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过街角。
夜色中,展馆侧门隐约可见。
沈知礼盯着设备屏幕。
热感轨迹直指那里。
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靠近门边。
“那人。”沈知礼低声说。“制服是后勤的。”
姜喜乐眯眼看去。
身影是钱组长。
他是博览会后勤组长。
平时负责场地维护。
现在他怀里抱个黑色布包。
步子急促。
明显想溜。
“锁定他。”李部长对保安说。“别让他跑。”
保安们散开。
围向侧门。
钱组长听到动静。
回头一看。
脸色变了。
他加快脚步。
试图跨过警戒线。
姜喜乐脑中系统启动。
【倒霉加成】开启。
只是盯着钱组长。
钱组长一脚跨出。
脚底突然打滑。
地面本干爽。
但他像踩了油。
整个人往前扑。
扑进一旁泄露的二氧化碳灭火器喷雾中。
喷雾白茫茫。钱组长咳嗽不停。眼睛睁不开。身体在雾中打滚。
“抓他。”李部长喊。
保安上前。拉起钱组长。他满身白霜。喘着气。怀里布包差点掉落。
钱组长慌了。他用力甩开保安。试图把布包扔远。想跑。
姜喜乐动作快。
她从口袋取出高压电击笔。
笔是系统兑换的。
直接瞄准布包。
按下开关。
高压静电击中布包。
布包内传来清脆鸣叫。
金属物件的反应。
证实芯片在里面。
“别动。”姜喜乐说。“东西在包里。”
钱组长停住。保安抓住他。他喘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沈知礼走上前。
捡起布包。
里面五个一模一样的伪装芯片。
外观相同。
难分真假。
“五个?”李部长皱眉。“哪是真品?”
钱组长被押住。
他抬头看李部长。
眼神躲闪。
但嘴硬。
“我不知道。包不是我的。捡的。”
李部长注视他。
声音严厉。
“钱组长。你是后勤负责人。影像显示你接触了逻辑板。交代清楚。”
钱组长摇头。“没证据。别冤枉人。”
保安搜他身。没其他东西。但他脸色越来越白。汗珠往下滴。
脑中系统又转。
【尴尬光环】开启。
积分继续扣。
光环笼罩钱组长。
他开始不安。
肠胃翻腾。
钱组长捂肚子。脸扭曲。“我……我没事。”
但他忍不住。
极度焦虑下。
肠胃失调。
在众目睽睽下。
裤子弄脏了。
臭味散开。
保安后退。姜喜乐捂鼻。李部长皱眉。“这是什么情况?”
钱组长崩溃了。他蹲下。哭喊。“别看。我说。我说实话。”
“快说。”李部长催。“真芯片在哪?”
钱组长指着展馆。
“女厕所。第三个隔间。通风口里。我恐慌塞进去的。五个都是假的。真品在那。”
沈知礼点头。“我去取。”
他们转回展馆。
保安押着钱组长跟上。
负面情绪从钱组长而来。
女厕所空荡荡。
保安守门外。
沈知礼进去。
找到第三个隔间。
通风口在墙上。
高处。
他搬来凳子。爬上。伸手进通风口深处。摸索一阵。取出芯片。
“找到了。”沈知礼说。走出来。递给姜喜乐。
芯片外观正常。但背面刻了个红色坐标。小小的。未知符号。
姜喜乐接过。脑中系统扫描。识别坐标。指向沈家老宅的古井位置。
她低声对沈知礼说。“坐标是老宅古井。”
李部长走近。“什么坐标?”
沈知礼检查芯片。“数据完整。但这标记奇怪。像定位。”
钱组长被押着。
“我不知道坐标。安德森余党让我换芯片。塞通风口是临时主意。”
李部长摇头。“带他回去审。查清楚幕后。”
保安点头。拖走钱组长。他还喊。“我错了。别关我。”
姜喜乐握着芯片。“部长。这坐标指向沈家老宅。我们得去查。”
李部长同意。“好。带队过去。但小心。”
夜色中赶往老宅。
姜喜乐坐在旁。
芯片放盒里。
“老宅古井。”沈知礼说。“那里废弃多年。坐标为什么指向那?”
姜喜乐摇头。“系统识别的。准没错。可能有隐藏东西。”
李部长在后座。
“芯片回收了。但调包事件得彻查。钱组长受贿明显。”
“对。”姜喜乐说。“他刚才崩溃。估计收了不少钱。”
沈知礼点头。“热感轨迹帮了大忙。幸好设备带了。”
车子开进老宅区。夜风吹来。宅子大门紧闭。但有灯光从窗透出。
“有人在。”姜喜乐说。“门没锁紧。”
他们下车。保安推门。宅内安静。但书房方向有动静。
沈知礼走在前。“古井在后院。先去书房看。”
姜喜乐跟上。心里警觉。系统感知强化。积分扣除。
书房门虚掩。里面有脚步声。低低的。
李部长挥手。“进去。”
保安推门。
灯光下,一个身影转头。
已被驱逐的他。
躲在书房。
但他们没急着抓。姜喜乐盯着他。“你在这干吗?”
赵管家慌了。但没跑。他放下文件。“我……我回来拿东西。”
沈知礼皱眉。“古井坐标。你知道?”
赵管家摇头。“不知道。井废弃了。别问我。”
李部长上前。“搜身。查清楚。”
保安围上。赵管家后退。姜喜乐脑中系统转。负面情绪开始收集。
但赵管家没抵抗。他叹气。“好。我说。但不是我干的。”
他们围住他。姜喜乐问。“芯片坐标指向古井。解释。”
赵管家低头。“井底有东西。但我没碰芯片。”
沈知礼点头。“我们去井边查。”
他们转向后院。古井边上。井口封着。但封条松动。
姜喜乐蹲下。看封条。“有人动过。”
李部长对保安说。“打开井盖。看里面。”
保安撬开。井内黑乎乎。沈知礼拿出灯。照下去。
井底有水。但水边有个盒子。金属的。坐标标记在盒上。
“盒子。”沈知礼说。“和芯片坐标匹配。”
姜喜乐点头。“取上来。”
保安用绳子吊下钩子。钩起盒子。拉上来。
盒子湿漉漉。打开。里面文件和旧芯片。旧芯片上也有红色标记。
李部长看文件。“这些是老专利。沈家旧物?”
沈知礼摇头。“不记得。但坐标连上了。”
赵管家被押来。他看盒子。“这是我藏的。但不是芯片。”
姜喜乐盯着他。“藏什么?”
赵管家吞吐。“家传东西。怕丢。”
但他的眼神不对。
系统感知到谎言。
姜喜乐没戳破。
只是说。
“部长。审他。”
李部长同意。“带回局里。”
赵管家挣扎。“别。我真没偷芯片。”
他们押他上车。姜喜乐对沈知礼说。“古井还有秘密。”
沈知礼嗯。“继续查。”
车子启动。夜路回城。但姜喜乐脑中积分涨。事件没完。
他们回到展馆。
先处理钱组长的事。
李部长下车。
“你们休息。我审钱组长。”
姜喜乐摇头。“我们跟。”
审讯室。钱组长坐着。低头。保安守门。
李部长坐下。“说。谁指使你调包?”
钱组长擦汗。“安德森余党。给了我钱。五万。”
“五万?”李部长问。“具体谁?”
钱组长摇头。“没见人。电话联系。说换芯片。给坐标刻上。”
姜喜乐插话。“坐标是沈家老宅古井。为什么?”
钱组长愣。“他们说刻上。没解释。”
沈知礼点头。“芯片背面确实有。”
李部长继续。“你怎么换的?”
钱组长说。
“停电时。趁乱。拿假的换真。五个假的是幌子。真品塞通风口。”
“通风口主意是谁的?”姜喜乐问。
“我自己。慌了。”钱组长说。“怕被抓。”
审讯继续。钱组长交代细节。受贿过程。银行记录。
李部长记录。“好。关起来。等调查。”
钱组长哭。“部长。饶我。我有家。”
“晚了。”李部长说。“走程序。”
他们走出审讯室。
“坐标指向老宅。赵管家在那。巧合?”
沈知礼摇头。“不巧。可能有关联。”
李部长同意。“明天查老宅。带队。”
他们回住处。
姜喜乐洗澡。
脑中系统总结。
积分到账。
等级稳固。
沈知礼敲门。“睡不着?”
姜喜乐开门。“嗯。想坐标。”
他进来。“芯片数据安全。但标记奇怪。”
姜喜乐点头。“系统识别准。古井是关键。”
他们聊到天亮。计划次日行动。
早上。李部长带队。回老宅。赵管家已被押走。但宅内搜查。
后院古井。保安围着。姜喜乐看井底。“盒子取了。还有吗?”
沈知礼用灯照。“水下有影子。”
保安下井。捞起另一个包。包里旧文件。和芯片相关。
李部长看。“这些是沈知礼爷爷的笔记。电子发明。”
沈知礼惊讶。“爷爷的?怎么在井?”
姜喜乐想。“有人藏。赵管家知道。”
他们联系局里。问赵管家。
电话中。赵管家承认。“是。我藏的。怕外人偷。”
“为什么藏井?”李部长问。
“安全。”赵管家说。“但芯片坐标我不知。”
姜喜乐不信。但没说。
搜查继续。书房里。找到赵管家留的纸条。纸条有号码。像电话。
沈知礼拨打。没人接。
“查号码。”李部长说。“可能是联系人。”
事件连环。姜喜乐脑中系统转。负面情绪从赵管家而来。
他们离开老宅。回城。芯片已回收。但谜团在。
下午。局里消息。钱组长招了更多。幕后有大鱼。
李部长说。“安德森不是主谋。还有外资集团。”
姜喜乐点头。“坐标是线索。指向老宅。或许藏更多。”
沈知礼同意。“我们挖井底。”
李部长安排。下午回老宅。抽干井水。挖底。
井底泥巴。挖出箱子。箱子锁着。
打开。里面旧芯片原型。爷爷发明。
沈知礼看。“这些是基础。和现在逻辑板相关。”
姜喜乐问。“坐标为什么刻?”
“或许标记藏处。”沈知礼说。
李部长点头。“调查继续。赵管家审紧。”
他们带箱子回。姜喜乐握芯片。系统扫描。更多坐标浮现。
但没说。晚上。她对沈知礼低声。“坐标不止一个。”
他嗯。“追下去。”
事件没停。姜喜乐推门进书房。赵管家转头,手里文件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