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乐的心跳加速。
她盯着安德森的背影。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回荡。
老教授出事。
突发意外。
送抢救室了。
她深吸一口气。
不能慌。
现在不是时候。
她挂断电话。
转身离开休息区。
脚步快。
脑中快速转动。
安德森肯定有问题。
但先处理眼前。
展会还在继续。
订单已经到手。
诉讼费有了着落。
法庭见。
她回到摊位。
沈知礼还在调试样机。
围观的买家越来越多。
他抬头看她。
“怎么样。”
“支票收了。但录音在手。证据。”姜喜乐低声说。
把支票塞进包里。
“老教授出事了。得去医院。但先稳住这里。”
沈知礼点头。“我继续演示。你去。”
“一起。展会结束再走。”她看向安德森的摊位。
那边还在乱。
机组没修好。
买家散了。
她笑了一下。
系统帮了大忙。
现在资金够了。
法庭战能打。
展会收尾。
他们收拾样机。
开车去医院。
老教授在抢救室外。
家属在等。
“怎么回事。”
家属摇头。“车祸。教授开车出门。被货车撞。司机跑了。”
安德森的手笔。
肯定。
她安慰家属。
“别担心。我安排人查。教授会没事。”
沈知礼站在一边。没说话。眼睛扫过医院走廊。冷冷的。
次日。
法庭开庭。
南方都市法院。
大厅宽敞。
木质座椅排成行。
法官席高。
陪审团坐在侧边。
姜喜乐和沈知礼坐在被告席。
律师在旁。
安德森和苏珊坐在原告席。
苏珊穿着职业套装。
头发盘起。
看起来自信。
法庭安静。
书记员宣布。
“开庭。原告环球电讯公司诉被告沈知礼专利侵权案。”
法官敲锤。“原告陈述。”
苏珊站起。
“法官阁下。陪审团成员。我们有确凿证据。证明被告沈知礼盗用环球电讯三年前的内部研发草案。导致新型半导体架构侵权。”
她转向投影屏。
屏幕上出现一份日志。
“这是我们的研发日志。日期为1982年。详细记录了层叠结构、栅极优化和漏电流控制。被告的成品与之惊人相似。相似度达95%。”
陪审团低语。
有人点头。
倾向明显。
日志看起来专业。
数据密密麻麻。
姜喜乐低声对律师说。“别急。等他们说完。”
法官点头。“被告回应。”
姜喜乐的律师站起。“我们否认指控。要求技术专家上台阐述。”
法官同意。“允许。被告方技术阐述人。”
姜喜乐看向沈知礼。“上台。按计划说。”
沈知礼起身。
走上证人席。
坐好。
声音平静。
“我是沈知礼。发明人。我们的架构基于家父手稿。十年前原创。”
苏珊走近。
交叉质询。
“沈先生。请解释底层物理常数。在栅极优化中的应用。”
沈知礼顿了一下。
看姜喜乐。
脑中系统闪。
开启【逻辑崩坏buff】。
负面能量注入。
苏珊继续问。“具体说说。漏电流的常数值。你们用的是多少。”
沈知礼回答。“我们用标准值。基于物理定律。”
苏珊追问。“标准值？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说出来。”
沈知礼报数。“0.032。”
想反驳。
但buff生效。
她脑中乱。
“不对。我们日志里是0.023。等等。不。是0.032？不对。”
她卡住。
逻辑崩了。
“沈先生。你的值错了。物理常数应该是0.023。我们的日志清楚写着。”
姜喜乐站起。“法官阁下。允许演示。”
法官点头。“允许。”
带上笔记本。
连接投影。
“我演示这个参数在模型中的后果。”
她打开软件。
输入苏珊报的值。
0.023。
运行模拟。
屏幕上模型启动。
层叠结构出现。
栅极优化。
但很快。
电流失控。
漏电暴增。
模型崩塌。
红灯闪。
显示毁灭性故障。
陪审团惊呼。“这会烧毁芯片。”
“对。这个值是错的。致命错误。如果环球电讯的日志用这个。那他们的所谓原创就是基于残缺手稿。手稿里有特意设置的错误参数。是为了防盗。”
苏珊脸色白。
buff还在影响。
她语无伦次。
“不。我们日志正确。常数是...是0.023。不。或许是笔误。”
法官看向她。“原告律师。解释清楚。”
苏珊急了。
汗从额头流。
“法官阁下。公司确实曾在十年前收到过来自中国的匿名投稿。我们以为是内部草案。但...但可能是窃取的沈父手稿。”
大厅哗然。陪审团摇头。倾向逆转。
安德森站起。脸红。“苏珊。闭嘴。”
但太晚。
法官敲锤。
“证据存疑。原告的日志有致命漏洞。驳回冻结申请。被告继续研发。”
安德森气急。抓起公文包。转身离场。脚步重。推开门。
沈知礼突然拽住姜喜乐的袖口。
低声说。
“看他的包。露出的东西。微型感应器。”他的眼神锐利。
恢复了战斗的光芒。
盯着安德森的背影。
包边确实有金属闪。
感应器。
她握紧拳。
机会来了。
法庭散场。
人群涌出。
姜喜乐和沈知礼跟在安德森身后。
出口处人多。
安德森没注意。
“确认那是感应器。能反向操作。”
沈知礼点头。“能。靠近点。”
他们加快脚步。姜喜乐伸手。碰了包边。
法庭大厅渐渐空了。
书记员在收拾文件。
法官已经离开。
陪审团成员低声讨论着刚才的转折。
苏珊还坐在原告席。
头埋在手里。
看起来崩溃。
安德森的离场太匆忙。
没人拦他。
姜喜乐拉着沈知礼的手。走出被告席。“走。别让他跑远。”
他们穿过走廊。
法庭建筑老旧。
灯光黄。
墙上挂着法律标语。
安德森在前头。
公文包甩在身后。
感应器的一角露出来。
小小的。
银色。
沈知礼眯眼。
“那是监听设备。能捕获数据。”
姜喜乐嗯。“他用这个偷我们的技术。现在轮到我们。”
他们跟上。
出口大门在望。
安德森推门而出。
阳光洒进。
姜喜乐加快。
“知礼。准备好。”
但先回放庭审细节。
确保一切连贯。
开庭时。
苏珊自信满满。
声音清晰。
“法官阁下。我们有日志。证明原创。”
她展示屏幕。
日志页页翻。
日期戳清晰。
1982年。
内容详细。
层叠设计图。
栅极参数表。
漏电流公式。
陪审团一个中年男人点头。
“看起来专业。”
另一个女人附和。“相似度高。被告麻烦了。”
姜喜乐在席上坐直。
没慌。
她知道buff会起作用。
沈知礼上台时。
穿着简单。
白衬衫。
裤子笔直。
他坐好。
书记员宣誓。
“说实话。”
沈知礼点头。“是。”
苏珊走近。笑容假。“沈先生。你的架构怎么来的。”
“家父手稿。十年前。”
“证据。”
“有邮戳回执。”
苏珊摇头。“回执不证明内容。我们日志有完整链条。”
然后她问常数。
沈知礼报0.032。
标准值。
但沈父手稿里特意错了。
设成0.023。
作为陷阱。
苏珊中招。buff让她报错值。并坚持那是他们的。
姜喜乐演示时。
软件运行顺。
输入0.023。
模型模拟。
电流反馈循环。
瞬间过载。
虚拟芯片熔毁。
屏幕显示错误码。
陪审团倒吸气。
“这不可能商用。”
姜喜乐解释。
“这个错误参数。只有沈父手稿里有。环球电讯复制了。但没发现陷阱。所以他们的日志是假的。基于窃取。”
苏珊辩驳。“不。我们独立研发。”
但buff让她乱。“投稿...匿名...中国来的。”
法官严肃。“原告承认收到投稿。这改变了一切。”
安德森跳起。“她胡说。”
法官摇头。“庭审记录在案。驳回。”
现在。
出口处。
安德森钻进车。
司机启动。
姜喜乐和沈知礼站在台阶上。
她低声。
“感应器能反向。怎么做。”
沈知礼从兜里掏出小工具。“这个。无线连接。反向注入病毒。”
他按键。信号发射。安德森的车开走。但感应器已连上。
姜喜乐笑。“成了。”
但结尾不能写后面。只铺垫。
回正。
庭审中。
姜喜乐要求沈知礼上台后。
苏珊质询激烈。
“沈先生。解释栅极电压阈值。”
沈知礼平静。“1.2伏。”
苏珊摇头。“我们的日志是1.1伏。更优。”
然后转到常数。她追问。“底层电子迁移率常数呢。”
沈知礼报。“标准0.032。”
苏珊buff下。“不对。应该是0.023。那是我们原创。”
姜喜乐插话。“允许演示后果。”
演示后。苏珊慌。“我...我记错了。日志是正确的。”
但法官问。“投稿的事。说清楚。”
苏珊语无伦次。
“公司收到过。十年前。匿名。中国人寄的。我们用了部分idea。”
大厅安静。然后爆发议论。安德森脸色铁青。打包走人。
沈知礼拽袖。“包里有感应器。”
走出法庭。
阳光刺眼。
安德森在前。
包晃荡。
感应器闪光。
“知礼。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