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管把副本扔到操作台上。
沈知礼捡起图纸，摊开在台子上。
他开始按照上面的参数连接线路。
焊枪滋滋作响，元件一个个固定好。
陈主管在一旁盯着，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沈工，动作快点。别拖时间。”
刘局长站在边上，双手抱胸，看着整个过程。
实验室里其他人也围着，小何躲在角落，脸色苍白。
沈知礼没抬头，继续工作。
他连接好最后一个电阻。
“组装完了。通电测试。”
他插上电源开关。
机器嗡嗡启动。
频率显示屏亮起，数字跳动。
陈主管凑近看。
“看吧，优化方案运行正常。这就是我们南方电子的成果。你沈知礼怎么解释？”
沈知礼退后一步。
“继续看。”
机器运行几秒，负载灯突然闪烁。
然后，啪的一声，内部短路。
火花迸出，烟雾升起。
整个样机冒烟，自爆了。
陈主管后退，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这图纸是我们申报的，怎么会炸？”
“沈工，解释一下。”
警笛声从外面传来。
实验室外，警车停下。
几个警察走进来。
刘局长转头。
“谁报的警？”
姜喜乐上前。
“是我们。局长，这不是剽窃，是圈套。”
她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这是我们的专利申请存根。日期比他们申报早一个月。”
她递给刘局长。
刘局长翻看。
“申请时间确实早。沈氏实验室的原创技术。”
“还有实验室监控日志。看这个。”
她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打印的日志记录。
“昨晚，林秘书偷偷进入实验室，偷了图纸。但那是自爆版。我们故意放的。”
林秘书站在一边，腿软了。
他想跑，但警察已经围住。
陈主管指着姜喜乐。
“你胡说！我们是自主研发！”
“自主？你们买的赃物。音频证据在这里。”
她拿出个小录音机，按下播放。
里面传来陈主管和林秘书的对话。
陈主管脸白了。
“这是陷阱！”
“证据确凿。陈主管，你涉嫌盗取国家技术。带走。”
警察上前，铐住陈主管。
他挣扎。
“局长，我错了！是林秘书卖给我的！”
林秘书瘫坐在地。
“不是我……我被逼的。”
姜喜乐转向刘局长。
“局长，这事我们早就布好局。目的是抓内鬼。实验室商誉没损。”
刘局长合上文件。
“好。沈工，对这个自爆电路正式说明一下。”
沈知礼清了清嗓子。
“局长，这电路参数故意错置。负载过高，导致短路自毁。目的是诱捕盗窃者。不是正式产品。”
刘局长嗯了一声。
“清楚了。继续视察。实验室没事。”
人群散开些。
姜喜乐拉住小何的手臂。
“小何，过来。”
小何腿软，跟她走到一边。
他低着头，不敢看人。
姜喜乐从包里拿出几封信。
“这是林秘书威胁你的证据。写给你家人的信。说他要害你父母。”
小何一看，眼睛红了。
他捂住嘴，蹲下。
“姜总，我错了……他逼我开门，让他偷图纸。我怕……”
他哭出声。
极度后怕和愧疚，让他崩溃。
泪水流下来，肩膀抖动。
姜喜乐蹲下，拍拍他背。
“别哭。知道你被威胁。我们有证据。”
小何抬头，抽泣。
“姜总，对不起……我对不起实验室。”
“留职察看。从今天起，好好干。别再犯。”
小何抹泪。
“谢谢……我一定忠诚。”
其他员工看着这一幕。
他们交换眼神。
姜喜乐站起，对大家说。
“实验室是家。内鬼清理了。大家安心工作。”
员工们点头。
忠诚度上来了。
他们散开，继续视察。
刘局长带队，看了几个项目。
“沈工，技术不错。市里支持。”
沈知礼谢了。
视察结束，刘局长带走陈主管和林秘书。
实验室安静下来。
沈知礼走进林秘书的办公室。
开始清理。
他打开保险柜。
里面空了些文件。
他检查后面。
保险柜后方的暗格，撬痕明显。
“喜乐，来瞧瞧。”
她蹲下，看暗格。
空荡荡的。
鹰眼功能启动。
视野放大，定位残留金属碎屑。
“这里有碎屑。林秘书转移了东西。在被捕前。”
“什么东西？”
“关键物件。系统给方位图了。”
她脑中出现地图。
指向办公桌。
“拆桌腿。里面藏着。”
沈知礼找来工具。
他拆开桌腿。
里面塞着东西。
他掏出一把钥匙。
锈迹斑斑，长柄的。
沈知礼拿着看。
“这是爸的钥匙。生前用的保险库钥匙。”
“林秘书偷的。地图坐标指向市郊老化工厂。”
沈知礼握紧钥匙。
“去看看。”
车子开向市郊。
路越来越偏。
老化工厂入口出现。
大门锁链剪断了。
地上有新鲜车辙印。
沈知礼停车。
“有人刚进去。吉普车痕迹。”
姜喜乐下车，蹲下看印子。
“几分钟前的事。我们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