮他垫过，现在拿这威胁。
他咽口水，从抽屉里拿出值班室转接钥匙。
“林秘书，你快去快回。别出事。”
林秘书接过钥匙。“放心。取了就走。”
他走进实验室。
关掉警报。
直奔核心区。
系统监控里，姜喜乐看到一切。
她坐起身，穿衣出门。
基地走廊暗，她轻手轻脚走近实验室。
林秘书在里面翻找。
打开操作台抽屉。
没找到草稿。
他转向保险柜。
伸手握把手。
荧光粉无声沾上他的手。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响动。
像东西掉地。
林秘书一惊。
慌乱中，他抓起桌上的一份图纸。
图纸标注“绝密：频率优化方案”。
他塞进怀里，转身就跑。
姜喜乐躲在转角，没露面。
系统追踪确认，荧光粉已附着。
林秘书冲出实验室，警报没响。
小何在值班室假装没看见。
林秘书开车离开。
姜喜乐回宿舍。
脑中系统显示：追踪成功。
位置实时。
沈知礼在实验室操作台发现一张字条。
字条是邀请函样式，写着“南方电子巨头邀请函”。
内容：邀请沈知礼参加技术交流会，地点郊外茶楼。
沈知礼拿着字条，找姜喜乐。“这个。谁放的？”
姜喜乐看了一眼。
“伪造的。字迹像林秘书的。南方电子巨头？马会长那伙人吧。”
沈知礼皱眉。“他泄密？昨晚有人进来了？”
“对。柜子封条动过。我留了追踪。图纸丢了一份。频率优化方案。”
沈知礼气得握拳。“我去问他。林秘书在哪？”
“别急。当面质问，他会否认。图纸是我特意留的。自爆版。里面有陷阱数据。拿去用，会出问题。”
沈知礼停下。“自爆版？什么意思？”
“数据改过。频率参数错的。敌人用，会炸设备。诱敌深入。让他们以为得手，再反击。”姜喜乐解释。
他想了想。“行。听你的。不质问。”
她点头。“字条是初步接头。林秘书已经勾上他们。监控继续。”
两人商量计划。沈知礼说：“字条上时间是明天。郊外茶楼。”
姜喜乐摇头。“不去。让林秘书自己露马脚。”
下午，林秘书来实验室。
装正常。
“沈工，昨天发布会资料整理好了。”
沈知礼嗯了一声，没提字条。
姜喜乐在边上观察。
系统感知，林秘书情绪波动大。
怨气还在，但混着紧张。
林秘书走后，姜喜乐说：“他慌。图纸拿了，以为得逞。”
晚上，两人守在系统监控前。
姜喜乐脑中画面：林秘书开车出城。
方向郊外。
沈知礼问：“跟吗？”
她摇头。“不。让他去。私会的人，等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