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长带人冲进实验室,手里捏着一管试剂管子,直奔沈知礼的恒温变频烹饪仓。
他动作快,管子举起,试图偷偷滴入液体。
姜喜乐眼睛一眯,脑中系统激活。
慢动作视野开启。
时间像拉长,一切变慢。
她看到那滴液体从管口落下。
慢得像胶水。
她抓起台上的不锈钢漏勺。
一步上前。
漏勺精准接住那滴液体。
没让它碰烹饪仓。
马科长愣住,手僵在半空。
“什么。”他低吼。
姜喜乐收回漏勺,看了眼里面的液体。
她摇头,对马科长说。
“马科长,你这眼力不济啊。想滴进去?太明显了。”
马科长脸红,瞪她。
“你胡说。我这是取样。”
“取样?带污染源的取样?别逗。”
她故意走近,将漏勺扣进马科长的白大褂口袋。
漏勺卡住,液体残留沾上布料。
马科长想退,伸手去掏。
“拿开。”
姜喜乐没动,脑中系统又闪。
倒霉加成启动。
马科长转身时,脚底突然滑。
实验室地板干净,但这一刻像抹油。
他脚一歪,整个人往前扑。
扑向沈知礼的自动化残渣粉碎机。
粉碎机入口大开,正在运行。
嗡嗡声响。
马科长摔进入口。
衣服角卡住。
粉碎机齿轮转动,咬住布料。
撕拉声起。
沈知礼反应快,一步上前,按下停止键。
齿轮停在切碎衣角的一瞬。
马科长挂在入口,腿悬空。
脸白了。
“停,停。”他叫。
沈知礼冷静看他。
“马科长,你带的试剂成分是大肠杆菌超标提取物。”
马科长喘气,否认。
“胡说。没有的事。”
沈知礼指向漏勺里的残液。
“我扫描过了。细菌浓度高。蓄意投毒。”
“对。想污染烹饪仓,栽赃我们。”
马科长挣扎,想爬出。
“放我下来。这是误会。”
沈知礼没动。
“误会?私自带入。证据在这。”
实验室里,马科长的随行人员围上。
两人想拉他。
“科长,坚持。”
姜喜乐脑中系统再开。
尴尬光环激活。
积分又扣。
光环笼罩马科长。
他突然惊恐,眼睛瞪大。
身体抖。
括约肌失控。
一股气味散开。
实验室密闭,气味浓。
随行人员闻到,脸变。
“什么味。”
一人掩鼻。
“科长,你...”
另一个退后。
“受不了。太臭。”
他们没拉,纷纷跑出实验室。
留马科长一人挂着。
“回来。帮我。”他喊。
但没人应。
姜喜乐捂鼻,笑。
“马科长,你这闹剧演得真绝。”
沈知礼拉他下来。
马科长站稳,裤子湿。
脸丢尽。
他愤恨瞪两人。
“沈知礼,你们家技术完了。”
马科长哼。
“无法通过民用安全性评估。明早从全国发明大赛名单永久除名。”
“威胁?证据呢。”
马科长往门走。
“等着瞧。安德森不会放过你们。”
他推门,狼狈撤退。
姜喜乐看沈知礼。
“他说的评估,是借口。”
“我们技术没问题。”
姜喜乐嗯。
“但大赛名单重要。”
她走近烹饪仓,检查。
“污染没成。幸好。”
沈知礼扫描设备。
“正常运行。”
姜喜乐回想刚才。
“慢动作视野真管用。否则液体就滴进去了。”
“你的系统帮大忙。”
“积分赚翻。负面情绪满格。”
她看漏勺。
“马科长那眼力,滴得太慢。”
“他慌了。动作露馅。”
实验室门开,仆人探头。
“小姐,外面那些人跑了。”
“让他们跑。警方会追。”
仆人退下。
“粉碎机差点真切了他。”
“只停在衣角。没伤人。”
“够吓人。他脸都绿了。”
她模仿马科长刚才的叫声。
“停,停。哈哈。”
沈知礼没笑。
“严肃点。他是检疫组长。受安德森指使。”
姜喜乐收起笑。
“对。投毒想毁我们核心资产。”
她脑中系统界面闪。
积分显示高。
“兑换了倒霉加成,正好让他滑。”
“滑的原因?”
姜喜乐眨眼。
“系统加持。地板没油,他自己倒霉。”
沈知礼理解。
“巧妙。”
他们清理现场。
漏勺放回台。
液体倒掉。
“大肠杆菌超标。够狠。”
“想让烹饪仓成污染源。封锁实验室。”
姜喜乐哼。
“幸好我接住。”
她回放慢动作视野。
“液体落下那瞬,像定格。”
“你的反应快。”
“系统功劳。”
他们检查粉碎机。
衣角碎布掉出。
“马科长的白大褂。证据。”
“留着。交给警方。”
姜喜乐放桌上。
“他摔进去时,表情真逗。”
她学着。
“啊,停。”
沈知礼终于笑。
“别闹。继续检查。”
他们绕烹饪仓走。
“试剂管子他带进来的。偷偷藏着。”
“强闯就是为这个。”
“尴尬光环一开,他直接失控。”
她捂嘴。
“气味太冲。那些手下跑得飞快。”
“闹剧。强制取样变这样。”
“他们掩鼻逃,门都撞歪。”
她指门。
“看,痕迹还在。”
沈知礼修门。
“明天换。”
姜喜乐帮着。
“马科长撤退前,还叫嚣除名。”
沈知礼停手。
“民用安全性评估。可能是陷阱。”
“大赛对我们重要。不能丢。”
“但他受安德森指使。安德森想抢技术。”
“对。不能信他的话。”
“我们自己查。”
他们坐实验室凳子。
“刚才一切太快。从冲进到撤退。”
沈知礼回忆。
“他带两人。直奔烹饪仓。”
“我开启慢动作,就接住了。”
她演示。
“漏勺一伸,滴。”
“精准。”
“扣他口袋,故意的。”
“为什么。”
“让他带走点‘纪念’。液体沾上。”
沈知礼懂。
“聪明。”
“然后倒霉加成。他转就滑。”
她比划。
“扑通,进粉碎机。”
“我按停及时。”
“你报成分,揭穿投毒。冷静。”
“扫描仪显示清楚。”
“尴尬光环后,他失控。气味散开。”
她扇手。
“现在还残留点。”
沈知礼开通风。
“散掉。”
“手下逃得真快。叫都不回。”
“丢下他。狼狈。”
“马科长爬出,裤子湿。叫嚣除名。”
她模仿。
“无法通过评估。永久除名。”
沈知礼严肃。
“明早确认。”
“但我们不慌。”
他们起身。
姜喜乐看窗。
“夜深。警该来了。”
门外脚步响。
仆人喊。
“警方到。”
“解释情况。”
警方进实验室。
领队问。
“什么情况。”
“马科长强闯。试图投毒。”
她指漏勺。
“证据在这。”
警方看。
“试剂成分?”
沈知礼报。
“大肠杆菌超标提取物。”
警方记。
“蓄意污染。”
“我们防住了。”
警方问细节。
“怎么接住的。”
姜喜乐简说。
“反应快。用漏勺。”
她没提系统。
警方嗯。
“然后他滑倒?”
“进粉碎机。我停机。”
警方检查粉碎机。
“衣角碎了。”
姜喜乐递布。
“他的白大褂。”
警方收。
他们问光环部分。
姜喜乐避重就轻。
“他慌了。失控。气味散。手下跑。”
警方笑。
“闹剧。”
“强制取样变这样。”
警方点头。
“我们追马科长。”
他们走。
实验室空。
“警方会抓他。”
“但除名的事。需注意。”
“民用安全性。借口。”
“不求别人。”
“怎么处理。”
“我们自己想办法。”
她走近烹饪仓。
“技术没问题。评估过关。”
“对。”
他们关灯。
“今晚够乱。”
“休息。”
但姜喜乐停步。
看桌上布料。
“马科长叫嚣时,眼睛狠。”
“安德森后台硬。”
“大赛名单。明早看。”
她拿起手机。
沈知礼看她。姜喜乐手指悬在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