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关上车门，轻手轻脚地往前走。
化工厂的大门半开着，里面一片昏暗。
姜喜乐拉住沈知礼的袖子，低声说：“别急。里面有动静。”
他们绕过大门，贴着围墙往前。
前面是门卫室，灯亮着。
一个老头坐在里面，抽着烟。
姜喜乐指了指。“那是守门人。先过去问问。”
他们走近门卫室。
老头抬起头，看到他们，皱起眉。
“你们谁啊？这里是禁区。不准进。”
姜喜乐笑了笑。“大爷，我们找人。听说有人刚进去。”
老头把烟掐灭，摇头。“没人进去。走走走，别耽误我值班。”
沈知礼往前一步。
“大爷，我爸以前在这工作。沈老先生。您认识吧？”
老头眯起眼，看了看沈知礼。
“沈老？哦，想起来了。死好几年了。这里早废弃了。你们走。”
姜喜乐靠在门框上。
“大爷，您这话说不通。门口车辙印新鲜着呢。吉普车，带人进去了。您收钱了？”
老头脸一沉。“胡说！这里禁区。滚蛋，不然我报警。”
姜喜乐没动，从包里拿出个小本子。
“大爷，我不爱胡说。我有数据。化工厂八零年前违规排放。污水直排河里。附近村子癌症多发。您守门这么多年，知道吧？”
老头瞪她。“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您收了那伙人的钱，放他们进。现在我们也要进。您给钥匙，我们不说那些事。要不然，我找环保局聊聊。您退休金还想不想要？”
老头犹豫了下，骂了句。
“你们这帮人。行，备用钥匙给你们。但别说是我放的。”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扔给姜喜乐。“快滚。里面危险。”
姜喜乐接住钥匙，对沈知礼说：“走。”
他们离开门卫室，往厂区深处走。
沈知礼带路。
“爸以前提过。秘密实验室在防空洞里。入口藏在仓库后。”
姜喜乐点头。“小心点。那伙人先到了。”
厂区里到处是废弃的设备，锈迹斑斑。
空气里有股化学味。
他们绕过几个大罐子，来到仓库边。
沈知礼停下，回忆着。
“这里。墙角有暗门。”
他蹲下，推开堆着的木箱。
后面露出一扇铁门，门上有个电子锁。
锁已经被撬坏，门半开着。
沈知礼皱眉。“他们暴力拆了。先进去了。”
姜喜乐激活系统。“霉运光环，定向赵强。积分扣两百。”
系统回应：光环投放成功。
里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骂骂咧咧。
“快点。老板说东西就在里面。”
那是赵强的声音。姜喜乐拉沈知礼躲到一边。“让他们先踩坑。”
赵强带着两个打手，从门里走出来。不，他们刚要踏出实验室入口。
不对，他们在里面探路。
赵强一脚踩出大门，脚下突然一空。
排水沟盖子松了，他整个人栽进去。
“啊！”赵强大叫。沟里水深，他扑腾着。
两个打手慌了。“老大！怎么回事？”
“拉我上去！这沟怎么没盖好！”
姜喜乐低声对沈知礼说：“机会。快进。”
他们趁乱溜进门。
里面是条通道，墙上布满灰尘。
沈知礼关上门，堵住。
“实验室有机关。爸设计的模拟防盗。”
姜喜乐点头。“我来指挥。你懂光学反射。”
通道里有红外传感器。
灯光闪烁。
沈知礼说：“这些会触发警报。不能直走。”
姜喜乐看清布局。“用镜子反射。干扰传感器。”
沈知礼从包里拿出个小镜子。“爸教过的。反射原理。”
他调整角度，对准一个传感器。光线折射，传感器绿灯灭了。
“下一个。”姜喜乐指着。“那边墙角。”
沈知礼移动镜子，反射过去。通道安全了。
外面，赵强爬上来，骂着。“谁他妈设计的！追！他们进去了！”
姜喜乐和沈知礼加快脚步。
通道尽头是核心资料室。
门没锁，他们推开。
里面是间大屋子，架子上满是文件箱。墙角有化学药剂瓶子。
赵强带人追到门口。“站住！东西是我们老板的！”
姜喜乐关上门，堵住。“知礼，找档案柜。我拖时间。”
她抓起架子上的药剂瓶。
瓶子旧了，里面东西失效。
但她点燃一瓶，模拟烟雾弹。
烟雾升起，呛人。
姜喜乐激活系统。
“噪音扩音。积分扣三百。警报声，凄厉点。”
系统启动。实验室响起尖锐警报。呜呜声，像鬼叫。
门外，打手们慌了。“老大，这地方闹鬼！”
“别信！冲！”
但烟雾从门缝飘出，警报越来越响。
打手们退后。
“我不干了！这声音邪门！”
赵强骂。“废物！老板给钱，你们怕什么！”
姜喜乐在里面喊。
“外面的人听着。这里有化学泄漏。警报是自动的。你们冲，毒气先熏死你们。”
赵强踢门。“少吓唬人！开门！”
沈知礼找到最深处档案柜。
柜子上有个锁孔。
他拿出长柄钥匙，插进去。
咔嗒一声，柜门开了。
里面没有图纸。只有一台古董计算机。通电了，屏幕亮起。
屏幕上弹出谜题。文字显示：验证身份。输入童年算法。
沈知礼盯着屏幕。“爸的风格。”
姜喜乐关掉警报，烟雾散了些。她走过来。“什么谜题？”
门外安静了。赵强还在，但打手跑了俩。
沈知礼读屏幕。“需要输入指令。基于魔方算法。”
姜喜乐说：“你小时候玩魔方最在行。试试。”
沈知礼坐到计算机前，敲击键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