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窗帘,看向外面。
夜色中,几道黑影闪过实验室后门。
沈知礼跟上来,眯眼望去。
“那些人拿着工具。像是来破坏的。”
姜喜乐抓起桌上警铃,按下。“快叫保安。别让他们靠近设备。”
仆人冲进实验室。“小姐,外面有动静。我去开门。”
沈知礼摇头。“别开。直接报警。”
警铃响彻。
黑影听到声音,四散逃走。
“跑了。但他们肯定是安德森派来的。”
沈知礼检查门锁。“防御系统启动。明天加固。”
他们关窗,继续工作。
夜渐渐过去,天亮时,实验室外传来爆炸声。
姜喜乐冲出门。
眼前是废墟。
实验室一角被炸开,设备散落一地。
烟尘弥漫。
沈知礼跟出,脸色铁青。“他们昨晚没成功。今天直接炸。”
“安德森下手狠。但我们没全毁。”
仆人跑来。“小姐,警方来了。”
警方勘察现场。“小型炸弹。针对设备。你们有仇家?”
沈知礼点头。“环球电讯的安德森。他想抢技术。”
警方记笔记。“我们调查。实验室先封。”
姜喜乐摇头。“别封。我们有大事。”
警方犹豫。“行。但小心。”
他们退走。
姜喜乐和沈知礼站在废墟前。
沈知礼从口袋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她。
“这个给你。全国工业博览会的特邀参展证。”
姜喜乐接过,看清上面职位。“首席战略官?不是保姆了?”
“你救了我的科研方向。多次。职位该变。回应你的帮助。”
姜喜乐笑。“谢了。终于不是底层了。”
沈知礼点头。“博览会明天开。我们去自证。别让安德森得逞。”
姜喜乐收起证件。“走。收拾下出发。”
他们简单清理废墟。
带上备用设备。
开车去博览会现场。
“实验室废了。但技术在脑子里。”
沈知礼握方向盘。“对。博览会是机会。展示原版。”
抵达现场。博览会大门人多。姜喜乐下车。“证件齐全。进去。”
他们刷证进场。
找到沈家展位。
位置在死角,紧邻公共厕所。
气味飘来。
参展类目牌子上写“家政服务用品”。
姜喜乐皱眉。“这是挤兑。安德森干的。”
沈知礼看四周。“组委会关系。他利用了。展位被挤到这。”
附近摊位冷清。
厕所门开合,人进出。
“恶意篡改。家政用品?我们是科技发明。”
沈知礼摆设备。“无所谓。东西好就行。”
姜喜乐帮着布置。“但人流量少。厕所味重。影响演示。”
远处中心展区热闹。
安德森带着大批外资媒体剪彩。
姜喜乐走近点,看清。
“他展示通讯器。外壳先进。”
沈知礼跟上。“但核心天线布局。像我爸手稿的。”
姜喜乐眯眼。“完全照搬。错误参数都在。”
安德森在台上讲话。
“这是环球电讯最新通讯器。高清通话。革命性。”
媒体鼓掌。姜喜乐哼。“抄袭还出错。等他演示。”
李部长带队巡视。
队伍走到安德森展位。
部长停步。
“安德森先生。展示下。”
安德森得意。“当然。李部长。请看。”
姜喜乐脑中系统激活。尴尬光环开启。积分扣除。光环笼罩安德森。
安德森拿起通讯器。
按键演示高清通话。
但干扰来。
意外接入录音。
“那些沈家实验室的技术。全窃取了。陷害他们。毁掉。”
声音是后厨王师傅的。辱骂沈家。涉及窃取和陷害。
李部长驻足。“这是什么录音?”
安德森慌了。急关设备。“误会。干扰信号。”
媒体围上。“部长。录音敏感。”
李部长问。“窃取?陷害?解释。”
安德森擦汗。“不是我们的。可能是黑客。”
姜喜乐走上前。“部长。录音真实。安德森窃取沈家技术。”
安德森瞪她。“你谁。沈家保姆?别插话。”
李部长看姜喜乐。“你是?”
姜喜乐示意证件。“首席战略官。沈家实验室。”
安德森急辩。“她签了免责协议。沈家放弃专利。”
他从包里拿出文件。
递给李部长。
“看。由沈家保姆签的。放弃所有权。”
李部长接过。浏览。“协议上签名是保姆身份。”
安德森点头。“对。她没资格入场。沈家专利已弃。”
姜喜乐笑。“协议?假的吧。”
安德森哼。“白纸黑字。你签的。”
沈知礼上前。“部长。那协议无效。姜喜乐职位已变。”
李部长点头。“职位变更。需查证。”
安德森急。“但签名时是保姆。无效场资格。”
媒体拍照。“大新闻。专利纠纷。”
姜喜乐摇头。“安德森。你抄沈父手稿。还出错。”
安德森否认。“胡说。原创。”
李部长问。“手稿?证据。”
沈知礼拿出备份。“这里。比对天线布局。”
李部长看。“相似。错误参数一致。”
安德森脸白。“巧合。”
尴尬光环还在。
安德森手机响。
意外接通。
又一录音。
“王师傅。继续骂。沈家完了。”
众人闻声。媒体录下。李部长皱眉。“又录音。涉及陷害。”
安德森关机。“干扰。不是故意的。”
姜喜乐说。“部长。他利用组委会。挤我们展位到厕所边。”
李部长转头。“组委会。查下。”
组委会人员来。“安德森要求调整。关系硬。”
李部长摇头。“不公。恢复原位。”
安德森急。“部长。协议有效。她是保姆。”
姜喜乐反击。“职位变了。首席战略官。证件在这。”
她递证。李部长核对。“确实变更。”
安德森不服。“但协议签时是保姆。沈家放弃专利。”
沈知礼说。“协议是胁迫。无效。”
李部长嗯。“需调查。博览会继续。”
媒体追问安德森。“窃取指控。回应?”
安德森推开。“无稽之谈。”
姜喜乐脑中积分涨。
尴尬光环效果好。
她对沈知礼低声。
“他慌了。”
沈知礼点头。“录音帮了大忙。”
李部长带队走开。
巡视继续。
姜喜乐和沈知礼回展位。
厕所味仍重。
但人开始多。
听说纠纷,有人来看。
一个参展商走近。“你们展位被挤。安德森太霸道。”
姜喜乐嗯。“他想垄断。”
参展商摇头。“通讯器演示乱了。录音露馅。”
沈知礼演示自家设备。“看这个。原版天线。无错误。”
参展商试用。“稳定。比安德森好。”
更多人围来。姜喜乐解释。“我们类目被篡改。实际是科技。”
人群议论。“组委会偏心。”
李部长巡视到死角。看到沈家展位。“类目错。改回。”
组委会跟上。“马上办。”
展位牌子换成“电子发明”。位置虽仍偏。但人气升。
安德森从中心走来。脸色差。“姜喜乐。你捣鬼。”
姜喜乐耸肩。“录音是你自己的。”
安德森低声。“协议有效。你入场无效。”
沈知礼挡前。“部长已核。职位变。”
安德森哼。“等着。博览会没完。”
他走开。姜喜乐看他背影。“他还会下手。”
沈知礼嗯。“警惕。”
博览会继续。
下午高峰。
人流多。
姜喜乐在展位接待。
“这个烹饪仓。自动恒温。”
观众试。“方便。不像安德森那乱七八糟。”
录音事件传开。媒体来采访。“姜小姐。协议怎么回事。”
姜喜乐说。“旧身份。已变更。安德森想用这个否定我们。”
记者记。“窃取指控。证据?”
沈知礼示意手稿。“比对就知。”
记者拍照。“好。报道会公道。”
安德森展位冷清。
媒体转而围沈家。
安德森在旁打电话。
“找人。处理他们。”
姜喜乐听到点。系统警觉。她对沈知礼。“他打电话。小心。”
沈知礼点头。“我们准备上台。自证。”
博览会安排演讲。沈知礼报名。“下午台。讲技术。”
姜喜乐嗯。“我帮准备。”
他们整理资料。展位人多。厕所味淡了。风吹散。
一个观众问。“通讯器天线。为什么安德森出错。”
沈知礼解释。“他抄手稿。没懂原理。”
观众点头。“你们正版。”
李部长又来。“协议事。我查了。签名时身份旧。但变更后有效。”
姜喜乐谢。“多亏部长。”
李部长摇头。“公道。继续展示。”
他走后,安德森再现。
带律师。
“姜喜乐。协议上你签的。放弃专利。”
律师递文件。“法律支持。”
姜喜乐接过。“胁迫签的。不算。”
律师摇头。“白字黑字。”
沈知礼说。“我们有录音。证明胁迫。”
安德森一惊。“什么录音。”
姜喜乐笑。“系统录的。等上台放。”
安德森脸变。“别乱来。”
他拉律师走。“撤。别纠缠。”
姜喜乐对沈知礼。“他怕了。”
沈知礼嗯。“上台时。全曝光。”
博览会广播。“下一演讲。沈知礼。主题电子发明。”
人群移向主台。姜喜乐跟沈知礼去后台。“资料齐。别慌。”
沈知礼点头。“我知道。”
后台安静。灯光亮。沈知礼检查设备。
突然,灯闪烁。沈知礼看天花板。“电有问题。”
姜喜乐警觉。“安德森的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