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带外壳有点裂痕。
姜喜乐用力一拽。
外壳碎了。
手指尖被边缘划破。
血珠冒出来。
她皱眉。甩了甩手。“这破玩意。还带刺。”
系统声音在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极端受损状态。
心绪镜像强行开启。
姜喜乐脑子嗡的一声。眼前模糊了下。胸口一股火气直冲上来。
沈知礼开车。眼睛盯着前路。车子在土路上颠簸。
姜喜乐突然转头。
瞪着他。
“你这开车速度。太慢了。影响我大脑皮层的运作频率。知道吗？”
沈知礼没抬头。保持方向盘稳。“速度正常。路况不好。急什么。”
姜喜乐声音拔高。
“正常？正常个屁！你这速度像乌龟爬。脑子转不动。都怪你。开车像没吃饱饭。加速啊！”
她越说越气。
手在空中比划。
“频率不对。皮层乱了。都是你害的。停车。让我开。”
沈知礼没停。
单手握方向盘。
另一只手伸过来。
精准捏住她的手腕。
手指按在脉搏上。
“别动。我量心率。分析原因。”
姜喜乐一愣。接触瞬间。一股凉意从手腕冲到脑门。脑子清了点。
系统提示：理性沉淀触发。愤怒值暂降百分之二十。
她深吸气。抽回手。“你干嘛。别乱碰。”
沈知礼收回手。
继续开车。
“心率快了。跳动不稳。像故障。休息下。”
姜喜乐揉手腕。火气没完全消。“故障是你。开车稳点。”
车子往前开。路边树影晃动。远处实验室大楼出现。
沈知礼减速。“到了。门口有人。”
实验室大门外。
停了辆黑色轿车。
赵总站在那儿。
身边几名随从。
衣着考究。
沈知礼停车。关掉引擎。“赵总。来干嘛。”
他们下车。走近。
赵总笑了笑。
走上前。
“沈工。姜总。好久不见。我来走访同行。聊聊合作。”
他眼睛扫过他们。
停在沈知礼手上。
“听说你们去老厂区。沈父遗物。找到什么？”
沈知礼摇头。“私人事。不谈。”
赵总点头。
转头看姜喜乐。
“姜总。听说林秘书在狱中。精神失常了。天天胡言乱语。惨啊。你们知道原因吧？”
姜喜乐脑中系统嗡嗡。
负面情绪贪婪。
积分在涨。
她压不住。
火气上涌。
赵总递过名片。“这是我的新联系方式。以后多交流。”
姜喜乐接过名片。
直接撕碎。
扔进旁边垃圾桶。
“你挡住了实验室的采光。滚开。”
围观的实验室员工停下脚步。
面面相觑。
有人低声议论。
“姜总怎么了。今天不对劲。”
赵总没生气。笑了笑。指挥随从。“拍下来。留个纪念。”
随从拿出照相机。咔嚓一声。拍了姜喜乐扔名片的瞬间。
赵总对沈知礼说。
“沈工。你的合伙人。精神状态有隐患。看起来不稳。注意点。”
沈知礼看姜喜乐。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皱眉。意识到她超载了。
姜喜乐咬牙。系统还在催。负面能量不足。继续收集。
她往前一步。瞪赵总。“走访？骗鬼。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赵总后退一步。笑。“姜总。火气大。休息好。”
沈知礼拉住姜喜乐胳膊。“先进去。别理他。”
他们转身。进实验室大门。
赵总在身后喊。“沈工。遗物的事。早晚说清楚。”
姜喜乐甩开沈知礼的手。快步走。“他故意激我。系统在闹。”
沈知礼跟上。“系统？又升级了？”
里面大厅。员工忙碌。机器嗡嗡。
姜喜乐停下。
揉太阳穴。
“刚才车上。手指划破。系统判极端受损。开了心绪镜像。火气控制不住。”
沈知礼点头。“我测了心率。跳得乱。像机器过载。”
他拉她坐到椅子上。“喝水。冷静。”
姜喜乐接过杯子。
喝一口。
“赵总那话。林秘书精神失常。故意说给我听。想让我爆。”
沈知礼坐下。“他试探遗物。磁带在手。别慌。”
门外。赵总上车。随从开车走。
实验室员工偷看姜喜乐。有人小声。“姜总撕名片。太猛了。”
姜喜乐听到。火气又起。“看什么。干活去。”
员工散开。
沈知礼说。“控制。系统副作用。找办法稳住。”
“我知道。但系统贪婪。负面情绪像燃料。它要更多。”
她站起。
走来走去。
“刚才扔名片。积分涨了点。但不够。升级后。副作用大。”
沈知礼看她。“升级？什么时候。”
“化工厂后。任务完成。系统升到气人大师。积分够了。”
沈知礼想。“气人大师。负面能量多。副作用是易怒？”
“是。心绪镜像。放大情绪。像火药桶。随时爆。”
沈知礼站起。“我帮你。找逻辑。测数据。”
他从抽屉拿仪器。脉搏监测器。“戴上。实时看。”
姜喜乐戴好。“有用？”
“试试。数据帮分析。”
仪器 beep 一声。数字跳动。
姜喜乐深呼吸。“赵总拍照。肯定有目的。”
沈知礼看屏幕。“心率高。降不下来。”
门外又有车声。员工进来报告。“姜总。供应商来了。谈合同。”
姜喜乐皱眉。“现在？行。带进来。”
供应商进门。
中年男人。
拿着文件。
“姜总。电子元件合同。签字。”
姜喜乐看文件。突然火起。“这价格。涨了？上次谈好。改什么。”
供应商解释。“市场变。材料贵。”
姜喜乐拍桌。“变个屁。故意坑。滚。别合作。”
供应商愣住。“姜总。别生气。商量。”
沈知礼走近。拉姜喜乐。“冷静。数据跳红了。”
系统提示：愤怒值上升。积分获取中。
姜喜乐甩手。“商量？你们这帮人。就知道涨价。系统爱这个。”
供应商退后。“我走。改天谈。”
他出门。
员工议论。“姜总今天火大。供应商跑了。”
沈知礼关门。“不能这样。生意坏了。”
姜喜乐坐回。“我知道。但压不住。系统镜像。像开关。关不上。”
沈知礼想。“镜像。反射情绪。找锚点。稳住。”
“锚点？你？”
“试试。刚才捏手腕。凉意降火。”
姜喜乐点头。“对。理性沉淀。系统触发的。”
沈知礼握她手。“保持接触。测心率。”
凉意又来。脑子清点。
系统：沉淀持续。愤怒暂抑。
她松气。“有用。你是锚点。”
沈知礼没松手。“继续。谈系统升级。”
“升级后。副作用明显。易怒。收集负面多。但自己也爆。”
“逻辑是。系统平衡。负面多。正面锚点稳。”
门外敲门。员工说。“赵总没走远。车停路口。好像等什么。”
姜喜乐火起。但沈知礼握手。压住。“别去。忽略。”
她点头。“行。专注磁带。里面照片。谁？”
沈知礼拿出磁带。拆开。照片掉出。
“沈父和这人。像赵总上司。”
姜喜乐看。“对。林秘书背后金主。赵总试探这个。”
沈知礼收起。“藏好。研究数据。”
他们去工作台。沈知礼插磁带。计算机读。
姜喜乐守着。火气时起时落。
“系统升级。积分兑换新东西。身体强化。但副作用烦。”
沈知礼敲键盘。“强化？心率控制。”
“可以试。”
系统列表弹出。脑中。兑换理性锚点卡。积分五百。
她兑换。卡片虚拟出现。
“用在你身上。永久锚点。”
沈知礼点头。“行。试。”
她激活。凉意加强。
愤怒值稳定降。
“好了。稳多了。”
但门外。赵总车声又近。
员工跑来。“赵总回来了。带人。说要见姜总。”
姜喜乐站起。火气微升。但锚点压住。
“让他进。看看玩什么。”
赵总进门。
随从跟。
“姜总。刚才名片撕了。没关系。我带新合同。合作半导体。”
他递文件。
姜喜乐接过。看一眼。“条件烂。别想。”
赵总笑。“别急。价格谈。听说你们有新配方。从老厂拿的？”
试探又来。
系统贪婪。负面涨。
姜喜乐撕文件。扔地。“挡光了。出去。”
员工围观。面面相觑。
赵总指挥随从。拍照。咔嚓。
“又拍。姜总状态不佳。沈工。劝劝。”
沈知礼握紧姜喜乐手。“走人。别闹。”
赵总出门。笑。“明天见。新闻有趣。”
姜喜乐颤抖。手指抖。“他要散布。说我狂躁。”
沈知礼点头。“意识到。超载状态。需解决。”
他们关门。继续工作。
晚上。实验室安静。
姜喜乐靠椅。“谢谢锚点。没你。我早爆。”
沈知礼说。“没事。数据帮你。”
她笑。“赵总那照片。明天肯定用。”
沈知礼看窗外。“不管。专注研究。”
但姜喜乐手指还抖。系统提示：副作用持续。需更多锚点。
她握紧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