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乐手指悬在屏幕上。
她想了想，把手机放回桌上。
“别联系高处长求情。那是浪费时间。”
沈知礼看她。“那怎么处理评估的事。”
姜喜乐摇头。“我们不求人。直接反击。”
她指向实验室角落。“你那个电磁平衡逻辑件。拆下来。”
沈知礼一愣。“拆它干嘛。那是高精度研发的核心。”
姜喜乐走近台子。
指着旁边一个老旧的垃圾桶盖。
“装在这个上面。天亮前完成。”
沈知礼皱眉。“垃圾桶盖？为什么。”
姜喜乐笑。“先别问。快动手。我有计划。”
沈知礼犹豫片刻。点头。“好。我试试。”
他拿起工具。开始拆电磁平衡逻辑件。实验室灯亮着。夜还深。
姜喜乐在一旁递螺丝刀。“这个逻辑件能识别物质类别吧。”
沈知礼边拆边说。“对。精度高。能分清分子级差异。”
姜喜乐嗯。“那就好。装上垃圾桶盖后，加个弹射功能。”
沈知礼停手。“弹射？怎么加。”
“简单点。检测到特定物质，就自动弹出盖子。像扇巴掌一样。”
沈知礼懂了点。“针对安德森？”
姜喜乐点头。“对。他要来抢技术。我们就给他惊喜。”
沈知礼继续拆。“逻辑件太精密。装垃圾桶上浪费。”
姜喜乐说。“不浪费。变废为宝。听我的。”
只有工具声。
沈知礼拆下逻辑件。
小心固定在垃圾桶盖内侧。
“需要加电源。”他说。
姜喜乐找来电池。“这个行吗。”
沈知礼接上。“够用。测试一下。”
他调试。垃圾桶盖嗡嗡响。盖子微微动。
姜喜乐扔了张纸进去。“试试识别。”
盖子扫描。显示屏亮。“可回收纸张。”
沈知礼调整。“再加弹射模块。弹簧和传感器连上。”
姜喜乐递零件。“快点。天快亮了。”
沈知礼焊接。“为什么不直接用在烹饪仓上。”
姜喜乐摇头。“安德森盯高端科技。我们降级它。变环卫工具。”
沈知礼一惊。“聪明。绕过专利。”
姜喜乐嗯。“对。他买断精密电子流通权。但垃圾桶不算精密。”
沈知礼笑。“你脑子转得快。”
他完成安装。垃圾桶盖完整。看起来普通。但里面藏芯片。
“试弹射。”沈知礼说。
姜喜乐拿了块塑料。“模拟不可降解物质。”
盖子检测。突然弹出。塑料飞出。
姜喜乐躲开。“力度够。准头好。”
沈知礼点头。“调整下角度。别伤人。”
姜喜乐说。“轻伤无妨。主要是扇脸。”
他们调试到满意。窗外天微亮。
姜喜乐看时间。“安德森该来了。”
沈知礼收拾工具。“我们去门外等。”
姜喜乐提垃圾桶盖。“走。”
他们走出实验室。穿过客厅。到大门外。
仆人跟上。“小姐。外面凉。”
姜喜乐摇头。“没事。你去叫街坊。说有热闹看。”
仆人一愣。“好。”
天亮了。街上人渐多。姜喜乐把垃圾桶盖放在大门边。
沈知礼问。“直接演示？”
姜喜乐嗯。“等安德森来。给他看。”
远处车声响。一辆黑车停下。安德森下车。身边跟律师。
安德森戴假发。走近大门。脸上得意。
“沈知礼。姜喜乐。早啊。”
沈知礼冷声。“有事？”
“当然。环球电讯买断了你们实验室周边所有精密电子的流通权。”
律师递文件。“这是合同。供应链全断。沈家要破产了。”
姜喜乐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买断？大手笔。”
安德森点头。“对。你们技术再好。没零件。实验室成废墟。”
沈知礼握拳。“你这是垄断。”
安德森耸肩。“合法生意。接受现实吧。”
姜喜乐没慌。指着垃圾桶盖。“安德森先生。先别急。看这个。”
安德森看过去。“垃圾桶盖？什么意思。”
姜喜乐弯腰。扔了瓶子进去。“演示给你看。”
盖子扫描。嗡响。“塑料瓶。可回收。”
安德森哼。“玩具？”
姜喜乐摇头。“不。这是市政环卫普及型智能废弃物分类器。”
安德森靠近。想摸。“精密电子？正好。流通权包括这个。”
他伸手。盖子突然激活。检测到他假发上的硅胶。
盖子弹出。直击安德森脸。
啪一声。安德森后退。倒地。
假发飞出。露秃顶。
安德森捂脸。“什么鬼。”
律师扶他。“先生。你没事吧。”
安德森爬起。怒视垃圾桶盖。“这玩意有问题。”
姜喜乐笑。“检测到不可降解的高浓度硅胶。自动弹射。”
她指安德森假发。“你的胶水太浓。被认成垃圾。”
安德森脸红。“胡说。这是精密科技。受我专利限制。”
“不对。这是环卫工具。社会公益型。不算高端电子。”
街上人围来。仆人叫的街坊到了。还有街道办干部。
一个干部走近。“姜小姐。这是什么。”
姜喜乐大声说。“智能垃圾分类器。帮市政环卫。免费普及。”
干部眼睛亮。“好东西。能识别类别？”
姜喜乐演示。又扔东西。“看。可回收、厨余全分清。”
围观人鼓掌。“实用。”
本地报刊记者来了。拿着笔记本。“采访一下。这发明怎么来的。”
姜喜乐说。“沈先生研发。针对城市垃圾问题。”
记者拍照。“太好了。公益性高。”
安德森挤上前。“这是精密电子。我买断了流通。”
记者看他。“但这是垃圾桶。环卫工具。不精密。”
安德森急。“里面有芯片。高端。”
姜喜乐反问。“芯片？老旧垃圾桶盖上装个简单传感器。算高端？”
干部点头。“对。公益为主。不受专利限。”
安德森的律师低声。“先生。条款针对精密电子。不包括环卫。”
安德森瞪律师。“闭嘴。”
围观人越来越多。有人试垃圾桶。“真准。弹射功能防乱扔。”
姜喜乐脑中系统闪。负面情绪积分涨。
她领取积分。心情好。
沈知礼站在旁。看着垃圾桶被围观。第一次对姜喜乐露出复杂微笑。
“喜乐。你这招绝。”他说。
姜喜乐转头。“怎么样。变废为宝。”
沈知礼点头。“专利失效。他掐不住我们。”
安德森气得跺脚。“沈知礼。这不算完。”
他捡起假发。戴歪。狼狈上车。
律师跟上。“先生。撤吧。”
车开走。围观人散开些。但记者还在问。
“沈先生。能批量生产吗。”记者说。
沈知礼嗯。“可以。合作市政。”
干部握手。“好。街道办支持。”
姜喜乐拉沈知礼。“先回屋。别说太多。”
他们进大门。关上。
客厅里。姜喜乐坐沙发。“积分赚了不少。”
沈知礼看她。“你的系统。负面情绪从安德森那来。”
姜喜乐点头。“对。他被扇脸。尴尬爆棚。”
沈知礼回想。“垃圾桶盖弹出那下。准得像计算过。”
姜喜乐笑。“逻辑件精度高。硅胶一检测就弹。”
沈知礼说。“他假发飞出。全街看到了。”
姜喜乐嗯。“秃顶暴露。积分加倍。”
他们喝水。仆人进。“小姐。外面记者想再拍。”
姜喜乐摇头。“让他们等。别急。”
沈知礼检查文件。“安德森的买断合同。针对精密电子流通。”
姜喜乐说。“我们降级技术。装垃圾桶。绕过去了。”
沈知礼同意。“对。环卫工具不归他管。”
姜喜乐想。“但他不会罢休。供应链断了。我们得找新源。”
沈知礼点头。“我有备用渠道。实验室不倒。”
姜喜乐嗯。“评估的事。也借这个翻盘。”
沈知礼问。“怎么翻。”
“大赛名单看民用安全性。这个分类器证明技术安全。公益向。”
沈知礼懂。“聪明。变相通过评估。”
门外敲门。仆人喊。“街道办想谈合作。”
姜喜乐站起。“去见。”
干部在门外。
“姜小姐。这分类器真棒。能放街头试用吗。”
姜喜乐点头。“行。沈先生同意。”
沈知礼说。“可以。数据反馈给我。”
干部高兴。“谢了。记者会报道。标题就叫变废为宝的跨界神作。”
姜喜乐笑。“合适。”
记者拍照。“安德森来闹事。被弹射。精彩。”
干部问。“他是谁。”
姜喜乐简说。“环球电讯代表。想垄断。”
干部摇头。“不许。公益优先。”
人群散。姜喜乐和沈知礼回屋。
“积分够升级。”姜喜乐说。
沈知礼看她。“系统升级什么。”
姜喜乐查界面。“负面情绪主宰级。更多道具。”
沈知礼嗯。“帮了大忙。”
姜喜乐收起笑容。“但实验室安全得加强。安德森可能报复。”
沈知礼同意。“我加固防御。”
他们进实验室。垃圾桶盖留在门外。沈知礼检查设备。
“电磁逻辑件拆了。烹饪仓还行吗。”姜喜乐问。
沈知礼摇头。“备用件顶上。没问题。”
姜喜乐点头。“好。下次安德森来。我们再准备惊喜。”
沈知礼笑。“你总有主意。”
门外车声又响。仆人喊。“有人来。”
姜喜乐看窗。“别是安德森。”
沈知礼走近门。“我看。”
他开门。外面是高处长。
“沈先生。听说闹事。”高处长说。
沈知礼让进。“安德森来过。被赶走。”
高处长点头。“我刚知。地块批文稳。但供应链问题。我帮查。”
姜喜乐走来。“谢。但我们处理了。”
高处长问。“怎么处理。”
姜喜乐指门外垃圾桶。“用这个。”
高处长看。“垃圾桶？”
沈知礼解释。“智能分类器。绕过买断。”
高处长笑。“妙。公益切入。”
他们坐客厅谈。“大赛评估。我压着。”高处长说。
姜喜乐摇头。“不用。我们自己来。”
高处长嗯。“行。有事找我。”
他走后。姜喜乐对沈知礼。“高处长帮。但我们独立好。”
沈知礼同意。“对。”
午后。街上热闹。垃圾桶盖成焦点。孩子围着扔垃圾。
姜喜乐从窗看。“吸引人了。”
沈知礼说。“数据回传。识别率百分之百。”
姜喜乐嗯。“安德森专利白费。”
她脑中系统叮。“积分兑换成功。新道具解锁。”
沈知礼问。“什么道具。”
姜喜乐说。“防窃听器。下次用。”
他们继续工作。实验室忙碌。
晚上。新闻播出。记者报道智能垃圾分类器。安德森事件略提。
姜喜乐看电视。“曝光了。他脸丢大。”
沈知礼点头。“环球电讯压力增。”
姜喜乐关电视。“但别放松。实验室得守。”
沈知礼嗯。“我通宵改防御。”
姜喜乐帮着。“一起。”
夜深。实验室灯亮。门外安静。
但沈知礼突然停手。“听。外面有动静。”
姜喜乐警觉。走向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