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乐一步跨出，夜风吹来。
她手里还握着那杯热茶。
门外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身反射着街灯。
京都牌照醒目。
车窗慢慢降下。
里面坐着个男人。
四十多岁。
但眼睛锐利。
那是魏震。
报社总编。
他没下车。
只是举起相机。
对着姜喜乐按下快门。
闪光灯亮了一下。
她没动。
魏震收起相机。
隔着车窗开口。
“姜小姐吧。沈家保姆。我是《南方日报》的魏震。你们家涉及电台非法通讯。我们报社已经介入。深度调查。照片是证据。别介意。”
姜喜乐站稳。
她刚升级。
真实之眼可用。
现在开启。
视野变清。
魏震身后座椅上有个公文包。
包里透出文件。
是一份样刊。
已经排版好。
标题清晰。
她故意手一抖。
假装害怕。
热茶洒出。
杯子掉地。
热气升起。
她借机看清标题。
《沈氏天才的坠落：技术倒卖背后的秘密》。
魏震皱眉。
他启动引擎。
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姜喜乐捡起杯子。转身回屋。沈知礼站在门口。“谁啊？”
“报社的。魏震。说我们家电台非法通讯。要调查。”她关上门。
脑中回想样刊。
标题针对沈知礼。
技术倒卖。
明显造谣。
沈知礼点头。“赵管家的事刚结。他们就来。快。”
“他拍了我照片。公文包里有样刊。标题是沈氏天才坠落。技术倒卖秘密。”
沈知礼皱眉。“他们想抹黑。得防着。”
负面情绪从魏震而来。
积分小涨。
但她没停。
预判下一步。
记者会来翻垃圾。
找证据。
她去厨房。
拿出一袋垃圾。
里面塞满废弃电路板。
还有一本假账本。
她自己做的。
写满乱七八糟的数字。
看起来像贪污记录。
她溜到后巷。把垃圾袋丢在显眼处。藏在暗处。等。
没多久。
小赵来了。
基层记者。
瘦高。
穿风衣。
鬼鬼祟祟。
绕到后巷。
看到垃圾袋。
打开袋子。
翻出电路板和账本。
脸上惊喜。
“这下有料了。”他自言自语。
塞进包里。
快步离开。
姜喜乐没出声。
只是观察。
他走远。
她回屋。
告诉沈知礼。
“小赵拿了假垃圾。以为是宝。”
沈知礼笑。“聪明。让他们自乱。”
但姜喜乐脑中转。
舆论战开始了。
魏震是反派。
阴险。
自负。
小赵急功近利。
得反击。
阳光洒进屋。
去买早报。
《南方日报》头版大字。
沈知礼被传唤调查。
报道扭曲。
说沈家电台发非法信号。
涉嫌技术倒卖。
赵管家事件放大。
暗示沈知礼主谋。
照片是姜喜乐的。
配文说她是帮凶。
她拿报回屋。沈知礼看一眼。“胡说。得去科研所澄清。”
开车到科研所。
门前围了人。
记者。
路人。
门卫站在入口。
五十岁。
严肃。
“老王。开门。我进去工作。”
门卫摇头。“沈工。报上说你被调查。不能进。领导指示。”
沈知礼皱眉。“没正式通知。让我进。”
门卫坚持。“不行。等封条。”
“门卫。有正式封条吗？没有就违法阻拦。谁给你的权？”
门卫愣。“报上写了。信用风险。”
人群中有人喊。“对。沈知礼卖技术。别让他进。”
锁定喊话人。
脑中系统转。
认知锚点开启。
她盯住那人。
三十岁。
戴帽。
他的前科浮现。
盗窃。
两年前。
偷了邻居自行车。
判了缓刑。
“你。带节奏的。身上有盗窃前科吧。两年前。偷自行车。缓刑。还敢在这闹？”
那人脸色变。“你胡说。谁说的？”
人群议论。“真有前科？”
他慌了。退后。“我……我不是。别听她。”
姜喜乐追问。“不是？公安局记录有。报社线人吧。魏震派你来。”
他结巴。
“没有。我走。”转身跑。
门卫尴尬。
“姜小姐。这……”
她没停。“开门。没封条就让进。”
门卫犹豫。最终摇头。“不行。领导电话来了。封了。”
沈知礼叹气。“算了。带设备回家研。”
他们取了些设备。
开车回。
沈知礼在后座检查仪器。
“舆论影响大。得想办法。”
她点头。“魏震在背后。样刊就是证据。”
到家。
刚进门。
敲门声。
银行信贷部专员。
四十岁。
公事公办。
“沈先生。姜小姐。我是银行的。由于社会信用风险。你们账户冻结。科研贷款停。工资账户也封。”
沈知礼站起。“什么风险？证据呢？”
专员摇头。“报上写了。调查中。程序走完再解。”
姜喜乐问。“多久？”
“不定。通知来了。”专员说完。走人。
门关上。沈知礼坐沙发。“麻烦了。资金断了。”
姜喜乐脑中系统转。
负面情绪从专员而来。
但小。
账户冻了。
得采购物资。
去菜市场试试。
赊账。
沈知礼看她。“你去哪？”
“买菜。家里没吃的了。”她抓起篮子。推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