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把手里的黑盒递给李评审。
李评审接过盒子。
打开它。
里面是泛黄的信纸和几张文件。
他眯眼看。
眉头皱起。
赵总站在旁边。
脸色铁青。
他往前一步。
“李评审。这东西是赃物。昨晚库房被盗。他们偷的。警察同志。快搜他们身。”
警察点头。
其中一个走上前。
看向姜喜乐和沈知礼。
“例行检查。请配合。”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实验室门口挤满人。
有些是员工。
有些是路过的。
“赵总这么急。肯定有猫腻。”
“沈工他们看起来不像贼。”
姜喜乐站直。
笑眯眯的。
她举起双手。
“搜吧。警察同志。我干净着呢。”
警察检查她的衣服。
没发现泥土或痕迹。
她的鞋底亮堂堂的。
连点灰都没有。
赵总瞪眼。
“不可能。监控显示有人潜入。影像里有女人的身影。就是她。”
他从包里拿出个小录像带。
递给警察。
“看这个。库房门被撬。时间对得上。”
警察接过。
找了个便携播放器。
放出来。
画面模糊。
黑白影像。
只见影子晃动。
有人溜进去。
但脸看不清。
李评审抬头。
从黑盒里抽出信。
“赵总。这信是沈教授写的。实名举报。说你家族窃取技术十年。”
赵总脸色变。“胡说。假的。沈教授早死了。谁知道谁伪造的。”
姜喜乐从沈知礼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
“还有这个。专利转让原件。沈父签的。但上面有备注。转让无效。因为赵家用假合同骗的。”
她把文件递给李评审。
“看日期。十年前。赵家从沈家偷走核心专利。然后改头换面卖出去。”
围观群众嗡嗡议论。
“赵总家是窃贼？”
“难怪他们企业那么快起来。原来是偷的。”
赵总呼吸急促。
伸手去抢文件。
“撕了它。这是诽谤。”
警察拦住他。“赵总。冷静。别动手。”
但赵总没停。
推开警察。
扑向姜喜乐。
脑中系统界面闪起。
她选了【情绪感知场】。
积分扣除。
负面能量开始聚集。
她盯着赵总。低声说。“赵总。你急什么。心虚了？”
赵总的手伸到一半。
突然停住。
身体抖起来。
脸扭曲。
负面能量反弹。
全砸回他身上。
他开始手舞足蹈。
胳膊乱挥。
像在跳奇怪的舞。
嘴里喊。
“当年沈教授就该死在实验室。是我爸安排的。让他闭嘴。专利是我们家的。”
围观群众惊呆。有人拿出相机。咔嚓拍照。
“他疯了。承认杀人？”
“警察。快抓他。”
李评审摇头。
脸色失望。
“赵总。你这行为。太丢人。赵氏企业所有参评资格。当场收回。别想再进评审会。”
赵总还在乱动。
咆哮。
“不。不是我说的。是她搞鬼。沈教授该死。他挡路。”
警察上前。
两人按住他。
赵总挣扎。
神志混乱。
眼睛翻白。
嘴里吐沫。
“带走。调查清楚。”警察头头说。他们铐上赵总。拖上警车。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有人吐口水。“活该。窃贼。”
“赵家完了。”
危机过去。
实验室门口安静下来。
李评审对沈知礼点头。
“沈工。信和文件。我会核实。你们实验室的项目。继续推进。”
沈知礼嗯了一声。没多说。
姜喜乐脑中系统提示响。
【理性沉淀蓄满。
奖励：高级半导体图纸。】
她眼睛亮。
积分大涨。
兴奋转头。
“知礼。我们赢了。这下赵总彻底翻不了身。”
沈知礼神情冷漠。
脸如铁板。
眼睛直视前方。
没笑。
没回应。
只是点点头。
“是。结束了。”
平时他至少会说点技术细节。
现在却像机器人。
她走近。
拍他肩膀。
“你怎么了。开心点啊。系统给了好东西。能帮你项目。”
沈知礼转头。眼神空洞。“嗯。项目重要。继续工作。”
她心沉。
想起密室里。
他讲微积分。
帮她降温。
过度当锚点。
现在他对外界喜悦没反应。
像丢了情绪。
围观群众散去。
员工回实验室。
李评审走前说。
“沈工。保持联系。评审结果很快出。”
沈知礼点头。“好。”
姜喜乐拉他袖子。“进去说。别站这儿。”
大厅空荡。
员工在各自工位忙。
系统图纸已在脑中。
她想分享。
但沈知礼坐到椅子上。
盯着电脑。
手指敲键盘。
没抬头。
“知礼。你真没事？”她问。
他顿了顿。“没事。计算数据。”
她咬唇。
负面系统平时靠气人升级。
现在却让她担心。
沈知礼变了。
冷得像冰。
实验室外。车声远去。赵总的警车消失在路口。
脑中图纸闪。
高级半导体。
能革新他们项目。
但她没急着说。
观察沈知礼。
他敲键盘的声音均匀。
没停顿。
“昨晚密室。你帮我太多。”她试探。
沈知礼没转头。“必要。逻辑优先。”
她叹气。
系统副作用。
影响了他。
现在他像台机器。
喜悦没了。
共鸣消失。
员工小王走过。端咖啡。“姜总。沈工。赵总被抓。咱们安全了。”
姜喜乐笑。“对。小王。去忙。”
小王走开。沈知礼没反应。继续敲。
走近他。
“知礼。看这个。系统奖励的图纸。或许能修复你。”
但她没说完。沈知礼摇头。“图纸。给我看。项目用。”
她犹豫。
负面能量还在涨。
但这次不是从别人。
从自己。
担心转化成积分。
实验室灯亮。外面阳光洒进。姜喜乐深吸气。决定先稳住他。
“行。先看图纸。”她低声。
沈知礼伸出手。等待。
但他的眼睛。还是冷冷的。没一丝暖意。
姜喜乐脑中展开图纸。
准备传输。
但她停住。
想起密室。
他的声音。
帮她冷静。
现在却反噬了他。
她必须修复。系统有办法。但先得确认。
“知礼。你感觉不到开心了？”她问。
他停下键盘。“开心。定义是多巴胺分泌。当前无触发。”
她心凉。果然。过度锚点。让他丧失情绪共鸣。
实验室里。其他员工没注意。他们在讨论项目。
姜喜乐坐回椅子。
积分界面闪。
负面能量峰值高。
能兑换更多。
但她没心情。
“咱们得谈谈。”她对沈知礼说。
他点头。“谈。什么。”
“你的变化。从密室开始。”
沈知礼顿住。“变化。逻辑优化。情绪干扰减少。效率高。”
她摇头。“不对。那不是你。”
他没争。“数据支持。继续工作。”
姜喜乐握拳。系统提示又响。【负面能量满载。建议释放。】
她忽略。看向窗外。城市在动。但沈知礼静止。
员工会议室传来笑声。别人庆祝胜利。她却坐这儿。面对冷脸的他。
“知礼。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嫌我吵。”她试着回忆。
沈知礼嗯。“记得。吵。干扰实验。”
她笑。但他没笑。
负面积分涨得快。
她决定用它。
脑中选兑换。
找修复项。
但系统没直接的。
得靠图纸间接。
“图纸能帮项目。或许也帮你。”她喃喃。
沈知礼抬头。“项目优先。”
开始描述图纸细节。
“半导体结构。层叠设计。效率提升30%。”
他听。眼睛亮了点。但不是喜悦。是计算光。
姜喜乐继续说。希望拉回他。
实验室钟走。时间慢。
外面。赵总的事传开。媒体车来。记者围门。
但里面。姜喜乐专注沈知礼。
“知礼。咱们试试这个设计。”她指脑中图。
他点头。拿起笔。画草图。
她看他动作。精准。没多余。
心想。得快找办法。不能让他这样。
系统又弹。【情绪主宰升级在即。需更多负面。】
她忽略。优先他。
员工午饭时间。有人叫他们。“姜总。沈工。吃饭去。”
姜喜乐摇头。“不饿。你们去。”
沈知礼没回应。继续画。
她坐着。脑中盘算。负面系统。本是金手指。现在却带副作用。
想起穿越来。靠气人发家。现在气到自己头上。
“知礼。你想恢复吗。”她问。
他停笔。“恢复。定义是回归原状态。当前状态优。”
她叹。“不对。你丢了东西。”
他没懂。“东西。什么。”
“情绪。喜悦。”
沈知礼摇头。“无关。项目推进。”
她站起。走来走去。实验室空。别人吃饭。
负面能量蓄积。她开启小技能。试探他反应。
“尴尬光环。”锁定自己。测试。
但他没变。
决定直球。
“密室里。你当锚点。过度了。现在你冷了。”
沈知礼点头。“锚点。必要。帮你稳定。”
“但代价大。”
“代价。接受。”
她摇头。“我不接受。”
他沉默。继续画。
姜喜乐脑中图纸全开。高级半导体。细节多。能做芯片革命。
她开始讲。“看这儿。栅极优化。漏电流降。”
沈知礼记下。动作快。
她边讲边想。或许用这个拉他回。让他兴奋起来。
但他的脸。还是铁板。
外面。记者喊。“沈工。采访下。”
员工挡住。“稍等。”
姜喜乐忽略。专注这儿。
“知礼。赵总的自白。你听到没。刺激吧。”
他嗯。“刺激。定义是肾上腺素。但当前无。”
她心堵。必须修复。
系统提示。【沉淀满。图纸可实体化。】
她选了。手里出现卷纸。蓝图。
“拿去。”她递给沈知礼。
他接过。展开。眼睛扫。
姜喜乐观察。希望见点变化。
但他只是说。“好设计。立即应用。”
她点头。悬着心。
沈知礼卷起蓝图。站起。走向工作台。拿起工具。开始组装样品。
她跟上。“等等。我帮。”
他摇头。“你休息。”
但她坚持。两人并肩。
工作台灯亮。零件散落。
沈知礼焊线。动作稳。
姜喜乐递零件。“这个。”
他接。没多话。
时间过。样品成形。
她看他侧脸。还是冷。
心想。得找系统漏洞。修复他。
负面积分够多。她脑中搜。找“情绪恢复”项。
系统有。需高积分。
她扣除。选了。
但提示。【需目标同意。】
“知礼。你要恢复情绪吗。”她问。
他停手。“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到你笑。”
沈知礼顿住。思考。
实验室门开。员工回。
但他没答。只是继续焊。
姜喜乐等。悬念在空气中。
沈知礼放下工具。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