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乐走在街上。
篮子晃荡在手里。
太阳刚升起。
街上人不多。
她直奔菜市场。
现金也没多少。
得试试赊账。
平日里那些摊贩熟络。
沈家是老主顾。
总有办法。
市场入口热闹起来。
卖菜的吆喝声响起。
姜喜乐先绕到老陈的摊位。
老陈五十多岁。
卖肉和菜。
沈家常年从他这拿货。
关系好。
每次赊账他都点头。
她走近摊位。
老陈正切肉。
抬头看到她。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姜妹子。来买菜?”
姜喜乐把篮子搁在摊上。
“老陈。帮个忙。今天赊点。拿些猪肉和菜。回头结账。”
老陈停下刀。
擦擦手。
眼睛瞟向一边。
“赊账?不行啊。姜妹子。最近风声紧。沈家的钱……不干净。我可不敢沾。”
篮子还搁在那。
“什么不干净?老陈。你平日里恭恭敬敬的。现在翻脸?”
老陈摇头。
声音大了些。
周围摊贩看过来。
“报上都写了。沈家涉案。技术倒卖。非法通讯。我一个小贩。得避嫌。篮子拿走。别搁我摊上。”
他伸手推篮子。
篮子滑落。
里面空荡荡的。
掉在地上。
几个路人围上来。
“沈家出事了。听说保姆也掺和。”
“老陈做得对。不赊给他们。”
姜喜乐没弯腰捡篮子。
她站直。
扫描启动。
视野锁定老陈的秤砣。
秤砣铁灰色。
摆在摊边。
系统显示。
里面被动过手脚。
空心。
重量不对。
克扣斤两。
她没纠缠赊账的事。
直接开口。
“老陈。你这秤砣有问题吧。空心的。少斤短两。骗顾客多久了?”
老陈脸色变。“你胡说。姜妹子。别血口喷人。”
周围人更热闹。
几个买菜的阿姨凑近。
“真的假的?老陈。你秤不准?”
姜喜乐弯腰。
捡起篮子。
顺手抓起秤砣。
举高。
“大家看。敲敲就知道。空心声不一样。”
她用手指敲。咚咚响。空洞声传出。不像实心铁。人群炸锅。
“哎呀。真是空的。”
“老陈。你骗我们?”
老陈慌了。想抢秤砣。“别闹。姜妹子。这是误会。”
市场管理处的人听到动静。
走过来。
是个中年男人。
姓张。
戴袖标。
“怎么回事?谁闹事?”
姜喜乐把秤砣递过去。
“张管事。你看。老陈秤砣空心。克扣斤两。证据在这。”
张管事接过。
敲了敲。
皱眉。
“老陈。这不对劲。市场规矩。罚款。停摊三天。”
老陈急了。汗冒出。“张哥。饶一次。不是故意的。”
张管事摇头。“不行。顾客投诉。得处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喊。“罚他。赔我们。”
老陈看形势不对。
转头对姜喜乐。
“姜妹子。算了。息事宁人。我赔你一筐菜和肉。别闹大。”
姜喜乐没拒绝。点头。“行。你说赔就赔。”
老陈赶紧收拾。
拿出一筐新鲜蔬菜。
青菜萝卜齐全。
又切了斤猪肉。
塞进篮子。
“拿走。够你们吃几天。”
张管事见他认赔。没深究。“下不为例。老陈。秤换了。”
人群散开。
姜喜乐提着满篮子离开市场。
脑中系统提示。
负面情绪从老陈涌来。
积分涨了点。
她没多想。
直奔沈宅。
回到家。
沈知礼在客厅。
桌上摆着电路板。
他正焊东西。
姜喜乐把篮子搁厨房。
走出来。
“买了菜。赊账没成。但拿了赔的。”
沈知礼抬头。“怎么回事?”
她坐下。拿起桌上报纸。“路上买的。第二版。魏震又发文。”
报纸是《南方日报》。
头版没了。
但内页大篇幅。
标题醒目。
《沈家保姆与发明家的非法同居:道德底线何在?
》
报道写得阴阳怪气。
说姜喜乐和沈知礼住一起。
超越主雇关系。
暗示暧昧。
非法同居。
配了昨晚照片。
姜喜乐站在门口。
看起来暧昧不明。
还说这会毁掉沈知礼的社会声望。
科研圈不容忍。
沈知礼接过报纸。
看一眼。
脸色沉下。
“胡说八道。魏震想从道德上毁我。”
他情绪上来。
手抖了。
焊枪没拿稳。
电路板短路。
火苗窜起。
烟冒出。
“该死。”沈知礼扔下焊枪。想扑灭。但火烧得快。
抓起旁边的湿布。
盖住电路板。
火灭了。
烟散开。
她咳嗽两声。
外面有动静。
窥探者靠近。
恶意念头涌来。
她首次开启升级功能。
【公众共情】启动。
积分大扣。
试图压制那些念头。
疲劳感瞬间袭来。腿软了。身子晃荡。眼前发黑。
沈知礼从背后抱住她。死死扶稳。“喜乐。你怎么了?”
此时。
沈宅外。
受报纸煽动。
有人捡石块。
扔进院子。
石头砸在墙上。
碎裂声响起。
“保姆滚出科研圈!”
“沈知礼下台!”
叫嚷声更大。
石头接连飞来。
姜喜乐靠在沈知礼怀里。
脑中疲劳加剧。
系统还在运转。
恶意念头被压制。
但她身子越来越重。
沈知礼抱紧她。转头看门外。“别慌。我去挡住。”
他想放开。
但姜喜乐抓紧他的袖子。
没力气说话。
外面石头砸门。
咚咚响。
人群推挤。
门摇晃。
姜喜乐深吸气。
疲劳如潮水。
【公众共情】在拉扯她的精神。
她得坚持。
不能倒。
老陈的事还没完。
脑中回闪。
他推篮子时。
眼睛躲闪。
肯定有猫腻。
系统扫描过。
他接到魏震警告。
不准资助沈家。
所以翻脸。
她想告诉沈知礼。
但疲劳堵住喉咙。
外面叫声更烈。
“非法同居!滚出去!”
沈知礼低声。“我去开门。解释。”
“别。”姜喜乐挤出字。身子软。
他没动。抱紧。石头砸窗。玻璃碎裂声。
姜喜乐强撑。
共情效果扩散。
外面恶意减弱。
但她头疼欲裂。
她得想办法。不能就这么耗。
回忆市场。
老陈扬言钱不干净。
围观人附和。
舆论已扩散。
魏震的手笔。
操控一切。
报纸一放。
沈知礼就炸。
电路板烧了。
研发中断。
资金断。
生活紧。
她灭火时。开启共情。首次用。没想到反噬这么大。身子如铅。
沈知礼扶她坐沙发。“你脸色差。歇着。”
外面石头停了会。又飞来。砸在院子里。泥土溅起。
人群喊。“出来!解释同居!”
姜喜乐摇头。“别理。等他们散。”
但疲劳加重。视野模糊。她抓紧沙发扶手。
沈知礼看她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刚才灭火时?”
她没说系统的事。咬牙。“没事。累了。”
外面动静大。有人敲门。拳头砸。
沈知礼起身。“我去看看。”
他走近门。姜喜乐想拦。但无力。疲劳如山压来。
她得续写对话。推动。
“等等。”她低声。“别开门。危险。”
沈知礼停步。转头。“那怎么办?他们不走。”
石头又砸。窗帘晃。
姜喜乐脑转。
共情在工作。
恶意念头被拉走。
转移到她身上。
精神透支。
她得忍。
老陈那。得细说。市场时。她没纠缠。直接拆穿秤砣。聪明。
老陈慌张。求饶。赔东西。系统积分涨。负面从他来。
魏震警告他。肯定电话或见面。不准帮沈家。
舆论破坏生活。账户冻。科研所封。,现在道德攻击。
沈知礼情绪波动大。
平时高冷。
现在怒火中烧。
电路板毁了。
研发停。
她灭火。
开启共情。
压制窥探者。
外面那些人。
恶意满满。
系统拉走。
给她负担。
脱力。沈知礼扶住。从背后。死死。
现在外面群众。投石块。叫嚷。
她得铺垫。结尾悬念。
沈知礼抱紧她。
门外石头飞进。
砸中客厅地板。
碎片散开。
疲劳中。
看到门外人影晃动。
叫声不绝。
她低喃。“坚持住……”
